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書記」張文浩接過電話。
「有一個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此刻的鐘洪濤完全沒有了gang剛的笑面佛形象
「鐘書記請講」張文浩面色一緊,此刻的他意識到︰鐘書記對自己的考察似乎還沒有完全結束。
「有人舉報……」鐘書記把大概的意思跟張文浩說了一下「這件事引起了有關領導的高度重視,希望你能拋開個人感情把這件事處理好,要知道,這方面的資金那可都是中央下來的,國家的錢不好要,但是更不好花啊!
「保證完成任務」此刻的張文浩仿若接到了上戰場的任務一般。
「不用給我說保證,你只需要了解取證,當然,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紀委的名頭,當然,資金方面不用愁,只要是工作需要的,到時候開具好單子一並回來報梢,你自己記著點,從今天開始就算是出公差了,回來後跟齊雲申請補助」鐘洪濤可不想給張文浩太多的壓力,再說了,這看上去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是一旦認真起來那就是大事,國家的錢,那是隨便誰都能花的嗎?
「是」張文浩沒有反駁的理由,人家對方是這方面的高手,這一點在那晚上就已經看出來了,最重要的,對方是領導,領導的威嚴那是不容侵犯的,這一點比不能侵犯國土還要重要,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就算是公干了。
「佳怡,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掛掉鐘洪濤的電話,張文浩一臉歉意的看著華佳怡。
「都怪我太多心了」華佳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現在的模樣嚇到你了吧?
「沒事,你忘了我們曾經一起唱過的那首歌了嗚?」拉起華佳怡的手,張文
浩輕輕地哼了出來「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樂聊聊願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依偎進張文浩的懷里,華
佳怡也跟著輕輕地哼唱起那種兩人曾經一起無數次唱過的‘最浪漫的的事’
「就算是你老的牙齒都掉光了,臉上長滿了皺紋,你依然還是我手心里的寶」輕輕地撫模著華佳怡幾日不見已經蒼老了很多的臉頰,張文浩輕聲說到。
「哎呀,肉麻死了」華佳怡的小臉漲得通紅「媽在外面呢!
「我陪你去做做營養吧!」看著華佳怡那一頭干枯的頭發,張文浩甚是心疼
「算了,不做了」華佳怡嘆了一口氣「就算是再怎麼做也不可能恢復原樣的,除非……」
「除非什麼,只要是能長回原樣,怎麼做我都會想辦法」張文浩忙不迭的說道。
「你陪我出去買項帽子吧!」華佳怡一掃剛才臉上的陰霍,重又恢復了從前,只是臉上的滄桑卻不是瞬間可以洗掉的。
「好啊!」這個時候,不管華佳怡提什麼要求張文浩都會無條件答應的。「嫂子,中午別收拾東西了,一起下館子,我請客」張文浩從臥室出來,發現表嫂子正在廚房里忙活著。
「還是在家里吃吧!家里多有氣氛。」扔下手中的菜出來,表嫂甚是高興的說道,兩個人能夠和好如初,他們都是異常的高興。
「是啊,在你表哥這里吃好了」張文浩母親在沙發上走過來抓住華佳怡的手「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懷疑文浩的」華佳怡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不是我多疑,也不會有今天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了」
「孩子,以後他要是再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看我不收拾他」張文浩母親現在是完全站在兒媳婦這一邊的。
「媽,我……」華佳怡紅著臉不再說話。
「中午我請客,咱都去飯店吧,就不在家里忙活了?」魏洪亮在臥室里走出來。
「你們誰也別跟我爭,中午我安排了」張文浩忙說道。
「孩子,快把圍裙解下來,不管誰請客,咱們先走著」老太太現在是高興的很,只要是兒子跟媳婦沒事了,那比啥都強。
「那就去外面吧」魏洪亮的老婆也不喜歡在家里弄,麻煩不說,關鍵是還得打掃衛生什麼的,去飯店即便是花點錢,最起碼不用這麼多事,估計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飯店那麼火爆的原之一,這年頭,但幾是有.氛條件的,只要是來了客人就想圖個省事去飯店,即便是不去的,也有很多在飯店里叫菜的,對于那些早上喜歡吃地攤,中晚喜歡吃吃飯的人來說,一年到頭開不了幾次火那也是常事,殊不知,正是這種怕麻煩的心理卻是在讓自己的健康一步步溜走,囚為進到飯店之後很多人首先講究的是面子,坐下之後二話不說,生猛海鮮一頓狂.氛,上的菜一個個全都是高油脂高脂肪的食物,但是在家里就不一樣了,大家完全可以隨意一點,弄上幾個比較可口的大家熱熱鬧鬧的吃個舒心。
只是,這種想法的人很多,但是卻都不願意付諸于行動,歸根結底,一個是懶了,另一個還是面子在作怪,仿佛在家里吃飯那就不要請客,非得去到外面吃才算數。
還好囚為沒有外人,幾個人進到飯店葷素搭配點了幾個爽口的,囚為沒有生猛海鮮那些價格昂貴的菜肴,以至于服務員在擺餐具的時候都有些掉臉子,因為她們的工資收入可以跟服務對象所點的菜金直接掛鉤的。
張文浩看著一陣心煩,剛想要發火卻被華佳怡給撼住了。
「姐姐,今天中午麻煩你了」說著話,華佳怡塞過五十塊錢放到對方的手里
「你們等著,我馬上給你們泡壺好茶」接到這五十元錢,服務員馬上換了一副臉色,張文浩那個氣啊,但是又不好發作,只能忍了下來,不過在想到人家也不容易之後倒也慢慢的認可了這件事,這年頭,大家忙活來忙活去,即當孫子又陪笑臉的,為了啥,不就為了那票子嗎?
有很多人開始的時候不認可這種事情,覺得自己是為了理想,為了追求,但是歷經生活的磨難之後才明白,錢,那是活著的必需,甚至說是必須,沒有這玩意兒,一切都是枉然,理想跟追求那是酒醉之後說的話,真正醒來之後,那一切還是向錢看的,在這個社會,最能體現價值,最有權利說話的那就是錢,即便是權力,在它面前也相形見拙,權力這個東西,你擁有的時候別人把你捧得高高在上,但是你一旦失去,那就是平民一個,甚至還不如一些平民,估計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人在當官之後瘋狂斂財的原因之一吧!
想通了這些,張文浩對于那服務員的表現也就變得理解加同情了,畢竟,作為這種一般飯店的服務員來說,也算是生活在社會偏下層的人員了,他們的收入有限,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多掙一些了,這樣一想,張文浩甚至覺得剛剛給的有點少了,應該再加五十元的。
思想這東西就是這樣,是飄忽不定的,指不定哪會兒就會發生變化。幾個人吃過飯,由魏洪亮負責把老太太送走,然後張文浩陪華佳怡去買了帽子,直到進了理發店之後張文浩才明白華佳怡為什麼非要在這天已經暖和了的季節還買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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