大家雖然經常會聚到一起,但畢竟都是學生,而且錢嘯的自控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所以這種所謂的拼酒還真沒搞過,彼此其實對自己的酒量都是沒底的。
「算了,你們兩個要是都喝多了我怎麼把你們扛回去啊?」任遠行可真不看好這個建議。
「我覺得我的酒量還不至于,到時候可以和你一起把錢嘯送回家!」郝狀經常和郝碩一起參加一些應酬,就算是白酒也是見識過的,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實力的。
「錢少,怎麼樣,給兄弟個面子吧!」郝狀把打開的啤酒放到了錢嘯的面前。
「這樣好了,大家現在開始喝,誰都不能出去,誰先第一個離開那就算是輸了!」錢嘯拿起了桌上的啤酒。
都是學生,真要是喝的爛醉如泥也太說不過去了,可啤酒這東西都知道利尿,這樣很快就會出結果的。錢嘯對自己的隱忍力和定力還是有把握的,微微勾唇便直接干完了第二瓶。
靠!
剛才喝完第一瓶的時候就想上廁所的,不過覺得問題沒直白晚點也不急,沒想到錢老大出了這麼一招,郝狀有點苦逼。但為了自己的女人,還是咬牙穩穩的坐了下來,這樣總有個支撐吧!
「你們慢慢喝,我先吃了!」看著鍋里的肥牛和各種美食,任遠行不想再看兩個幼稚的男人干傻事兒了。
可他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都有自己想要保護的女人,這樣的對立如果想要避免就只能先改變兩個女人的對立。不過很奇怪,都美兒和米多多也沒什麼直接的利益沖突,怎麼就扭上了呢?
「大狀,你沒問問都美兒為什麼要這麼做嗎?」有了疑問任遠行就直接問了出來。
「嗯?」被尿急各種困擾的男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我覺得都美兒沒什麼立場這樣做了,要是蔡佳艷這樣做倒還能夠理解,都美兒有這麼討厭米多多嗎?」任遠行把自己的問題又分析了一下。
「美兒就是看不慣米多多一來就出風頭,女人的小心眼兒罷了!」郝狀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兒,這事兒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錢嘯絕對要和他想法一致。
「錢笑,美兒怎麼說都是哥們兒的女人了,你說我能不管嗎?要不你直接把我打一頓好了,我覺得沒二話!」郝狀還是把注意力轉移在了錢嘯的身上。
「都美兒這次的事情真的和蔡佳艷沒有關系嗎?」任遠行的話提醒了錢嘯,總覺得這里面會有些問題。
「應該不會了,蔡佳艷怎麼說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像美兒那樣會亂來的!」郝狀已經把兩條腿給夾緊了,不知道自己還能苦逼的堅持多久。
「別撐著了,該去廁所就去廁所,要是把寶貝給漲壞了那可是影響哥們兒雄起的!」錢嘯悠悠然的繼續著第三瓶,郝狀的痛苦早就被掃在眼底了。
「靠!你那樣的規定我哪兒敢呀,連自己的女人都罩不住那我還是男人嘛!」郝狀咬牙開始了第三瓶。
「我看你們兩個在這里也是下較勁,還不如把都美兒和米多多一起越過來,要是都美兒願意好好的和米多多道歉,要是米多多願意接受這樣的道歉,我看你們是不是就沒必要搞得這麼自殘了!」任遠行有滋有味的吃著,嘴里就有了新的主張,很像是自言自語但話卻被郝狀和錢嘯都听到了心里去。
「我看這個主意不錯!」郝狀立馬開始了響應,「就這麼說了,我先尿遁了!」
「老遠同志,怎麼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呢?」錢嘯看著郝狀匆忙消失的背影有些郁結,這不是扼殺他的勝利果實嗎?
「要是真想為米多多好,就要讓她早點融進這個環境里,你也不想想都美兒和蔡佳艷在班里的影響,要是這次可以化干戈為玉帛,我倒覺得是個好事情,女人們的事情還是讓她們自己解決的好!」任遠行覺得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不適合這樣的特殊時期,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高三了,大家都沒經歷應付那麼多動蕩的,特別是思想上的。
「怎麼對她好那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那麼操心!」錢嘯很不領情的瞪了任遠行一眼,「你就找做你的王子公主夢了,從幼兒園的時候就沒戲了!」
「什麼幼兒園就沒戲了?」郝狀從廁所奔回來就听到這麼一句,超級的感興趣。
「你個大老爺們兒怎麼總愛八卦呢!」錢嘯沒好氣的白了郝狀一眼。「邊吃邊聊才熱鬧!」郝狀一點都沒脾氣,反正被鎮壓的也習慣了,「那咱就安排在明天吧,反正是周末,天氣也不錯,咱們干脆組織一次爬山得了!」
「我不知道米多多有沒有時間!」錢嘯回答的很干脆,他可不敢當米多多的家。
「回家打個電話不就得了!」郝狀說的特別的簡單。
囧——
錢嘯忽然發現自己這男朋友做的特別沒面子,竟然連米蟲家的電話都不知道,太遜了!
「有問題?」見錢嘯微微蹙了蹙眉,郝狀沒底兒的問了一句。
「你把所有的物資落實好就可以了,我不會有問題的!」錢嘯怎麼可能在兄弟面前認慫,高傲的骨血是不允許有問題產生的。
「我就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任遠行真感覺吃的差不多了。
「你明天還真得必須去!」郝狀一點沒和任遠行客氣,「明天美兒肯定會帶著蔡佳艷一起,我和錢嘯一人都照顧一個了,你怎麼不得加把手幫個忙呀!」
「靠!有你這樣安排的嗎?」任遠行氣結的摘掉了斯文的眼鏡。
「我看可以!」錢嘯這次是真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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