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夜寵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里,她看到一個背影,。
他身影堅實溫暖,就連腳步,也是不疾不徐。
長及腳踝的發,垂至地面的白衣。
她好像對他很熟悉,很熟悉。
甚至,那種熟悉感,超乎了存在夜寵心里面任何的地位。
然後,她向他呼喊。
聲音很清脆,很大聲,但是,朦朧,虛幻。
以至于只感覺到嘴唇在張合,听不到她叫的是什麼。
夜寵屏息凝神,很想听一听,夢里的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男子這般熱情。
可是,她什麼都听不到。
而夢里的她,看著男子漸行漸遠,好像變得著急了,追上去,她拼命的追,拼命的喊。
摔了又繼續起來跑,喊得嘶聲力竭。
終于在盡頭,看到他停下來。
她微笑,心滿意足,上前,他轉身,。
夜寵以為終于可以一睹這個神秘的男子了,然而卻看到男子臉龐上分明的帶著面具。
那面具似曾相識,但她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只能蹙著眉,在夢里等待自己伸出手去揭開它。
緩緩的,綁帶掉落,一邊臉在慢慢的呈現。
夜寵全神貫注,所有的思想中心都凝聚在他的臉上。
終于解開了一半臉,夜寵卻驀地心里一震,前所未有的驚嚇,一道慘白的光狠狠刺進雙眼,「轟」的一聲,伴隨著一聲尖利的叫聲「師父!——」
夜寵驚醒過來。
滿頭大汗。
大口大口喘息著,眼楮無神的轉了一圈,吁了一口氣,只是個夢。自己依舊還在無情的宮殿里。
發現口渴得厲害,眼珠子轉著,想要下床。
扶桑聞聲進來,听到她虛弱無力氣的聲音,「水……」
聞言,趕緊給她倒了水,遞過去。
夜寵伸出哆嗦的手去接,然後發現自己渾身顫得厲害,根本穩不住茶杯,眼皮往上翻了下,不出意料外的茶杯「 當」一聲摔了下去。
「你怎麼了?」扶桑覺得她臉色愈發蒼白,便伸手去觸踫她的額頭,然後條件反射的抽了回去,也緊跟著臉色一變,「發高熱了?」
夜寵迷惑的看了她一眼,再也撐不住,眼皮重重的緩緩的合上,人也跟著倒在了床|上。
見狀,扶桑跑出去,正撞見無情正要進殿里,趕緊急聲喚一聲「王」。
他就待在夜寵這座寢宮的隔壁,所以一听到聲音就立刻趕了過來,再看到神色不對的扶桑,眼眸一下子冰冷了下來,「她怎麼了?」
侍女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好像發高熱了,扶桑剛要去找王——」
她的最後一個音還沒落定,便感覺一陣快風從眼前掠過。
她眨了一下眼楮,發現無情已經不見了。
轉頭,才在寢宮里頭看到了無情的身影。
她有些不是滋味的抿了抿唇。
暗暗的,垂眸。
扶桑是魔王派遣來照顧夜寵的。
她也是整個魔域里資質姿色最為出眾的,因此,才能靠近魔王,靠近他在意的人。
魔王沉睡了千年,整個魔域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