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從窗口飛出,夜隨後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後,把他的惡趣味展現的淋灕盡致。快到天狗幫徐默的住處時,夜忽然加快了速度攔住杜鵑的去路,停在她的面前。
「你是誰?為什麼追著我不放?」杜鵑害怕沈玉追上來,急切的想要擺月兌他,逃回天狗幫。
「我是誰?難道你沒听說過,江湖盟中誰最喜歡晚上做好事?」黑暗的夜,影幻的身形,讓人看不清來人的臉。
「夜!」杜鵑驚呼出口。她可听說過,這家伙做事可是惡搞的很啊!經他手的人都被整得很慘!
「嗯!還不錯,作為獎勵,我會幫你改改造型,再按照主上的吩咐做的。」夜虛化的身影在杜鵑身周繞了一圈。杜鵑紅色的紗裙已變成千萬花瓣隨風落下,而夜的手從身後晃動一下拿出一條透明的藍色絲紗,不等杜鵑同意,已給她罩在身上,整個過程也就喝口茶的功夫。杜鵑眼睜睜的看著夜給她披上那件讓她無法接受的藍色紗裙,卻無機會還手,只能皺眉任由夜點了她的穴,把她扛上肩。
「你,你要干什麼?」杜鵑爬在夜的肩膀上,驚慌的掙扎著。
「送你去幫主上做件事!」夜順手在杜鵑的臉上揚了一包剛剛從她身上取得的媚藥,並點了她的啞穴,他到要看看這媚藥的主人,中了她自己親手配制的無解藥的媚藥,會怎樣一副模樣。順著夜色,向太子所住醉滿樓的房間飛去。
站在太子房間的門口,夜看杜鵑的藥性發作的差不多了,趁著太子起夜時,將杜鵑從門外推進屋里。杜鵑被點了穴,進屋還沒站穩,便倒在了祁文臻的懷里。
對于突然入懷的溫香軟玉,睡衣未去的太子有點驚訝,當看清來人的臉時,不由驚喜。
「玉兒,玉兒。本宮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祁文臻將已經被媚藥折磨的意識盡失的杜鵑緊緊擁進懷里。
「玉兒,你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熱,玉兒!」祁文臻看出了懷里人的異樣,伸手解開她的穴位。
藥性的發作,使杜鵑一感覺到手腳能動,便伸手攀在祁文臻的身上,拼命扭動著身體,以緩解藥物發作帶來的痛苦。
「玉兒,玉兒?你怎麼了?」祁文臻發現懷里人的發間有些許殘留的白色粉末,拈到舌尖輕輕一舌忝,就知道她是中了這藥的毒。
「嗯,文……文臻……」杜鵑干澀的唇吻上祁文臻敞開衣襟在外的胸。
「玉,玉兒,解藥,解藥呢?」祁文臻忍耐著yuhuo想要找到解藥。他不需要這樣的玉兒投懷送抱,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
「沒有,沒有解藥,快,快給我!」杜鵑被藥物折磨的耐力盡失,干澀著嗓子喊著,並把祁文臻壓倒在地上。
「好,好,玉兒,本宮給你,這就給你!」說著便開始撫模著杜鵑本就衣著單薄的身體。
不過片刻,兩人便已赤城相對,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索取和給予。
第二天,祁文臻早起,睜眼便看見了懷里還未蘇醒的佳人,不由一喜,本以為昨夜只是一場春夢,不敢想竟然能成真。輕輕在懷里人的額前落下一吻,起身就穿衣。
當他穿完衣服轉身還想看一眼床上的佳人時,床褥上的一朵紅梅刺痛了他的心。玉兒已經走過孩子,怎麼可能會有落紅,她不是玉兒!
「起來,穿上衣服滾出本宮的房間!」祁文臻怒吼著,扯醒還在昏睡的杜鵑。
「啊!」杜鵑睜開迷蒙的雙眼,對上祁文臻赤紅的眸,驚得尖叫起來。
「本宮以前不肯踫你,就是因為你並不是她,才留你清白,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下賤,穿上玉兒的衣服來蠱惑本宮,滾出本宮的房間!」祁文臻背對著杜鵑,不去看她那張和喬玉一樣的臉。
「你以為我願意嗎?!毀的可是我的清白!祁文臻,我紅媚娘雖練的是媚功,但這清白還是要留給自己男人的,要不是那藥無解,我……」說著說著停下來,扭頭看向肩上的天狗守宮砂,已經消失了蹤影。便接著說「既然天狗已失,那我也就不屬于天狗幫了!」天狗幫的每個女護法入門時,都是處子,會有專門的醫者為她們點上那特殊的守宮砂!
杜鵑忍著身上的疼痛,下床站到祁文臻的面前,強迫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你,奪了我的清白,祁文臻,從今日起,你這個男人,我紅媚娘要定了!」
祁文臻看杜鵑眼里沒有一絲驚慌,那張和喬玉一樣的臉上並沒有做錯事被拆穿的樣子,心里難受,轉身向房外走去。
「男人,記住,從今天起,你是我紅媚娘杜鵑的男人!」杜鵑指著祁文臻的背,大聲宣訴著誓言。
听著杜鵑在背後的宣誓,祁文臻忽然覺得,其實這個女人,也是有特別之處的。想起那天在醉滿樓門外被自己訓斥時的珠淚盈眶,還有剛剛的霸道宣誓……
祁文臻使勁搖搖頭。本宮這是怎麼了,這個女人假扮玉兒欺騙自己,竟然還覺得她特別?祁文臻快步走出房間,竟有點逃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