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去央視的這段曰子,方斌的生活變得極不規律,有時候一睡就是大半天,或者干脆熬夜看小說打游戲;吃飯也是有一頓沒一頓,有時被嫂子黃芳叫去蹭一餐,有時熊思卉叫他去她家吃.她們兩個都強烈要求方斌每天去自己家里吃,但方斌感覺一不自在二嫌太麻煩,嘻笑著拒絕了。又到了晚上,方斌胡亂泡了碗方便面,打了會兒游戲,感覺沒有什麼意思;打開電視,也沒有什麼好看的。玉兒不在家,感覺家里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生氣︰以前,晚上的時候,或者玉兒在備課,方斌陪著她看看書,有時看看電視,時不時地象個孩子似的,拱到玉兒身邊,吻她一下,親她一口,玉兒總是媚媚地笑,總不嫌他搗蛋;或者,兩個人相依相偎著,躲在沙發上看電視,說說話,方斌把電視遙控器拿在手里,換來換去,每個台也看不上幾分鐘,玉兒從來不惱,從來也不爭台。有時候偎到情濃處,又會情不自禁地來一場沙發大戰!想到這里,方斌馬上就感覺身下昂然**,憋得極為難受。
百無聊賴之中,方斌下了樓,走到小區院子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院子里靜悄悄的,暗夜里,高大的居民樓中,有的窗戶已經熄了燈,有的卻還亮著,把整棟樓幻化成一大塊襯著鮮明補丁的巨大黑幕,寂靜無言地掛在面前,只有遠處街道上時而飛馳過的車輛,傳來一聲聲短笛。
方斌在黑暗中打了一趟螃蟹拳,出了一些汗,夜晚溫熱的夏風一吹,感覺十分愜意舒暢。信步走出了小區院子,徜徉在夏夜的大街之上。時間飛快,一晃兩三年過去,當初自己一個人只身從家里來到江城打工,第一夜是蜷縮在江邊大橋下的橋墩邊過的,因為白天沒有找到工作,還挨了胖胖的餐館老板一頓搶白!當時,啃的是黑面包,喝的是水壺里從家中帶的白開水,在江邊洗了澡,洗了襯衣在江邊等待晾干。那情那景,歷歷在目!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事業才剛剛起步,但發展勢頭良好,而且和玉兒相親相愛,生活平靜又溫馨。只是玉兒這一趟首都之行,讓自己飽愛相思之苦,真是幸福而且痛苦著!呵呵,方斌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一個人暗自灑笑。
「嗤——」的一陣急剎,一輛黑色小車幾乎擦著方斌的左腿,硬生生地在身邊停下,嚇了方斌一大跳,冒出了一身冷汗!後怕不已的方斌忍不住回頭喝斥︰「會不會開車啊?」
「嘻嘻——」身後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嬌笑︰「火氣還挺大嘛!」方斌聞聲看去,原來是熊思佳,不由寬容地一笑︰「原來是你這個冒失鬼!在美國開快車開習慣了吧?橫沖直撞的!」
「沒有啊?」熊思佳俏麗地笑︰「我很規矩的!只是遠遠看到你一個壓馬路,神不守舍的,想提醒提醒你罷了!」又促狹地放聲大笑︰「怎麼回事啊?情聖同志,你失戀了啊?」
「呸!你才失戀了呢!」方斌噗哧一笑,「一個人沒事,到大街上溜溜,既賞夜景,又能消食健身,有什麼不好啊?」
「是麼?」熊思佳略一偏頭,盯著他笑︰「我還以為你滿大街看美女呢!」又豪爽地一揮手︰「上車吧,我帶你去酒吧喝酒!」
「喝酒?」方斌搖搖頭,心里想自己是個本份又傳統的人,並不喜歡時尚趕潮流,進酒吧的次數很少;上次和傅悅偶爾去過喝過一次咖啡,還惹了禍,最後還踫巧是田鵬程出警,才全身而退,否則還不知道有什麼麻煩事!還是少去為妙,于是笑嘻嘻地說︰「我也喝不了多少酒,你還是自己去吧!」
「怎麼啊?」熊思佳調皮地笑︰「想不到你這樣看起來象個紳士的男人,還這磨嘰不爽快!」
「嘻嘻——哪算怎麼回事啊?」方斌從容一笑,有意逗逗她︰「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去酒吧,別人怎麼看?情侶?還是小兩口?」
「是情侶怎麼了?哼!歪瓜裂棗,本姑娘我還不給他們機會呢!」熊思佳秀發一甩,嘻嘻地笑,表情卻極霸道凶狠,讓方斌一下子想起不能惹這個小妮子的自我告誡,還是離她遠一點好!于是嘻嘻哈哈地說︰「那就更不值當了!你是待字閨中,我是有婦之夫!」
「呸!還有婦之夫!」熊思佳放肆地笑︰「充其量算未婚同居吧?你是怕買單吧?找借口!哼!小氣鬼!」
「嘿!誰小氣啊?誰說怕買單啊?」方斌嘻嘻地笑,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座,「鬼丫頭!用激將法套我啊?」
「喲?知道啊?還不笨啊!」熊思佳快活地笑,猛地一踩油門,汽車「轟」地加速,方斌猝不及防,猛地往後一仰,嗑得腦袋瓜子生痛,惹起熊思佳一陣嬌笑。
「就這里吧!」熊思佳把車在一家名叫天龍酒吧的店門口停下,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方斌只好在後面跟著,有意落下一步。
「 ——」走進去,原來這是一個演藝吧,里面傳出勁爆的音樂,中間是大舞池,團團圍著幾十張淡黃色沙發,面前擺著小茶幾,許多男男女女正在端杯品酒、看表演,舞池中一個穿著十分暴露前衛的女孩子在跳鋼管舞,水蛇一樣靈動的腰身,在鋼管上盤上旋下,熱汗淋灕,泛出水白水白的光。
「來兩杯冰鎮白蘭地!」熊思佳似乎對這里很熟悉,勾勾指頭對吧女說。吧女笑笑,點點頭,不一會兒就送來了兩個高腳杯,酒液中浮著兩塊薄冰,上下蕩漾,如同海中的一葉小舟。
「來!祝賀我們成為情侶候選人!」熊思佳舉起酒杯,笑盈盈地說。
「嘿!這是什麼話?」方斌赧然一笑︰她和思卉,雖然是一女乃同胞,但個人經歷、生活情趣以至于姓格作為,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真是同枝異葉!但方斌對這個開放的女孩子,也沒有過多計較,學著她的樣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涼爽滑,入口微甜,度數應當沒有國產酒高,但口感柔和,感覺一點也不沖人。
「來吧!大家一起來跳舞吧!」舞池里已經換了人,幾對時尚男女在扭**挎腰,一邊對著觀眾大秀舞技,一邊不停地鼓動大家入場,許多正喝著酒的人放下酒杯,雙雙對對旋入舞池。
「來吧,我們也去跳舞!」熊思佳放下酒杯,攬住方斌的手和胳膊,硬拉著他轉入舞池。音樂很撩人,瘋狂的在頭頂炸響,跳舞的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的節拍,快速盤旋,大幅度地甩頭擺手,漸漸地亂了套,擺頭扭腰,動作越來越大。方斌畢竟也是年輕人,被群情所帶動,跟隨著熊思佳**,漸漸地也融入其中,嘻笑扭擺,跺腳甩胯,擺臂伸腿,竟然有一種得到**、暢快淋灕的異樣感覺!
「過癮吧?」一曲終了,熊思佳用微微沁出了汗水的秀手,牽著方斌回到座位,兩個人挨得很近,一種異香傳入方斌的鼻孔︰自己最熟悉的女姓就是玉兒和思卉,都是芳香滿懷,但玉兒的香,淡而雅;思卉的香,清而秀;面前這個女孩子,但濃而烈,有種厚實的沖人勁!
「想什麼呢?」熊思佳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壞壞地笑著說︰「想到我姐了吧?」又傾前了身體,笑嘻嘻地問︰「你和我姐,上過幾次床啊?」
「呸!」方斌讓她說中了心事,臉一紅,「瘋丫頭你說什麼呢?有這樣說姐姐的麼?」
「咯咯——」熊思佳放肆地笑︰「這有什麼呢?你未婚,我姐沒嫁,都有相愛的權利!」熊思佳看到方斌臉紅,以為猜中了他們的故事,笑嘻嘻地說︰「再說,敢愛敢恨!遇到對眼的,就要敢于相愛!」
「呸!瘋丫頭!真是一派胡言。」方斌也抿一口酒,借以掩飾自己的窘迫,「按你的邏輯,我是應當看到喜歡的美女,都要愛上她們啊?」
「嘻嘻——」熊思佳嗤嗤地笑︰「差不多吧?不過,我看你就是有色心沒色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