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四肢胡亂撲騰拍打著。那個身影將她死死摟住,千鶴渾身無法動彈,絕望的閉上眼。湖水從四面八方灌入。突然唇上一片柔軟,千鶴感覺到有雙大手在自己的腰間游走,從胸部再到小月復,慢慢往下。
完蛋了,遇到水鬼了,還是個的水鬼!少典哥哥不在身邊,誰來救救她!士可殺不可辱,自己怎麼能和除了少典哥哥之外的人雙修!
「嘩啦——」一聲,千鶴本以為自己死定了,還沒等她哭出來,下一刻便已經被提到岸上草叢中。那身影壓在她身上,她動彈不得。千鶴光滑的脊背緊貼著地面,摩挲著草葉,肌膚傳來陣陣刺痛。
火熱的大掌揉捏著最柔軟的部位,千鶴不敢睜眼,死魚一般僵著身子。滾燙的唇在她胸前點點落下一路游移,最終停留在一處肆無忌憚的吮吸。千鶴戰栗著在掌中凝聚出靈力。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玷污自己的清白!
「千鶴……」
好熟悉的聲音!千鶴呼吸一滯,猛的睜開眼,掌中的靈力瞬間消散。少典俊朗的面孔在眼前放大。
怎、怎麼會是少典哥哥?該不是……取個仙草也能走火入魔?
「少典哥哥你怎麼了……」千鶴擔憂的撫過少典的臉頰,想到自己現在正光著身子,不禁一下子臉紅到脖子根,雙手環住胸,「少典哥哥你、你先起來,我、我去穿衣服……」
「你再動,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事情……」少典喘著粗氣,壞壞的揚起嘴角。
千鶴听後立馬乖乖不動了,臉上的殷紅卻不受控制的蔓延。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慌亂。少典唇角在她耳邊曖昧的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耳畔,千鶴身子一緊,涌起一股燥熱。這種感覺並不陌生,自己仿佛置身于夢中。
「少典哥哥你、你怎麼會從湖底出來……」
千鶴聲音軟軟的,身子已經不是那麼僵硬。
少典舌忝了舌忝嘴唇。他從碧海取藥回來,想著這仙草一刻不能離水,而月牙湖又與碧海水路相通,便使了個遁水術回來。沒想到一抬頭居然見到千鶴不著寸縷的身子在水中娉婷搖曳,一時氣血上涌,那種渴望已久的念想一發不可收拾……清心寡欲幾千年不曾動情,原來自己已經對千鶴愛到如此地步了嗎?
千鶴閃爍的目光踫到少典的眼眸。他的眼眸深邃如海,水潤而剔透,愈發顯得他瞳仁黑到了極致,仿佛要將她吸入其中。
千鶴一下子慌亂起來。這、這是怎麼回事?真的雙修的話自己會不會墜入魔道?少典哥哥的樣子怎麼這麼奇怪?
少典看著千鶴慌亂的眼神,忍不住勾起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濃。
「千鶴別怕,你不是一直都想與我雙修嗎……」
他低低地呼喚著她,聲音帶了一種的沙啞,一雙桃花眼里滿滿的都是寵溺。二人的臉緊緊相貼,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溫熱的呼吸相互交融。千鶴此時心都要融化了。這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嗎?就算墜入魔道又如何,此生值得!
好想……好想好好愛他……
此刻,什麼封印,什麼封仙大典,早已被拋到腦後。天地間只剩下二人灼熱似燃燒的呼吸。不知不覺中,少典的衣裳已經落盡。傾身覆上來,二人之間緊密貼合。千鶴一雙小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勁瘦的腰。
少典的吻溫柔又霸道,從耳垂到鎖骨,從胸房到足尖,處處將千鶴的身心點燃。
「少典哥哥……」千鶴笨拙的回應著,唇齒之間香氣四溢。
「千鶴……千鶴……」
少典干澀的聲音穿透了千鶴的耳膜,如柳絮般輕撫。千鶴忍不住申吟,面上一片火紅。潔白如玉的身子此時已經透出一片殷紅。少典摟住她的腰,一陣鑽心的疼痛貫穿身體,仿佛晴空一聲春雷。千鶴身子一緊,下意識的咬住少典的肩頭,一絲不松。
原來,原來雙修是這般疼痛……
雖然痛楚,千鶴心中卻是滿滿的都是甜蜜。
以天為蓋地為廬。她與少典的靈魂已經彼此交融,再也不能分開。一番又一番,一次又一次,少典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他的眼眸倒影著她的身影,幾縷青絲垂下,拂過她的面頰,千鶴腦中已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