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春縱在,與誰同!
舍命陪君子,張文浩咬咬牙跟隨在何麗娜的身後進了迪廳,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去拿吧台上的酒水,因為他還記著自己的本職工作呢,司機,那在什麼情況下都應該保持清醒,尤其還要保證領導的安全,這一點張文浩是萬萬不敢掉以輕心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伺候師首長這麼多年。
陪著何麗娜在一張桌子上坐下,張文浩發現何麗娜昂脖把那杯酒下去了大半,知道何麗娜這是在借著這種方式在發泄,至于發泄什麼,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了。
「何姐,空月復喝酒不好」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听到的聲音,張文浩關切的說道。
迪廳里面雖然聲音嘈雜,但是坐在桌上的卻大都保持安靜,因為他們已經收口並用的用行動來代替一切表達方式了。hbm
何麗娜沒有應聲,只是依然在大口的喝著酒,那杯‘烈焰’很快就見了底,杯口處只留下了何麗娜唇上的淡淡幽香。
「美女,一個人喝酒不悶嗎?」張文浩剛想再勸慰幾句,一個光頭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很夸張的拿起何麗娜剛剛放到桌上的杯子舌忝了一口並作陶醉狀︰「香,真是香啊!」
「一個人喝酒是有點悶,要不你陪我喝一杯」嘴角上揚,何麗娜給了對方一個傾國傾城的笑臉。
「何姐,你」張文浩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更懷疑自己的眼楮,這是自己心目中的何麗娜嗎?這是自己那個一直奉為女神的神仙姐姐嗎
「小子,這里是錢的天下,連請美女喝杯酒的錢都沒有你也有臉坐到這里?」光頭譏諷的看著張文浩,眼神里全是輕蔑,張文浩分明看到對方的哈喇子在順著嘴角往下流。
想要暴怒,想到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忍一忍的好,張文浩只能把目光投向何麗娜,希望後者能盡快的恢復常態,孰料,何麗娜根本看也不看張文浩乞求的目光,而是醉眼迷離的看一眼脖子里掛著拇指粗細的金鏈子的光頭男「你說這里是錢的天下,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本呢?!」
「嘿嘿,也啥都缺,就是不缺錢」光頭男嘿嘿一笑,隨手把手中的車鑰匙扔到桌上「哥這里有輛小跑,一會兒咱出去兜兜風怎麼樣?」
張文浩分明看到車鑰匙有寶馬的標致。
奔馳寶馬,一般都是暴發戶喜歡的座駕,真正有品位的人,估計還是會選擇輝騰的,張文浩心里如是想到。
「好啊,但是我想先喝酒」此刻的何麗娜可謂風情萬種,哪里還有局長的端態,活月兌月兌一個陪酒女郎的神態。
「服務生」光頭男流著哈喇子沖身後打了一個響指「把你們這里最好的酒端上來。」
「小子,讓個地兒唄」光頭男惡狠狠的瞪一眼張文浩,眼楮里哪里有看何麗娜時的甜蜜柔情。
「我先坐到這里的,憑什麼要給你讓位?」張文浩回瞪著光頭男,一字一句的說到,雖然不知道何麗娜到底存的是什麼心思,但是張文浩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他覺得自己有義務保護何麗娜的安全。
「小子,爺跟你好好的說話那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光頭男面露凶光「如果不是有美女在,你算個求毛,別**給你臉不要臉,你去打听打听,老子我什麼時候好言好語的給別人說過話。」
「請問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在衛生間生的?」張文浩看一眼何麗娜,心說你不是想玩嗎,那我就陪你好好地玩一玩,反正出了事有你擔著。
「你怎麼知道?」光頭男明顯一愣「我听我媽說她生我之前是想先洗洗澡的,沒想到澡還沒有洗完就有感覺了,直接把我生浴缸里了」
噗!
何麗娜很不淑女的把剛剛喝到嘴里的一口酒噴了出去,不錯,是噴,而且恰好噴到光頭男長滿了青春美麗疙瘩豆的臉上。
「麻痹的,誰噴我一臉」光頭男回頭怒斥,發現是何麗娜後趕緊換了一副笑臉「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美女在喂我酒喝呢,我喜歡,我喜歡」
說著話,伸出肥肥的舌頭舌忝舐著嘴角處的酒珠。
「怪不得呢!」張文浩若有所思的說到。
「怪不得什麼,快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生在衛生間里的?」光頭男轉過頭怒視著張文浩。
兩個人的吵鬧聲並沒有打擾到其他的人,迪廳里的音樂依然勁爆,男女的摩擦依然火熱,在他們看來,打架斗毆那就跟大小便一樣正常,如果每天不發生點反倒是感覺不正常了。
「因為我發現你的嘴巴比較臭,所以猜測你是被生在衛生間里的,而且我還知道,你小時候你母親準是沒少用尿布給你擦嘴」張文浩強忍著心中的笑,煞有其事的說到。
「喂,他在罵你呢,你腦子是不是少根筋啊,連這個都听不出來啊?!」不待光頭男有什麼反應,何麗娜湊上來吃吃笑著說到,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哈出的熱氣刺激著光頭男的大腦神經,在美女的好意提醒下,光頭男終于反應過來,對方這是在轉著圈的罵自己呢!
「草泥馬的」光頭男一下火了,退後一步抬腿向張文浩踹去,在他看來,自己這一腳怎麼也得把張文浩踹一個四腳朝上,好歹自己也是有著百十公斤的體型,再看對方,一副瘦了吧唧的樣子。
「好啊,揍他,你揍了他我就跟你走」讓張文浩哭笑不得的是,何麗娜非但沒有制止,竟然還在一邊拍手鼓掌。
這邊不滿的看一眼何麗娜,張文浩的腳卻是沒有閑著,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子如何,但是這一腳踹到自己的身上也是夠難看的,看對方的架勢,為了博得美女的歡喜,保不準已經用上了吃女乃的力氣了,事到如今,張文浩終于明白了,看來這何麗娜壓抑的太久了,這是出來找點樂子呢,平原省那是自己父親的地盤,怕是有不良的後續影響,但是這邊就差點了,就算是有影響,估計也能一筆帶過,只要不會驚動上層,充其量就是打打鬧鬧而已。
雖然明白了何麗娜的真正意圖,張文浩還是希望能息事寧人,這年頭,動拳頭的那都是武夫,只有用頭腦解決問題的人才是智者。
快速的起身後退,張文浩躲過對方的一腳穩穩地坐在了旁邊一張桌子上,見光頭男想再有所動作,張文浩趕緊出手叫停︰「等等,剛才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再說了,你剛才不是想讓我給你空個座嗎,現在給你空出來了,你倒是坐下陪美女喝兩杯啊!」
說完這話,張文浩饒有興趣的看一眼何麗娜︰你不是想鬧嗎,我這就給你鬧得機會。
果然,听張文浩這麼一說,光頭男收住了自己想要再去踹一腳的沖動,不是他不想踹,而是他也不是傻子,剛剛張文浩的動作在利索了,利索的讓他有點眼花繚亂,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怕不一定是這個瘦小子的對手,現在既然對方給了台階下,那自己何不收手,反正自己的目標是泡馬子,而不是打架,只要能把美女弄上床,管他說自己是在衛生間生的還是在廚房生的呢!
何麗娜沒有想到張文浩會突然來這麼一手,剛剛還竊笑的她一下子愣在那里,看到光頭男坐在自己的對面之後有只有兩個人才能看懂的眼神怒視著張文浩。
活該!張文浩回贈了一個眼神,嗖然下桌坐到椅子上,隨手在正在自己身邊經過的服務生的手里拿了一杯果汁。
哼!
白了張文浩一眼,何麗娜氣呼呼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心里像是裝了一個小兔一樣惴惴不安,雖然決定想要放縱一下,但是還沒有放縱到把自己送出去的地步,只是,在看到張文浩很不客氣的扭頭不搭理自己之後,何麗娜的心像是突然被針扎了一下,索性就想放開,于是,眼波流轉眉目傳情的給光頭男送了一把秋天的菠菜,差點把光頭給電暈︰「大老板,我們進去跳一曲如何?」
「好,好,好」光頭男一臉邪笑的看著何麗娜,恨不得把對方摁倒在地就地正法,但是,憑借著一直以來的經驗,他知道如此美艷的女子絕對不是那種三流貨色所能比擬的,必須得有充分的耐心才能把對方拿下。
耐心雖然沒有,但是他卻是在盡量的控制自己,因為如果拿下這個絕色佳人,那自己也不枉此行了。
見何麗娜跟光頭男走進舞池,張文浩不敢落後,雖然想給何麗娜一點教訓,但是心底深處還是不希望何麗娜被別人吃了豆腐,要知道,那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自己還沒有得手呢,如果被別人佔了先那怎麼能行?
想到這里,張文浩緊跟其後進了舞池,只是,嘈雜的人員很快將三個人隔開,張文浩標準的帥哥體型很快招來兩位美女,一左一右貼著張文浩的身子扭動著性感的臀部,那賤價的秋天的菠菜更是一捆捆的砸向張文浩,感受到兩個女人的**,張文浩的身體開始狂熱起來,一股熱流順著小月復處上涌,沉睡中的胯間之物開始快速的蘇醒,不一會兒便成斗志昂揚之勢劍拔弩張的指向面前的**美眉,
發現張文浩胯間隆起,那美眉不時的用自己的小手掃過張文浩的雙腿中間,刺激著張文浩所剩不多的理智,另一個美眉更是大膽,直接把身子貼了上來,抵住張文浩的小月復開始左右搖擺……
血氣方剛的張文浩如何能忍受得住這樣的刺激,很快,張文浩有一種想要急切的找一個桃源洞一探究竟的渴望,偏偏這個時候懷里的美女還湊到張文浩的耳邊輕聲說到︰「帥哥,我們可不可以找一個地方好好地耍一耍啊?!」
耍一耍的含義張文浩怎能不知,但是理智告訴他還有何麗娜需要保護,想到這一點,張文浩的消退了大半,抬眼看向剛剛何麗娜所在的方向,哪里還有何麗娜跟光頭男的影子,心下一急想要推開面前的人,未曾想,未等他動手人家已經自動的離開了,而且離開時還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其中一個更是夸張的給張文浩來了一個飛吻,順便做了一個男女之間愛愛的動作。
張文浩一下子明白了,剛剛這兩人跟那光頭男是一伙的,自己還以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呢,原來人家剛才圍上來完全就是為了給光頭男打掩護而已。
媽的,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這麼拙劣的手段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張文浩奮力的向舞池中間的台子上擠去,此刻台子上正有一個艷麗的鋼管女郎在展示著自己妖嬈的身材,張文浩的到來引起一片轟動,台下馬上有人起哄,艷麗女郎更是夸張的伸出自己的舌頭舌忝舐著自己的嘴唇,露出狼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送上台來的小帥哥,邁著輕盈的步子迎上張文浩,艷麗女郎扣住張文浩的腰帶扣就要月兌張文浩的衣服。
「你干什麼?」張文浩沒有料到對方會來這麼一手,嚇得趕緊伸出雙手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襠部。
‘轟’的一下,看台下面的人被張文浩如此的動作逗笑了,艷麗女郎也是明顯的一愣,馬上意識到這個小子可能不懂行,但是,張文浩健碩的身材卻是讓她蠢蠢欲動,如果能跟這樣一個男人做一番那種事情,該是何等的爽快?
「帥哥,既然上來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吧!」艷麗女聊整個身子偎依進張文浩的懷里,濃濃的嘴唇湊向張文浩的臉頰。
「玩什麼,快松手」張文浩沒有想到這個人竟會是如此的主動。
「帥哥,不要害羞啊,上都上來了,還怕這個嗎?」艷麗女聊說著話褪去自己的束縛,密密的叢林展現在張文浩的面前「帥哥,你看,下面都濕了呢,快來啊!」
張文浩不知道的是,這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人家在上面跳艷舞,如果你覺得合適的話可以上去當眾跟她行男女之歡的,當然,錢是少不了的,沒有個萬兒八千的人家誰陪你大庭廣眾之下啊,再說了,人家能上這個台子掙錢也是給場子交了錢的,如果掙不到錢那豈不是虧大了。
當然,單單有錢也不行,還得有雄厚的實力,要知道,舞池里的人可是不少呢,如果你甩出個萬兒八千的卻只是在人家身上做三兩分鐘的進出口貿易,那樂子豈不是大了,所以,敢于上這個台子的要麼是真的很有能力,要麼是吃了藥之後上來耍一耍的,張文浩這個愣頭青不知道里面的道道,只是為了這個地方是整個舞廳的制高點,可以看到大廳里所有的一切才上來的,現在突然要被這人給月兌褲子,那還了得。
「帥哥別怕,我的身子干淨的很,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可以帶上這個喲」變戲法似的,艷麗女郎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模出了一個避孕套「如果還有擔心的話,可以把這個吃掉」
這後半句,女郎是伏在張文浩的耳邊說的,而且悄悄地塞進張文浩的手里一粒東西,借著燈光一看,張文浩一頭的黑線,原來一粒藍色的小藥丸,憑借著感覺,張文浩覺得這玩意兒應該是大力神丸之類的東西。
張文浩真是無語了,這女的怎麼還隨身帶著這玩意兒啊,他不知道的是,人家這是為了自己能多多掙到銀子,知道男人都是愛面子的,尤其還是在這種大眾場合,如果做不了幾分鐘的話那是會被人恥笑的,所以,凡是上台的女的一般都會事先準備一粒藥丸,悄悄的讓男人服下,只要吃了這玩意兒,延長個三四十分鐘那是沒有問題的,再加上本身怎麼也能做個十幾分鐘,這樣一來,男人肯定會大展雄風的,只要男人高興了,說不定隨手就能賞給自己不少錢,說到底,人家還是為了自己的收入啊!
只是,所有的這一切張文浩都不知曉,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找尋一下何麗娜現在身在何處。
推開艷麗女郎的糾纏,張文浩迅速的掃視整個場子,在角落里的一張桌子上發現酷似何麗娜的背影之後,一個騰空飛躍下了台子,推開擁擠的人群向那張桌子飛奔而去。
Fuck!
沖著張文浩的背影,艷麗女郎很不淑女的豎起了中指,表達著心中的憤慨與不滿。
「美女,我來填補你的空虛」張文浩的身子剛剛離開,馬上有一個壯男跳了上來,隨手解開了自己胯間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