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趙家,白狼決定先去看看陳振梁的傷勢好些沒有。
走到陳振梁所在的房間門口,白狼敏銳的耳朵就听到里面發出奇怪的啾啾聲。
「振梁,怎麼有奇怪的聲音?」白狼和陳振梁那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了,也不敲門,直接就推門而入。
一進房門,他就看到了香艷的一幕,咳嗽一聲,尷尬得連忙轉過身去。
房間內,陳振梁趴在床上,伸著腦袋,紅豆則半蹲著湊在床前,正忘情地將自己的紅唇送給他品嘗,那啾啾的聲音就是陳振梁吸吮的時候發出來的,更加過分的是,紅豆胸前竟然不著片縷,衣襟敞開著,粉紅色的肚兜被扯落在地上,陳振梁的魔爪就抓在紅豆白女敕的胸脯上揉捏著。
見到白狼進來,紅豆嚇得啊地一聲驚叫,一把推開陳振梁,撿起地上的肚兜,站起來背著白狼胡亂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埋著腦袋從白狼身邊逃了出去。
陳振梁倒是毫不在意,意猶未盡的咂巴了一下嘴,又把帶著紅豆體香的手湊到了鼻子底下聞了聞,這才對白狼嘿嘿笑道︰「你也真是的,進來也不敲門,壞我好事。趙家的丹藥競拍怎麼樣,順利嗎?」
「白承業派劉三來搗亂,不過被我解決了。」白狼拉過一張椅子坐在陳振梁旁邊,道︰「過會我吩咐趙穹把他給你綁來出出氣,記得別弄死,我要活的還有用。」
「好啊,一想起那個混蛋我就一肚子火,上次暗算我的仇我還沒來得及報呢。」陳振梁摩拳擦掌,咬牙切齒道。
「對了,你們剛才在干什麼?」白狼沖紅豆逃走的方向努了努嘴,有些不悅的問道︰「不是叫你好好養傷嗎?亂動邪火,小心傷情惡化。」
「也沒什麼啦。」陳振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指著旁邊一個海碗道︰「閑的無聊,和紅豆玩玩骰子。」
白狼轉頭一看,就看到一口大海碗,海碗里還有三顆象牙雕的骰子,搖了搖頭,又問道︰「玩骰子就玩骰子,怎麼又親起嘴來?」
陳振梁嘿嘿婬笑,道︰「一把一親,她輸了就讓我親一下,我輸了就讓她親一下,十親換一模,那小丫頭笨得很,我一直在出老千都不知道,被我贏了一百多把,結果就……嘿嘿。」
白狼听完,模著額頭苦笑,紅豆落到陳振梁手里算是進了狼窩了。陳振梁為人仗義,腦子也活,就是有兩個毛病,一個是,還有一個就是好賭,白狼說過他幾次,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陳振梁最多收斂一段時間,要不了多久就會癮頭發作,往妓院賭場里鑽。還好解決,多娶幾個漂亮老婆就行了,好賭可難辦,和家里人賭沒意思,非得去外面賭才高興,白狼也是拿他沒辦法。
「算了算了,隨你了,我給你弄一種丹藥來,讓你身體快些恢復。」白狼查看了一下陳振梁的傷勢,道,「吃了那種丹藥,你大概明天就能好了,省的你憋得慌。」
「哇,什麼丹藥這麼神奇?」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讓紅豆在自己身下求饒,陳振梁的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
「這你就別管了,知道了是什麼丹藥,你可能就不願意吃了。」白狼擺了擺手,起身離去。
離開陳振梁的房間,白狼讓一個僕人告訴趙穹,劉三綁來後先送去陳振梁的房間,然後再送到煉丹室來,然後就徑直進了煉丹室。
進入煉丹室,白狼拿出藥材,準備再煉制一次鐵骨丹。中午那會,他在領悟兩儀蓮花陣的時候忽然進入了一種玄奧的狀態,仿佛被一股力量牽引著一般,竟然行雲流水地順利煉制出了鐵骨丹,這讓他十分吃驚,想試試自己是不是能夠再一次進入那樣的狀態。
投藥、提煉、控火、控水、構建丹陣,白狼一步一步進行著煉丹步驟,不料,在構建丹陣的時候,原本已經記得滾瓜爛熟的兩儀蓮花陣在實際操作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出錯,小蓮花跑到了大蓮花的下面,煉丹失敗。
白狼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兩儀蓮花陣的運轉軌跡,明明沒錯,可是為什麼實際操作的時候就會出錯呢?
中午時候為什麼自己又會進入那種玄奧的狀態呢?
白狼抱著《魂丹師》陷入了沉思。
趙穹辦事還算利索,很快就把五花大綁的劉三送到了陳振梁的房間。
陳振梁也不客氣,招呼來兩個小廝,,命令他們他指哪他們就打哪,活活將這個地痞流氓打得半死,這才送進了白狼的煉丹室。
劉三手腳被綁,死狗一樣趴在牆角,白狼也不理會他,徑自拿起幾株藥材,煉制起丹藥來。
「這位就是煉丹師大人吧,小人叫劉三,在古石城里也算是有名號的人物,大人放我一馬,小人必有重謝。」劉三吐出嘴中血沫,掙扎著說道。
白狼卻不理他,自顧煉丹。
「大人,小人雖然是個地痞,在這古石城中也是有點關系的,若是我死了,大人免不得要招惹一些麻煩,何必呢,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劉三再次哀求道。
劉三心中也是苦澀得很,今天競拍會散場後,他還沒走出多遠,就被幾個由趙家護衛隊長打扮的路人給偷襲打暈綁了起來,可憐他一個二品元修士,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隨後又被陳家那個庶子給狠狠折磨了一番,然後又被扔進了這間擺放著各種奇怪器具的屋子。
長年廝混在街頭,劉三也培養出了一些能耐,他本能的感覺今天自己會有大難臨頭,出于對死亡的恐懼,平日里十分「好漢」的劉三才低聲下氣的哀求起來。
白狼此時已經煉制好了丹藥,他拿著丹藥站在劉三身前,冷笑道︰「你在求我放過你是嗎?」
「是,是,求大人放過小的。」劉三連忙點頭。
「哼!」白狼冷哼一聲道,「放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小的可以贈送大人一些金幣,兩千金幣如何?」
白狼冷笑著不說話。
「三千?五千?一萬!大人,這是小人所有的錢了。」
白狼道︰「這麼點錢,我看不上。」
「那小人願意為大人辦事,無論什麼事,小人都會去辦的。」
「哦,真的?讓你的老婆陪我睡一晚怎麼樣?」
「好好好,沒問題。」劉三將頭點得如小雞吃米。
「呵呵,連自己老婆都可以送人的渣滓,我留你何用。」白狼冷喝一聲,捏著劉三的腮幫子,將手中丹藥塞了進去,然後一拍劉三後背,讓他將丹藥咽了下去。
「啊,啊,大人你給我吃了什麼?」劉三驚恐道。
「自然是毒藥了,難道你以為我會給你吃糖丸嗎?」
「啊,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全指著小人養活了。」劉三嚇得屁滾尿流,對著白狼磕頭如搗蒜。
「去你個人渣!」白狼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劉三的鼻梁上,將他踢飛,道,「少跟老子說什麼八十老母三歲小兒,別說這些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難道說誰家里只要養著個八十歲的老女人和一個三歲的小女圭女圭就有理由出來為非作歹了嗎?笑話!劉三,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清清楚楚,坑蒙拐騙**擄掠,你哪樣沒干?有多少人臨死前求你放過他們一命,你可手軟過,嘿嘿,怎麼,輪到自己的時候你就指望著別人發善心放過你了?如果遇到別人你還有點希望活命,可惜,你遇到的是我,說到心狠手辣,一萬個你也不如老子。」
劉三的鼻梁當時就被白狼踢斷了,鮮血糊了他一臉,他趴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才爬起來,含糊著問道︰「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剛來古石城麼,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白狼抓著他頭發將他的腦袋提起來,湊在自己面前,笑道︰「不過呢,我這個人有時候其實挺心軟的,既然這是你臨死前的心願,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白狼的面孔迅速變化,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變回了原來相貌。
「你是白……白……白……」劉三見到白狼,想要驚呼,忽然全身肌肉都抽搐起來,一句話愣是卡在了喉嚨里。
白狼丟開劉三,退後兩步,嘴角帶著殘忍的笑容。
劉三身體先是抽搐扭曲,隨即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只見他的手腳頭顱胸膛都在快速的干癟,一盞茶的功夫就干癟得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只剩下皮包骨頭,然而,他的小月復卻是如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高高隆起,肚皮上青筋橫布,看上去十分恐怖。
白狼臉上卻是微笑著,仿佛是等待著地里作物成熟的老農一樣喜悅。
又過了片刻,劉三身體的其他地方已經干枯得如風干的干尸一般,唯有肚子卻仿佛要爆炸似的膨脹著。
白狼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伸出右手按在劉三額頭,將他虛弱的靈魂吞噬入體內,輕松焚燒干淨。然後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劃開劉三的肚皮,取出一個腫瘤一般的大肉球。
他又取來一個玉瓶,割開肉球,將里面殷紅的鮮血倒入玉瓶中,這些鮮血就是劉三體內的精血。
隨後,他將玉瓶中的精血倒入丹爐,又加入幾味藥材,一刻鐘後,煉制出了一顆血紅色的丹藥。
做完這些,白狼用黑晶果焰將劉三的干尸和肉球焚燒干淨,然後離開煉丹室,拿著這顆丹藥來到了陳振梁的房間。
房間內,陳振梁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紅豆則坐在床邊給他揉捏身體,見到白狼進來,紅豆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低下頭去不敢看白狼。
白狼咳嗽一下,將陳振梁叫醒,然後將血紅色丹藥遞給他。
陳振梁拿著這顆杏子大小的丹藥左看看右看看,問道︰「這是什麼丹藥啊?」
「吃就是了,問這麼多干什麼?」白狼臉色嚴肅,心中卻暗道,我要是告訴你這是拿活人煉制的邪門丹藥,你會吃麼?
《魂丹師》上專門有一篇《詭丹》,講述的就是各種各樣陰毒邪門的煉丹手段。
「吃就吃,反正你又不會害我。」陳振梁聳聳肩,張口就咽下了丹藥。
「好了,你們繼續,我先走了。」見他服下丹藥,白狼擺擺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