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要瞪裂了一樣。
夜寵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是雙腿听不了使喚。
「不關你的事,給我滾!」二已經在嘶吼了。
夜寵卻搖著頭,絲毫不顧忌到快要再次瀕臨崩潰的二,反而是語氣越發凌厲了︰「下一個是誰?你還想報復誰?是不是要將整個古漁村的人都殺光了你才甘心?」
二瞪著她,身子在緩緩的飄過來。
夜寵感覺到她的靠近,身後的有情劍已經在悄然的拔出鞘了。
同樣的死死盯著二,「你連自己的爹都下得去手,究竟多大的仇恨才會蒙蔽了你的心?!」
二幾乎是在夜寵提到「爹」的那個字是瞬間停滯在半空中,瞪著夜寵的血眼輕輕的瞥開,落在那個塌陷的墳墓上,嗤的一聲笑出來。又笑得越來越大聲,笑聲幾乎彌漫整片墓地,讓陰風也吹得愈加猛烈起來,晌久她的笑聲才戛然而止,卻一個冷厲如刀的眸光朝夜寵投射了過去,「你又知道什麼!愚蠢的女人!」
夜寵怔怔的,站立在狂風中,听到她的聲音,更是迷惑。
二……看起來好像……
剎的一陣刺眼的白光,那是二的手趁在神游之際按在了她的頭頂上,夜寵的身體隨之震動了幾下,眼神驀地瞪大。
那好像……是個很黑的夜里。
黑暗潮濕的旮旯地里。
對了,那是村民們倒置垃圾的一片荒地旁邊。
黑夜里,一、二、三、四……七個粗鄙或高或矮的男子包圍來。
夜寵听到男人們的婬|笑聲,那麼的肆無忌憚。
女子蜷縮在角落里,就像是任由宰割的小羊羔,柔弱,無能為力。
撕裂的布帛聲,飛舞在空中的衣裳碎片。
以及一擁而上的男人們。
緊接著,是淒烈的慘聲不斷。
她听到其中最為婬|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你家女兒真是不錯呢,這滋味鮮女敕極了!比俺家那婆子舒服太多了!」
「噢!是……啊……真是人間極品……」
「哈哈哈,口活不錯,就憑你這份心,哥幾個就不要你那幾個破錢了!」
「嘿嘿那老徐就多謝哥們了,啊!」被驀地掐住的腿,父驚叫一聲,低頭一看,正是二的手死死抓著他。
尤其,她那雙痛苦至極,怨恨至極的眼楮。
父心下一慌,狠得踹開她。
二的慘叫聲被呼嘯的海風淹沒、。
那真是極為婬|穢骯髒的一夜。
二漸漸麻木。
疼痛都沒有了感覺。
只覺得眼皮很重,她昏昏欲睡。
只是,每每她要被疼昏過去,便又被下一個人折騰著被迫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疼得像是被什麼重物不停的來回碾壓過一樣,反反復復,一整個夜里,她承載著永無止境的疼痛。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分分秒秒,都恍若一個世紀那麼長,那麼難熬。
一絲絲的昏黃的亮光從海面冉冉升起。
她听到有人說,「要是這丫頭告訴俺家婆子了怎麼辦?」
「是啊,那咱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