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大門被緩緩打開,已經等得不耐放的金獅宮眾人剛想上去呵斥一番這個怠慢了他們的老頭,卻被申無忌制止,申無忌也是不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怕輕易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罷了,畢竟,這一天踫的跟頭不少了,也算是給他學了個乖吧。
「金獅宮貴客遠道而來,小老兒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罪過啊,還請貴客見諒則個,咳咳咳」
說完還一陣咳嗽,一副就快行將就木的樣子,這就是李空冥了,看著金獅宮眾人一個個後退一步,用袖子扇啊扇的,臉上一副厭惡的樣子,李空冥暗暗的偷樂,就是惡心你們。
申無忌也是如此,不過這群人中以他為首,既然前面之人問話了,那麼自然要由他來應答了,不過,雖然有著靈氣護體,不怕凡世間的種種病痛,但是也怕晦氣臨身不是,那些玄妙的東西最是難以參透了,看這老朽明明是修練之人,卻還是這樣子,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傷或者是暗疾呢,終歸是不詳之人吧,自然不願多與之接觸,不過若是就此打住,卻是不免讓自己等人露宿荒野了,卻是萬萬不行的了,是以,還是強忍著那股厭惡,上前答道︰
「本座金獅宮護法尊者申無忌,前來參加這修士大會,卻是看此處頗為不凡,是以,想看看這里到底是何方高人在此,也好結交一番啊,呵呵呵呵」
看著那申無忌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李空冥暗暗地搖了搖頭,看這里不凡,想來拜會此處主人?騙鬼啊,還是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子,明明是來者不善,恐怕自己一旦說自己沒有什麼強勢後台的話,恐怕這些人就會立刻露出本來面目了吧?
「哎呀,申護法過獎了,小老兒與幾位主人都不過是一群雲游四海的散修罷了,哪里稱得上是什麼高人啊,真是羞煞我等了啊。」
「好啊,你這個老雜毛,我還道是九大宗派之人在此呢,這麼大的派頭,讓爺爺們在此處等了這麼久,嗯?」
這說話的是申無忌身後的一名弟子,卻是听得只不過是一群散修,哪里還有什麼顧忌,直接爆起了粗口,嘴里不干不淨的罵了起來,算是興師問罪了。
「彭良海,不得如此無禮,還不給我退下!」
說話的卻是申無忌,不過說出的話卻是沒有絲毫的責怪之意,而之前那個出來責罵李空冥的弟子也就是那個叫彭良海的,狠狠地瞪了李空冥一眼,一副要你好看的樣子,從喉嚨里放出一聲重重的「哼」聲,小聲對李空冥道︰
「老家伙,給我小心著點」。
話音雖小,卻瞞不過在場的一群修士,不過包括申無忌在內的一眾金獅宮的修士卻一副沒听到的樣子,讓李空冥氣的暗暗咬牙,等會兒不給你們點教訓我就跟你姓,李空冥心里狠狠地想道。
「哦,能在這荒郊野外弄出這種別致之所,想必也非常人了,不過,我等以在這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不知卻是何意,難不成我金獅宮的人還沒資格到里面與你那些主子一敘?卻非待客之道啊。」
這申無忌卻好歹也是堂堂金丹修士,不能像那些小輩一般耍橫,高人的姿態還是要維持一下的,不過,即使如此,也是已經圖窮匕見了,一口一個金獅宮,顯然是想用金獅宮的名頭壓服李空冥所說的主人,畢竟,散修而已,即使是法力再高,難不成還斗得過一個一流宗派不成?是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們壓服,而若是李空冥口中吐出一個不字,恐怕他立時就要翻臉了啊。
「哎呀,哎呀,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讓金獅宮的貴客在門口久候,真是怠慢了,怠慢了啊。」
李空冥也是想將他們騙進去之後再行處理這些狐假虎威的家伙,現在卻是先安撫一下他們,是以,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台階,將大門打開,迎接「貴客」。
「老朽恭請各位貴客前來寒舍,我家主人定然已經在大廳恭候了,還請各位跟老朽入內吧!」
看著李空冥所變化的那副身架,挪動著身軀去前面開門的奴才樣,金獅宮眾人都是樂的哈哈大笑,就連申無忌也是口中含笑,不過,對于這老家伙的識趣還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李空冥道︰
「嗯,很好,你且在前面引路吧。」
李空冥心里暗道,你們就繼續在那里得瑟吧,一會兒有你們哭的,不過卻都沒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弓著個腰在前面給這些個「大仙」們引路。
「哎呀,張叔,這些想必就是金獅宮的仙人吧,快快請各位貴客進來,燕子,快快給各位仙人看茶。」
燕子就是苗玉燕所化的那個小女孩兒了,卻是一副小丫鬟的打扮,而這說話的就是卓不凡了,是一副威武的中年人形象,加上他年紀輕輕輩分卻奇高,以至于養出了那股子威嚴,扮作這主人形象卻是相得益彰了。
卓不凡交代完話之後,又是轉過身來對著金獅宮一眾人打了個合十禮,滿面笑容的道︰
「小人歐烈,見過各位仙長,之前有事處理,卻是怠慢了各位,讓各位受了委屈,還請多多見諒啊,見諒。」
看卓不凡也是一副笑臉,申無忌心里也算踏實了,看這些人也不像是有什麼後台的人了,一群普通的散修罷了,不過看他們還算是識時務的份上,也就不再刁難他們了,申無忌在卓不凡的引領下,一番虛假的推辭下,坐到了大堂的主座上,其他金獅宮修士也紛紛做到了兩旁的客椅上,最後反倒是只有卓不凡還站著,不過卓不凡也沒有在意,畢竟,一群人也囂張不了多大會兒了。
一會兒,苗玉燕就端著個托盤,將裝滿茶水的水杯一一遞給眾人,卓不凡揮揮手,苗玉燕也機靈的退了下去,卓不凡對幾人說道︰
「山野之人,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客人,只有一盞清茗款待貴客,還請不要嫌棄,嘗嘗這茶水如何。」
一席話卻是說的滿是誠懇,金獅宮的一眾人等雖然不大看得起這個卑躬屈膝的散修,但是總歸是在人家府上做客,總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駁了主人的面子,是以也就端起茶杯品了品茶,嗯,靈氣卻是較之尋常靈茶充沛了許多,一入口就是是含了滿嘴的靈氣,想必,將這些靈氣煉化的話卻是對修為有不小的裨益吧,只是,一股不知什麼味的怪味卻是有些沖口,卻是嘗不出來,不過這茶既然有這許多好處,哪里還在乎什麼怪味啊,都是紛紛將杯子里的茶水一飲而盡,並運行工法將靈氣吸納入體內,之後,就打定主意,在走的時候一定多敲詐一些這種茶,難得的佳品啊。
而後,卓不凡見這些人將茶水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不過這只是一閃而逝,緊接著,就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對為首的申無忌問道︰
「仙掌前來晚輩卻是有失遠迎,只是不知仙掌不在金獅宮納福,跑到這犄角旮旯的地方干嘛來了,不知可有何用到晚輩的,晚輩定然萬不敢辭。」
听的卓不凡的一番言論,申無忌知道是該攤牌的時候了,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對卓不凡道︰
「這次前來卻是與閣下是相同的,目的了,只是遠道而來,卻是沒了住處,是以,還是想到貴宅來叨擾一番了,不知主人家意下如何?」
這話雖然是問,但卻是一副不容置否的語氣,顯然自從進門後,就沒打算離開,若是听話還好說,若是敢反對,說不得把這些人趕走,自己佔了這房子,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