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一卷]
第232節第233章鳳雛公子
「媚兒姑娘,請問有事嗎?」
媚兒指了指房中示意請鳳雛進一步說話,鳳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剛一進屋媚兒就將帕子放在了鳳雛的桌子上,鳳雛見這帕子倒是覺得有幾分的稀奇,因為媚兒這丫頭的性子,可不是喜歡這些女孩子家玩意的姑娘。
「媚兒姑娘這帕子到底有何用意,如果鳳雛沒有記錯的話,媚兒姑娘應該是不喜歡這些玩意才是。」
他拿起了帕子輕輕的嗅了嗅,帕子上一股淡淡的味道總讓人覺得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這一點,他倒是與媚兒相同。
這帕子看上去確實就是簡單的帕子,只不過媚兒覺得她並非這麼簡單罷了。
「鳳雛公子請仔細的聞聞這帕子?難道你不覺得這帕子上的味道有些奇怪嗎?」
听媚兒這麼說鳳雛才回過神來,這帕子哪里都很好,可是這味道確實真的有幾分的不太對勁?
只不過他一時也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曾經聞過這種味道。
「這帕子上的味道確實有些奇怪?到底從何處而來。」
媚兒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鳳雛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這如果是伊咪送的帕子,那就另當別論了。
鳳雛將帕子的一角丟到了水里過了一下水,但凡有香氣的帕子過水之後香氣都會慢慢的揮發掉,如果這香味有詭異的地方,那自然還會存在于帕子上。
將帕子的一角擰干然後在聞了聞,緊縮的眉頭這會皺的更加的厲害,這帕子分明就和剛才的一樣,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
仿佛這香味已經和帕子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了。
媚兒聞過了帕子也覺得很奇怪,兩個人都記得曾經見過這種味道,但兩個人卻在這個時候一同陷入了迷霧陣之中。
「媚兒,這帕子斷不可在留了,帕子上的味道肯定有問題,我得好好的查查,看看這味道到底是何種味道。」
暫時要銷毀帕子是不可能的,因為這是伊咪送給花雀的禮物,如果讓花雀知道毀了帕子,肯定得和她大吵一架。
此事還沒有得出真正的結論,如果這帕子當真有問題銷毀那是應該的,可帕子如果只是沾了香氣的帕子,很有可能中了奸人之計。
「鳳雛公子,你好好的研究研究這種奇怪的味道,我得把帕子送給花雀,這是伊咪送給花雀的禮物,如果我要是將帕子佔為己有,恐怕會惹怒了花雀那個丫頭。」
鳳雛點點頭,他已經將帕子輕輕的在紙上抹了抹,紙上也已經沾滿了那種奇特的香味,只要翻查典籍,一定能夠找到這種味道。
不過在沒有出現結論之前,他覺得媚兒和花雀兩個丫頭最好還是不要靠近這種味道才好。
花雀盼了一個時辰才見媚兒將帕子還給自己,她快速的將帕子捧回了手中諾諾道「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絲帕,有什麼好奇怪的,香帕我多的是了,有味道的一大堆,還有一些是西域進貢給王妃的,若你喜歡,挑一條去好了。」
她朝著媚兒吐了吐舌頭將帕子踹在了里衣之中,生怕媚兒這回在把她的帕子給搶了過去,而媚兒滿腦子都是那種奇怪的味道,根本無心理會花雀。
萬凌然從堤壩上回來,累了一天且批了一天的公文,這會的他像是一個焉掉的茄子坐在了華清影的對面。
華清影見萬凌然坐在自己的對面,輕輕的走到了萬凌然的旁邊用手給萬凌然捏捏背。
她溫柔的力量讓萬凌然如沐春風一樣,萬凌然知道是華清影站在自己的身後。
「王妃,堤壩之事處理好了嗎。」
萬凌然吐了一口氣,這兩天一直忙的也是因為這件事,吳知府已經判了吳子航秋後處斬,工人們也在加班加點的將垮掉的堤壩重新修回來,應該是不需要多少時辰就能夠將堤壩完成了。
只不過連日來的親力親為讓他略有一絲絲的疲憊而已。
「王妃,本王沒事,後日便能夠起行了,王妃無需再多擔憂。」
華清影倒是一點也沒有擔憂的樣子,吳采蓮知道自家舅舅犯了事,已經好些天沒有來打擾她了,今天還與王姑娘了對弈了一場,日子,過得倒也瀟灑。
「王爺,追蹤我們的人現在怎麼樣了。」華清影淡淡的看了一眼萬凌然。
「倒也是老樣子,還是守在有得鎮的城門處,應該是等著我和王妃出城呢,也沒有什麼大動作,應該是在等時機。」
華清影倒是沒有說話,他們在有得鎮呆了這麼久,估模著她們兩個人的情況這會早已經被所有人了如指掌了。
華清影的力道讓萬凌然忍不住閉上了眼楮,華清影身上的氣息以及一種奇怪的芬芳讓萬凌然忍不住松弛所有的心情。
雖然與華清影一直吵吵鬧鬧的,但她偶爾也會散發出女人的溫柔。
輕輕的動了動身子華清影才將手拿開坐在了萬凌然的對面。
「王妃?今日你身上好像有一股什麼特備的味道,這味道淡淡的,倒是有提神靜氣的作用,也讓我瞧瞧是什麼新玩意?」
華清影一愣,她的身上還是老樣子,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香味,為何萬凌然會說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拿著鼻子輕輕的嗅了嗅四周,果然發現有一個很奇怪的香味這會正充盈在她的身邊。
她可是記得今天並沒有涂抹什麼香精,就連穿著都是花雀隨意挑選的,她平日素來喜歡淡雅,更不可能會濃妝艷抹了。
她四下的看了看,她的旁邊如今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精致錦盒,她倒是想起來了,這錦盒可是王家小姐送的。
擺在這里都有幾個時辰了,她還沒有打開過。
她估模著應該是這盒子的問題,看來王家小姐應該是送了她一個別致的禮物。
將禮盒小心翼翼的打開發現竟是一張淡紫色的絲帕,絲帕這會安靜的躺在了盒子里,她也確認了是這帕子的味道。
她將帕子拿起來然後遞給了萬凌然「王爺,這是王家姑娘送的帕子,中午听說是她自個親自繡的,估計她在這里面添了點香料,王姑娘不僅棋藝精湛,就連女紅也是一流。」
想起那個王姑娘華清影倒是忍不住露出贊嘆之意,在古代這麼些日子她覺得王家小姐才是真正的富家千金,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品也是一流。
萬凌然哦了一句,他對那個王小姐並不是太熟悉,反正明日便要起行了,應該與她沒有交集了。
「對了,王妃,本王有一事先告知與你,本王打算明天離開有得鎮,河堤之事本王已全部的解決了,本王打算早日離開有得鎮以免夜長夢多。」
華清影听說明天就要離開有得鎮愣了一下,她可是和王家小姐約好了要和王家小姐繼續的切磋棋藝的,萬凌然說走就走,倒是有一點倉促了。
「王爺?會不會太倉促了?」
「王妃難道在有得鎮還有要事要做嗎?」
華清影搖頭,本來打算明日還和王小姐切磋幾盤,估模著是不行了,等到局勢穩定了她定要和她在切磋幾句才行。
「既然如此,我明早便吩咐花雀與媚兒收拾好行裝,大概明天午膳之前便能夠離開有得鎮,王爺意下如何?」
萬凌然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有得鎮的子民已經知道他和華清影在這里,他擔心兩個人繼續住下去會引來夜長夢多,只有他們兩個人走了知府才能夠安心的做好河堤一事。
天機老人的事情也迫在眉睫,早日離開有得鎮就能夠早日的找到天機老人,就算多上一天,也比暗沐冬多了一個籌碼在手。
萬凌然走後華清影拿著王若送的手帕在聞了聞,手帕確實有一種淡淡的香氣,好在這種香氣並不奢靡,反而有提神之效,這禮物,她可以收下。
整整一天,媚兒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始終覺得手帕的味道在那里見過,她越想越覺得抑郁,感覺肚子里的那口氣無法舒展出來,更是煩憂不已。
天已經慢慢的亮了,華清影一大早就命令著媚兒與花雀收拾行裝準備離開有得鎮。
媚兒的臉倒是尋常,只不過花雀卻嘟嘟嘴巴了,王妃娘娘已經和她們說好了明明明天才離開的,現在突然改期,伊咪知道了肯定失望了。
只不過媚兒一大早就在收拾行裝,她也不敢再繼續的抱怨下去,畢竟萬凌然和華清影才是主子,再者他們在有得鎮住的也夠久了。
無奈的開始收拾起了包袱,可嘴巴還是嘟著,就好像是媚兒今天欠了她不少的銀子一樣。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媚兒還是不確定到底在哪里聞過這種奇怪的味道。
「媚兒,媚兒,你動作快些,磨磨蹭蹭什麼呢。」
媚兒的心思這才略有回過神來,見到花雀問自己話呢,她才嗯了一聲。
花雀倒是有些不高興了,平日里媚兒做這些小事倒是細致,今天問她一句她才答一句?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帕子的事不成。
她可覺得花雀不是一個這麼小氣的人,花雀平日里對她老好了。
剛準備走到媚兒的身邊準備在說說媚兒,卻不料自己的手竟然被箱子的一角給劃傷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心中更是不停的謾罵。
媚兒見到花雀受了傷倒是快步的跑了過來,花雀拿著手帕捂住了自己的手,生怕自己白白女敕女敕的手出了什麼差子。
「你沒事吧?」媚兒擔憂的看著花雀,害怕花雀有個什麼萬一。
花雀搖頭,然後嘟嘟嘴「沒事,手劃傷了,倒是可憐了我的手帕了,香香的帕子竟然用來包我受傷的手。」
听見帕子,媚兒直接將頭轉了過去瞅著那張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