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的藍衣男子從樹梢飛下,試探著打開結界,可靈力一踫到結界就被吸收了。「格老子的,我就不信了!」男子低罵,一拳頭捶在結界上,「鳳帝那鳥兒是不是閑的蛋疼,沒事兒設個這麼復雜的結界做什麼!」
少典和鳳帝踱著步子走近,藍衣男子立刻飛上枝頭消失了蹤影。
結界內千鶴已經醒來,房內人影綽綽,千鶴正手忙腳亂的墊上布包,小臉通紅通紅像是可以擠出水來。
「千鶴好了嗎?」。石斛在外面喊。
千鶴整理好衣裙,筆挺挺的立在床邊。「嗯,可以了。」
回想著石仙人剛剛一本正經給千鶴解釋什麼叫葵水,石斛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老頭子懂得可真多啊!」石仙人惱羞成怒的在他腦袋上一個暴栗,「你懂什麼!這叫‘有教無類’!本來這事兒應該由千鶴的娘來告訴她的,可現在她爹娘都不在身邊,也只有我這個做師父來盡這個義務了。我不說難道你去跟她講啊?」石斛頓時噎住,他是萬萬做不到的!這麼一想,石仙人在他心中的形象瞬間就高大了。
千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月復部傳來隱隱陣痛。
「寶貝徒兒過來喝點姜糖水吧,去去寒。」
老頭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致入微了?石斛納悶兒的模了模下巴。
千鶴喝了兩口,頓時覺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月復部的寒意感漸漸消退,只是還有些脹痛。「謝謝師父。」千鶴感激的看著石仙人,「對了,少典哥哥呢?怎麼一直都沒有見到他?」
「他把我們送到這里就急匆匆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石仙人心想,他是給你收拾爛攤子去了。恐怕天君也感知到了那股強大的靈力,還好桃花谷與丹穴山比鄰,要不然今天絕對逃不過天君的法眼。
屋外傳來腳步聲,三人齊刷刷回頭。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一有點風吹草動便膽戰心驚。石仙人單手摁在凌霄劍柄上,隨時準備出擊。
「兒媳婦在里面嗎?」。
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千鶴緊張的死死抓住石斛的肩膀。「會是什麼人?」
听到聲音石仙人緊繃的心弦立刻松了下來,「是鳳帝,少典的父君。」看來外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鳳帝!?那只不知道活了幾萬年的老鳳凰?他怎麼會到這里來?千鶴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兒媳婦?是在說她嗎?轟——千鶴的臉頓時紅到脖子根。這麼快就要見少典哥哥的父君了,怎麼辦,好緊張,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呢!千鶴無意識的搓了搓手,袖口的滾花金邊被她蹂躪得起了褶皺。
「別緊張,鳳帝性子很溫和的。」石仙人安慰道,他只見過鳳帝幾回,還是一千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鳳後還沒有羽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
鳳帝和少典並肩而入,石仙人和石斛立馬讓開了道兒。鳳帝眼風掃過石仙人,皺了皺眉,這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千鶴在里面。我們先回桃林竹屋了。」石仙人低著頭,拉著石斛便退了出去。鳳帝也沒有多想,大步跨進屋內。
「少典哥哥!」千鶴局促不安的喊了一聲,「鳳帝……」。少典知她今日身體不適,變出一個軟榻讓她躺著,「乖乖躺下不要亂動。」
「嗯咳咳——」鳳帝在一旁咳嗽了兩聲,示意自己的存在。
「父君她便是千鶴,你的兒媳婦。」少典給千鶴掖好被角。
鳳帝上上下下打量了千鶴一番,似是很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他們的孩子。」
少典一怔。他都知道了?
鳳帝看清千鶴的臉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她的身份,自己兒子對她如此關心再加上她身上被封印的那兩股靈力,除去玄女轉世的可能,便只剩下一種結果。她是玄女和天君的孩子。
千鶴探出腦袋,「鳳帝認識我爹娘?」
少典沖鳳帝使了使眼色。
鳳帝笑道︰「不是很熟。你身子不適還是好好休息吧,少典留下來照顧你,我出去走走。」每一次來到這里鳳帝都會想起鳳後羽化的那一幕,心就止不住的陣陣絞痛。他深知沒有守護好自己妻子的痛楚,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也懊悔一輩子。不管他兒媳婦是神是魔還是凡人,他都不會讓天君傷她分毫。
千鶴不好意思的縮回軟榻。
*******************************************************************
大家猜猜新出來的藍衣男子是什麼身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