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秘密就是……
她愛世無痕。
很愛。
你說一個人愛著一個人愛了上千年,她得有多愛?
並且他日日就在眼前,那麼近,原來更難。
甚至他一丁點都不知曉。
甚至她都沒來得及想要私心透露半分星點,他就要娶妻了……
莞爾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的嗤嗤發笑了……
這就是莞爾。
表面光鮮,背地里,狼狽不堪……
「是嗎?」夜寵也彎唇笑了笑,「愛他,就以他的幸福為幸福。?」呵了一聲,「莞爾我不知道原來你高尚到了這種地步呢。」
夜寵也低下頭去,停了一停,繼續開口,聲音卻蕭條下去了,「說這句話的人,一定是不懂愛的人。自私是人的本性,何況是放在愛這個字上面。我雖然也不懂究竟什麼才叫做真正的愛。但是我很清楚一點,只有我自己快樂,才最重要。讓我不好過的,我也不讓他好過。」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夜寵一直秉著這個理。
無論什麼事情,沒道理要委屈著自己的,不是嗎?
就像是此刻想來,莞爾她……也不過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罷了吧?
也或許吧。
身上肩負著這樣的身份,想要像她夜寵一樣放縱一樣只顧自己一樣肆無忌憚,談何容易?
她說的瀟灑,不見得莞爾就真的有這個能力拋開這一切。
顯然莞爾听到了她的話是真的有一種錯愕的,微微迷惑的,復雜交錯的表情,片刻她才凝滯的出聲,「你是說……要我去破壞這場婚宴?」
夜寵聞言揚起頭,眼珠子圍繞著上空亂轉著,「唔、、我可沒說啊,你自己說的%……」
莞爾見狀,又澀澀的笑了,「怎麼可能,,,」她搖頭,又連續搖了搖頭,「我怎麼能那樣做呢……」
那樣,不就真的太自私了太不顧全大局了嗎?
夜寵無親無故,換作是她,當然可以肆無忌憚了,可是她莞爾不一樣,她還有父親,還有莞之,還有整個莞家的聲譽,以及,這身上背負著的——鳳凰第一大祭司的身份。
男方……是仙帝之子……
女方……是仙妃的佷女……
哪一個都是她莞爾得罪不起的。
她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欲去拋棄所有呢?
「莞爾你有沒有想過,你需要的是釋放。」那時夜寵的語氣平靜了下來,「千年了,這份心思被掩埋了千年,我覺得……你做的夠多了,如果時至今日,你還不能為自己著想,那你這麼多年真的都是白活了。」
該顧忌的,也顧忌了。
也顧全的,也都顧全了。
千年了,再怎麼說,也夠了。
仙是長生不死的。
難道莞爾真的要生生世世都這般活下去?
莞爾聞言笑得更加枯澀了,「所以還是做人好……」她似乎在憧憬著什麼,又或是在回憶著什麼,「如果當初我只是一介凡民,我再怎麼愛他,也只不過痛苦百年爾爾。」而現如今,千年過去,還要加深疼痛。
夜寵攤手,扯了個笑︰「,誰讓你投胎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