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那些動物,是屏幽故意在放松自己的心情,這種時候只能自娛自樂。舒愨鵡
魔君則是一臉的緊張,不安的看著那些,看似無害的兔子和猴子群。
屏幽看到他那個樣子,一拍他的肩膀,大聲道︰「你不會是害怕這些動物吧?」
這一喊不要緊,魔君竟然直接跳了起來,本來剛才精力過于集中,因此現在也被屏幽嚇得半死。
「你有毛病麼?」魔君一看是屏幽後,歇斯底里的吼道袒。
屏幽翻白眼,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麼,這種動物,在二十一世紀,可是作為寵物的,難道這里還沒有?
「我看是你有毛病才對的!銚」
「懶得理你,跟緊我,你死了不要緊,影響了我的後半生幸福,即使你死了,我也要鞭尸的!」魔君咬牙道。
「你活該斷子絕孫!」屏幽一生氣,憤憤的獨自向前走去。
卻听到魔君後面失聲喊道︰「你站住,不要命了?」
屏幽不理,不就是個看似友好的猴子麼?
屏幽看到前方一個不到自己腿彎高矮的小猴子,對自己頻頻點著頭,好像是在打招呼一般。
屏幽頓時一樂,看來古代的這些猴子也是有靈性的,遂直接向前走去。
「你停下——」魔君壓抑著聲音喊道。
奈何屏幽才不理它,這是猴子,有什麼要緊?
當她的手慢慢的伸向那只看似還未成年的小猴時,卻不料,它陡然竄起,對著她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救命啊——」一聲慘叫聲響起。
屏幽的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驚得魔君停住了腳,卻沒有停住那只小猴子的尖牙。
它的牙齒深深的陷入肉里,血液頓時自衣衫里滲出,隨著它的左右搖頭,屏幽感到那塊肉,就要掉下來了。
「啊——你,松口——」屏幽用另一只手使勁揮去,但是它的一對小眼楮,卻帶著仇恨的光芒,好像將她視作了仇敵。
看到一側的魔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屏幽氣惱,這個時候不幫忙麼?
「不想斷子絕孫的話?就過來幫忙!」屏幽忍著痛怒喝。
魔君這才帶著一臉的幸災樂禍,揮劍向著那只小猴擊去。
猴子是動物界最聰明的動物,自然不會靜等著受傷,一看到凜冽的寒光,直奔自己而來,頓時松開了咬著屏幽胳膊的手臂,一下子跳開了去。
它迅速的躍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那上邊竟然還蹲著兩只大的,其中一只用猴爪子,拍了拍那只小猴子的肩膀,以示贊揚。
屏幽一看就知道,原來這兩只大的是在訓練小猴子的攻擊力。
好巧不巧的,自己就撞到了槍口上了。
「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告訴你了,這里危險的?」魔君幸災樂禍。
屏幽使勁兒的剜了他一眼,「老頭兒!見死不救,活該生不出孩子!」
魔君頓時臉色鐵青,他最怕人家說到這個,這是他心底最不能觸及的傷痛。
「你?自求多福吧!這種猴類族群,他們的牙齒都是蘊含劇毒的。」魔君不再和屏幽說話,只是冷冷的背對著他,觀測著周圍的環境。
好在剛才的那只歷練的小猴子,僅僅是單獨和父母出來訓練,並且已然達到目的,接下來並沒有想繼續攻擊他們的準備,只是防備的看著他們。
小猴子還有毒?幸虧她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否則此刻也不會再次有力氣罵人了。不屑的撇撇嘴,並且憤恨的向著那只,仍舊向她示威的小猴子,比了比拳頭。
小猴子也「吱吱」的表示了憤怒。
于是一人一猴,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比劃了一陣。
屏幽幸好自己配置許多好藥,因此找到治療外傷的並不難。
魔君本想著看屏幽求著他,讓他給她找解毒藥物的情景,可是等待
了一會兒,卻只是等來了她的一句,「好了,走吧!」
「你確定能走?」
「確定!」
「你不覺得難受?」
屏幽邊走邊道︰「沒事!」
「你不頭暈?」
屏幽立足,「你還走不走?怎麼這麼多廢話?」
看到屏幽隨時準備殺人的樣子,魔君沒有繼續問下去,是了,他這次確定了,她確實是沒事!
可是,據他所知,這種猴子,看似可愛,實則極其的凶險,除非不咬人,咬傷了就不會不會有活命的機會,因為它們都是有毒的。
難道她的毒沒事麼?
魔君滿月復懷疑,可是看著逐漸走出這片區域的屏幽的背影,趕緊跟上。
出了這片林子,便是一片巨大的沼澤地,到處泥濘,無立足之地。
魔君來到屏幽身邊,她已然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塊大木頭,立在那里,等著他了。
「你還真夠慢的!」屏幽不滿意的道。
「這片沼澤不好過,上次我也是險些陷下去。上次我是一個人!」魔君說出了重點。
上次一個人還險些陷下去,如今卻多了個屏幽這個累贅?這是屏幽的最直接的想法。
「你管好自己就行,我自己過這里!」屏幽白了他一眼,一開始對這個家伙感覺頗好,可是現在怎麼越看越不順眼呢?
「你確定自己能過去方圓三十里沼澤?」魔君不屑的道。
「能!就怕你不行!」屏幽一邊弄著手上的樹枝和木頭,一邊道。
「來吧,為了你能生個兒子,幫我將這個木頭切成木板狀!」屏幽一下子將一個半人多高的木頭推向他。
魔君不爽的接下,卻沒有遲疑的劈開木頭,三四塊木板,擺在了屏幽的面前。
她迅速的用手中的藤條,將這幾塊木板並列綁上,然後拿起兩個比較適手的樹枝,弄成木棍狀。
「好了,我走了,你要是上來呢,就算欠我一個人情,不上呢,就自己用輕功好了!」屏幽將木筏推到沼澤地中,人也上去了。
「你不要命了?這種沼澤可以將你和那塊爛木頭吞掉!」該死的,她死了不要緊,他還想要孩子呢。
屏幽不屑他的話,自顧自的上了木筏。
奇怪的是預料中的沉陷沒有出現,木筏在屏幽的兩根木棍的推動下竟然緩慢的前行起來。
魔君站在岸邊,驚訝的發現,那該死的木筏樣東西,竟然真的能過這魔鬼般可怕的沼澤地。
屏幽坐在木筏上,雖然沒有風險,可是關鍵是兩只手不停的撐著,很是累人呢。遂看看猶自不可思議的魔君道︰「這樣吧,你給我撐木筏,就當是租金了!」
魔君黑臉,要不是為了找她的弟弟,他用得著過這種險地麼?她還要租金!
但是一想到上次的驚險,他便沒有了勇氣,于是一騰身落到了木筏上,小心的看了看,還是很穩當。遂奪過屏幽手中的木棍,依樣滑動起來。
果然,有這樣的一個勞力,木筏十分快速的前進起來。
屏幽則是躺在一側,頭望著黑乎乎的天空,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心情還不錯,免費的勞動力就是好用。
口中哼著歌,心中卻在盤算,如何能讓這個家伙,將他們姐弟二人帶回去。
前提是如果想兒還活著的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反正在屏幽不知不覺間,睡了兩小覺之後,才听到魔君冷冷道︰「沒死呢麼?起來!我們上岸了!」
屏幽趕緊爬起來,要知道在這上面一趟就是幾個時辰,也是很累的。
當然撐著木筏會更累,可是那又如何?能者多勞嘛!他們兩個人中,顯然魔君是能者的嘛?
屏幽對魔君的不滿意,一陣月復誹,「終于到了,累死了!」
魔君听
到此話,真想將這個無良的女人扔下去,讓她葬身沼澤之中算了。
可是為了繁衍人類計劃,他忍!
上岸後,憑著魔君手中的火把,屏幽發現,出了沼澤地不遠,似乎就是一處深潭,四周環繞,寒潭寬不足三丈,可是潭中卻若隱若現的一些生物,十分龐大。
對,鱷魚!魔君說了,這里有數萬只鱷魚!
屏幽看看這種惡劣的環境,就算弟弟想兒能找到吃的東西,也是不好生活下去的。
屏幽拽了拽魔君的衣袖,「呵呵,我們如何過去?」
魔君輕輕的拉出被她抓在手中的衣袖,打趣道︰「你如此有本事,不如也做個木筏如何?我撐著過去!」
「哈哈,哈哈!木筏怎麼能過去呢,就是過去,也是我撐著呀,雖然你是男人,可是我也要分擔的嘛!」
魔君好笑的看著屏幽討好的神情。這個女人!
當然雖然潭中有吃人的鱷魚,但潭並不寬,所以魔君過去輕而易舉。
可是,事情往往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就在魔君提起屏幽,提氣準備躍過去之時,卻听到猶如詭異的召喚聲一般,轟隆隆的傳來。
他一皺眉,但腳下沒有遲疑。
屏幽又一次被夾在腋下,面部看著下面翻滾著、蠕動著的鱷魚,她詛咒著魔君,他一定是故意的,讓她低頭瞅著這些丑陋的家伙。
而當如催命般的轟隆聲傳來時,一股蝕骨的寒氣席卷過來,那種溫度,屏幽曾經感受過,就是那次投胎的時候,那是地府里才有的溫度。
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襲來,又一次身臨其境,「魔君,我們不是進入地.獄了吧?」
魔君手中的火把,也隨著轟隆聲越來越大而熄滅,一切歸于黑暗和催命的召喚。
「不知道,上次沒有遇到!」簡短而肯定。
「上次你是和柳媚兒一起來的?」
「是,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沼澤地那里遇到過困難。」
「也是如此這般過潭的?」
隨著屏幽的細問,魔君頓時一凜,忽然想起來,「不是,好像有一個步驟不同!」
「就是來到這里後,媚兒好像將自己的血液滴入了潭中一些,然後才帶著我一起過來的!」魔君恍然大悟。
屏幽感慨萬千,這該死的魔君,這麼重要的步驟還忘了,不是說了這里比較詭異麼?難道這就是禁地的原因?
長久的轟鳴聲終于過去,可是他們卻發現,那些鱷魚,像是有了靈性般,竟然一個一個的餃接疊加在一起,逐漸的加高,就像是制造金字塔一般,只不過將石頭,換成了鱷魚肉身。
「啊——魔君,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
「我看見了!」魔君此時臉色異常的難看。後悔帶這個女人來冒險。
屏幽看著那些迅速增加的、令人惡心的動物,逐漸的在靠近自己,屏幽頓時毛骨悚然,這是被生吞活剝的節奏啊?
腦中卻在想著,如果柳媚兒的那滴血液是關鍵的話,那麼她的血液?對!
「魔君!你知道柳媚兒除了是我娘親周碧洛的徒弟,她們之間有沒有和血緣關系?」屏幽問道。
魔君努力的向上提著真氣,防止那些不斷看盡的鱷魚的進攻。
「我為何要告訴你?」
屏幽氣他沒腦子,這個時候還防著她?「如果你想活著出去的話,就說!」
魔君自然不想不明不白的葬身此地,遂道︰「有,好像是前族長周碧洛是媚兒的表姑!」
這就對了,既然和族長一脈有血緣關系,那麼她的血液一定也有是特別的。
她不再多話,忍著惡心和害怕,因為鱷魚越來越近,最上面的那個,已然離她不足三尺了!
屏幽立即用嘴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將涌出的血液滴入潭中和鱷魚的背上。
隨著血液的落入,那令人骨寒的地.獄.召.喚之音,
頓時消失不見,但是那些鱷魚在短暫的停頓後,繼續緩慢的加高,只是有了一些遲疑和減慢。
屏幽和魔君自然都注意到了變化,但是鱷魚為何沒有下去呢?
「你確定上次沒有鱷魚的搗亂?」屏幽繼續問道。
「是,不過當時好像媚兒放入了很多的血液入內,並不是幾滴!」魔君回憶。
屏幽恨不得給他個耳光,說得輕松,感情不是他的血了。
但是說歸說,看到那些鱷魚一抬頭的情況下,就能夠到她了,她只好一咬牙,伸出一個手臂,對著魔君道︰「給我割一下!」
隨後她便緊緊的閉上雙眸,等著預期中的痛楚來臨。
當然魔君沒有讓她失望,他拿出一把寶劍,一劍揮去,便割開了一個巴掌大的口子,頓時血流如注的向下流下。
血液流到最上面的一只鱷魚,鱷魚在最初聞到血腥之後,一陣興奮,可是當血液入口後,他們竟然像是遇到了什麼最可怕的事情,竟然如鳥獸散,四散逃走,眨眼之間,便沒有了蹤跡!只留下一潭死寂的黑水。
「你的血很管用!」魔君提出了贊揚。
可是記得上次媚兒明明是流了足足有一刻鐘的血液,才帶著他前進的,沒想到雲屏幽竟然剛開始滴血,就嚇得那些鱷魚四散而去。
難道這就是純正的血液和四分之一的區別?
屏幽可不認為她的血液流的少,看著那些養在自己體內的血,養了鱷魚,屏幽頓時覺得可惜。
但是夜疑惑,鱷魚不是最喜歡血腥麼?為何在聞到了她的血液之後,卻四散離去呢?
難道他的血液真的不和常人相同?
二人沒有那群鱷魚的干擾,很快就來到了孤島上。
屏幽看看這暗無天日的世界,心中不停的詛咒柳媚兒和魔君的良心之黑。
希望弟弟能躲過去著孤寂恐怖的日子。
放眼望去,孤島上,除了繁茂的樹木,便是纏繞的青藤,藤纏著樹,樹連著藤,幾乎無路可行。
魔君自然也不知道如何開始尋找,只是上次他們將想兒放到此處後便離開了,其余的也就不知道如何生存。
「你和柳媚兒真是活該會遭天譴的!」屏幽詛咒。
「我也未曾細看,現在看來,的確是難以生存,姑且不說這里人跡罕至,就是能勉強生存下去,也是會因孤寂而死的。」魔君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一定還活著!」屏幽舉步前行,「一邊撿拾起一個樹枝,用作探路,一邊道︰「我們雲家的人都不是輕易言敗的!」
話語錚錚,魔君一怔,這個女人有著不易屈服的倔強。
「你確定我的子嗣問題和你弟弟有關系?如果沒有,我可要將你們都要殺了!一個不留!」魔君出言威脅。
「幫我找人吧,如果沒有,我的頭你隨便砍去!」
「好!」魔君也是爽快之人,抽出長劍,開始砍那些藤蔓。
但是青色的藤蔓竟然比那些千年古樹還要高一些,想這些藤蔓也纏繞千年了吧?
但是藤蔓如果是單純的藤蔓,屏幽和魔君也許頂多會費些力氣,便可尋遍這個不大的孤島,可是他們卻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隨著魔君的劍起劍落,竟然有血液樣的東西濺到兩人的身上、臉上,
畢竟這里暗無天日,而且藤蔓頗多,因此也看不到到底是什麼!屏幽隱約覺得有一絲「嘶嘶」聲,不時的響起。
周遭的溫度頓時降低,這聲音,怎麼那麼像蛇林之中那些蛇的聲音?難道?
「蛇呀——」屏幽一下子拋開樹枝,又一次準確無誤的攀上了魔君的脖子。
魔君其實也感覺到了有生物的存在,只不過是對蛇這種小動物不是很敏感,所以一時之間猜不到是什麼?
屏幽如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來,魔君頓時怒吼,「你這樣,我們就全部得喂了毒蛇!」
可是人對于自己特別恐懼的動物,有說不出來的害怕,那
是一種即使在腦子里一想像,便會顫栗的恐懼。
此時的屏幽滿腦子是那種蠕動著的、吐著信子的、扭曲著身子的軟體動物,曾經有一段時間,屏幽就質問過老天,為何要創造那麼惡心的生物?
當然,老天沒能回答她,就像回答不了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一樣。
屏幽依然雙手死死的抱著魔君,無論魔君如何的想擺月兌她,她就是有本事如八爪魚似的,貼著他的身上。
但是,二人片刻之間的你來我往,卻忘了周圍的環境的惡劣,這里是孤島,九死一生的孤島,一切不知名的危險還在前方。
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的一幕,暗處一處幽幽的綠光處,發出兩道幸災樂禍的眸光。
屏幽也是偶爾的一睜開眼,看到的,但她沒有多想,只是想到,蛇是否會發出綠色的光芒?
此刻佔據她的心髒和大腦的,便都是可怕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