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卷一]
第22節第二十二章懷疑的人性
第二十二章懷疑的人性
章倩倩辭去了拉面館的工作，她也要到茶館來工作，心里覺得高小龍似乎對茶館情有獨鐘，或是故意遠離她。她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存在某種羈絆，或是長時間沒有在一起的緣故。而且，她的父母一直催促她回來相親，讓她結婚。
章倩倩給高小龍打電話問，你在哪里？
高小龍說，我在醫院。
章倩倩趕忙問，你生病了嗎？
高小龍說，我沒有生病，是我老板成了植物人了。
章倩倩說，哦！那我可以來醫院嗎？
高小龍猶豫了一下說，還是不要來了，這里亂哄哄的，這里忙完我找你。
章倩倩只好說，哦！那我在茶館等你。
高小龍說，茶館暫時停業了。
章倩倩說，那我在醫院門口等你，我有話要給你說。
高小龍說，好的。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高小龍接到了章倩倩的電話，他們相見。
高小龍急忙問，你怎麼了？
章倩倩說，我，我要結婚了。
高小龍說，你就告訴我這個嗎？！那你去結婚吧！我可沒錢買禮物。
章倩倩說，你不關心我。
高小龍說，我怎麼不關心你了？
章倩倩眼楮紅潤地說，你都不問我要和誰結婚？
高小龍感到自己這幾天太心亂，有幾分不以戀人的角度關心她了。
高小龍問，誰？
章倩倩揉著眼楮說，你。
高小龍說，我，哦！我誤會你了。他在章倩倩頭上模了一下。
章倩倩說，你以為誰？
高小龍沒有說話，他牽著她的手進入了一家飯館。
恰好，苗冉逸的二妹來看姐姐，她看到了高小龍與章倩倩愛戀的一幕。
苗冉逸的二妹叫苗冉秦，她很是崇拜希特勒和秦始皇，她在榆林上大專藝校。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父母，他們當即回房子開了個會。
苗冉秦說，我看高小龍不可靠，姐姐剛成了這樣，他就和人家那樣親密。
苗老漢說，你不要信口開河，咱們先商量你姐姐照顧的事宜。
苗老婆說，那你說怎麼個照顧？自己的女兒還能交給外人。
還在上高三的苗冉芯說，就是，我大姐怎麼能交給一個外人。
苗大志說，是啊！我妹妹我們來照顧。
苗老漢說，我和你媽死了，誰來照顧她？這是一個植物人，就是還沒有死了。如果死了，那就……他已經老淚縱橫，抽搐了幾下。
苗老婆也跟著哭起來。
苗大志說，我妹妹不是有很多錢嗎？我們能照顧了。
苗老漢說，就你，把錢給你，你不是把錢都送給賭博人了嗎？！你連老婆都照顧不好，人家和你離婚了，要你照顧。
苗冉秦說，那爸爸的意思，還是把全部家當給了高小龍，讓他照顧姐姐。
她搖了搖頭。
苗老漢說，我想問你，你覺得高小龍怎麼樣？
苗冉秦說，人還算可以。
苗老漢問，你大專也馬上畢業，而且工作無著落，你打算干什麼？唱戲嗎？
苗冉秦紅著臉說，爸爸，我……
苗老漢說，我什麼我。我不知道你的豬蹄下水，啊！這套房子是你姐姐的，那個茶館也是你姐姐的，生意好壞只有你姐姐和高小龍知道。現在只有高小龍知道了，如果他不幫忙理順茶館生意，你們拿什麼去算賬，那里的錢誰能動了。你們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高小龍是那個見錢眼開的人，他早就串通茶館內部的人員把錢卷跑了，現在還輪上你們指手畫腳。
苗冉芯點了點頭說，是啊！高小龍不是那樣的人。
站在角落里的苗大志說，那，那爸爸意思是，把妹妹交給高小龍。
苗老漢看都不看他一眼說，冉秦你願意嫁給高小龍嗎？
苗冉秦說，爸爸，那是什麼話！高小龍可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怎麼可以……
苗老漢說，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兩個一個是你姐姐的親人，一個是有感情的人，你們兩結婚了你姐姐也很願意，這樣不是把照顧你姐姐的事情做好了嗎！
苗冉芯說，不妥，那又不是很功利嗎？
苗老漢說，你好好準備高考，不要像你二姐一樣考個大專。
苗冉秦說，考大專怎麼了？不都是人嗎？
苗老漢說，你是個人，那你就好好考慮一下高小龍，這樣對全家人都好。
家庭會議就這樣打了個問號散了。
高小龍和章倩倩吃了飯，他們在公園散步。
章倩倩說，我父母催促我回家相親，讓我結婚，我們那里的女孩里我算大齡了。
高小龍說，在城里你算小小齡。
章倩倩說，我們成不了城里人，根在農村。
高小龍說，是啊！根在農村。
章倩倩說，那你願意娶我嗎？
高小龍說，當然，願意，不過不是現在。
章倩倩問，為什麼？
高小龍說，我現在拿什麼娶你。你願意和我回老家嗎？
章倩倩說，願意。
高小龍說，結婚不是我們兩個的事情，你的父母能同意嗎？
章倩倩低頭不語。
晚上，高小龍把茶館的門開開，他讓章倩倩住他的辦公室。他們激情熱吻，他們纏綿交融，愛戀感染了整個茶館。
他們親熱後，高小龍一個人來到醫院照顧苗冉逸，他看著那死人一般的臉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這是一種復雜的眼淚。
來照顧苗冉逸的苗冉芯看到了這一幕，她徹底地懷疑二姐說的事情。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中國之人性論。人之初，性本惡。這是西方之人性論。其實，無論東方還是西方，人性都具有這樣的兩面性。懷疑人性，人性或許本來就值得懷疑。——忠虎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