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汪東亮他們吃完午飯回來,看到王大富經理在這里,略微有點吃驚︰「王經理,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啊?大熱的天氣,麻煩你跑這一趟,多不好意思?」又瞄一眼嬌艷的梅玉婷,眼神有點不自在.
「沒事沒事,我順路,隨便過來看看!」又看一眼身邊的梅玉婷,笑嘻嘻地說︰「客戶對你們的反應很好,我會向公司反應的。」又拍拍汪東亮的臂膀,鼓勵地說︰「慢慢干,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檢查。」後面梅玉婷看著王大富戀戀不舍地下了樓。
接下來的幾天,王大富總感覺神不守舍,有個人影子老在面前晃來晃去,一會兒就好象感覺過了一年!其間梅玉婷偶爾發來個短信,都是說房子裝修的事,缺這樣缺那樣,王大富都屁顛顛地親自跑過去,親自交待,親自看到汪東亮他們做好。一來二去,和梅玉婷就更加熟悉了,兩個人之間,似乎更加多了份默契和曖昧,她看他,他看她,都是飛鴻一瞥,生怕對方發現似的,隨即面如朝霞。
「謝謝你們啊,汪師傅,等房屋裝修好了,我請大家吃飯。」梅玉婷笑容滿面地說,嬌柔地看一眼王大富,並沒有說要謝謝他,好象他幫她是應當的一樣。這讓王大富有種異樣的感受,似乎真的就成了男主人。
「不敢啊!」汪東亮呵呵地笑︰「梅小姐,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可是飯是不敢吃的。呵呵,如果吃你一餐飯,把工作丟了,你說冤枉不冤枉?」汪東亮樂呵呵地笑︰「我們在方總和王經理手下工作,工資高,心情舒暢,什麼都不要**心,只要把手上的功夫做好就行,比那些成天東奔西跑找活干的同行們強多了。」
「也是啊!」梅玉婷盈盈地笑,又飛快地瞄一眼王大富。
「嘿嘿——」王大富憨厚地笑︰「汪經理說笑話了,你們為公司做了好多貢獻,公司因為有了你們辛苦的工作,才能不斷發展壯大的。」
又過了十幾天,梅玉婷的房子基本裝修完畢,汪東亮他們都撤退了,王大富正在潮白河的工地上,揮汗如雨地指揮著工友們整理河堤坡腳。先是把從河道中挖掘出來的淤泥填補好崩塌的河岸,等干後又夯實理平,再用六邊形的彩色空心磚鋪好,空心中種上絨草,早晚灑水,待草種成活,河堤上將是五彩繽紛,紅綠相間,十分漂亮美觀。
「王大哥,你現在哪兒啊?嗯……我搞不好,要不,你來給我弄一下吧?」正繁忙的時候,梅玉婷打電話過來,說是家里燈泡也不亮了,水也細,自己弄不好,讓王大富過去看一下。
「啊?我正忙著呢,要不,等我下班了再去?」王大富實在走不開身。
「好的!我等你啊?」梅玉婷歡快地說,那語氣那興奮的神情,讓王大富心中一暖,恨不能立即飛過去。從年後出門好幾個月了,沒有沾上女人的邊,王大富感覺身下一下子就漲硬了,抵得褲子生痛生痛。好不容量收了工,王大富來不及收拾一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也來不及洗個臉,急急忙忙跳上一輛出租車,飛快地往海濱路天風小區梅玉婷那邊趕。大街上華燈初上,車水馬龍,白天的暑熱還沒有完全消退,一陣陣的熱浪從車窗里涌進來,拂在人的身上臉上,熱哄哄的。
「師傅,回家抱婆娘啊?麼樣急!」出租車司機想必是根老油條,看到王大富急不可耐的神情,呵呵地笑著說。
「嗯——是——,嗯!不是!」王大富臉一紅,窘迫地說,自己的行蹤一下子就讓人看破了,看來自己真的是太猴急了。
「不是自己的婆娘,麼樣就是去會**啊?」司機瞟一眼王大富,在他眼里,這就是一個發了點小財的農民包工頭,笑嘻嘻地調侃說。
「看你說的!我去給朋友幫個忙。」王大富嘿嘿一笑,司機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不再取笑,在天風小區附近停了,放下王大富,又呼地一聲開走了。
下了車,王大富才感覺自在了些,拍拍身上的工作服,抹一下臉,按捺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如同醉酒一般,高一腳低一腳地往梅玉婷家里走,上了樓,剛剛準備伸出手敲門,門卻悄無聲息地開了,梅玉婷正笑意盎然地站在門口。顯然她一直在門口守望著,看到他進了小區,然後在門口等著。
「來了?」梅玉婷今天穿著件短袖絲質衫,短得能夠看見腋窩里毛茸茸的腋毛,薄薄的絲綢掩蔽不住高聳的**,撐得衣服幾乎要噴薄而出,隨著她的笑聲上下歡快地跳動。
「嗯——來了!」王大富感覺笨嘴拙舌,喉嚨干干的,腦袋好象有點不听使喚似的,趕緊舌忝舌忝干裂的嘴唇,木呆呆地進了門,「哪兒的燈不亮了啊?」王大富看見房間里開著壁燈,幽幽暗暗的。
「先不忙管燈,先陪我喝杯酒吧!」梅玉婷媚態萬千,拉著王大富的手,把他按坐在椅子上,自己順勢在他身邊坐下,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又擎了另一杯在手,舉在眼前,熱情洋溢地說︰「王大哥,多虧你幫我,要不然,我一個女人家,哪里能夠做得這樣圓滿?」
「看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幫你是應當的,再講,也冇做麼子!」王大富感覺呼吸粗重,心如兔跳,在來的路上就感覺今天會不同尋常,果然不出所料。
「大哥,你是個老實人,和你在一起,感覺就是放心!」梅玉婷端著酒杯偎過來,肉嘟嘟的**幾乎抵在了王大富的嘴唇邊,似乎張口一咬就能含住,馨香的體香女乃香一陣陣地灌進他的鼻孔,惹起了王大富沖天的**,身下尖硬的物件幾乎要頂破褲子。
「哥,你喝了這杯酒,妹子就知道你的心意了!」梅玉婷喊王大富的聲音,如同月兌衣**,一個字一件衣服地在往下減少,舉著杯子伸到了王大富的嘴唇邊。
「好!好!我喝!」王大富腦子沖血,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力量,張嘴咬住杯沿,梅玉婷順勢倚了過來,抬起**坐在了他的**上,兩只碩大的**硬硬地抵在王大富的胸口上,慢慢地磨蹭,既使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會失去理智。王大富心如鹿撞,腦子發暈,一把摟過梅玉婷,抱在胸前使勁地啃,先是臉,再是脖子,頸項,又一手探進她薄薄的胸衣,笨拙而又用勁地揉搓著她的**。
「嗯——哥——哥哥——!」梅玉婷俏聲嬌叫,不停地在王大富身體上扭動,星眼迷離,**吁吁,如花的氣息噴了王大富一臉。
「妹子!你想死我了!讒死我了!」王大富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幾下剝光了梅玉婷的胸衣短褲,橫身抱起,跌跌撞撞地往臥室里走,來到床邊,腳下一軟,幾乎摔到,重重地把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放倒在床邊,三下五除二月兌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分開梅玉婷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膀上,挺起槍,噗哧一下剌了進去,巨大的撞擊剌激得梅玉婷渾身一震,隨即高聲浪喊︰「哥!好哥哥!再來!你再來!」
「妹子!來了!哥哥來了!哥哥保證侍候好你!讓你舒舒服服的!」王大富憋了好幾個月沒有攏女人的邊,又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齡,踫到的梅玉婷又頗有姿色,還嬌小玲瓏風情萬種,與家里的老婆大有不同,正所謂干柴遇烈火,越燒越旺,幾乎把兩個人燒成了灰燼!此時此刻,縱有電閃雷鳴,兩個人也絲毫沒有察覺。正酣暢淋灕間,梅玉婷家的房門被人「 當」一聲踢開了,三個彪形大漢橫眉怒目地闖了進來,其中一個一腳狠狠地踢在王大富的**上,一下子就把王大富從梅玉婷的肚皮上踢了下來,惡狠狠地說︰「個**養的!敢玩老子的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