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一番話語言罷之後,那團光影也沒繼續停留,直接化為一片散光,四處飛射而去,而原先石台則已化為一塊渾然美玉,只見其上有一凹孔,看到小,正好能放下手中的玉簡,李空冥知道,這里應該就是入口的鑰匙孔了。
絲毫沒有猶豫,將手中玉簡按著那孔洞的模式,放入其中。
只見這玉簡放入其中之後,整個石台都似乎動搖了一般,從祭壇的底部而上,延伸出一抹悠然碧綠之色,只是一瞬間,整個祭壇已經被碧綠包裹,如同一塊碧玉一般,而在碧綠之色到達石台的時候,只見一抹翠光砰然射出,直直的照在了一旁的李空冥身上,突兀的,祭壇上李空冥的身影竟這樣憑空的消失了。
而祭壇在放射出那一抹翠色光華之後,那身上的碧綠之色也跟著消失無蹤,正如李空冥初來之時那樣,一座普普通通的青石祭壇,就如同什麼事情沒發生過一樣,仍然普普通通的,孤零零的屹立在這一方世界的中心。
而李空冥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原來,這陣法中心的祭壇,果然如同李空冥猜想的那樣,乃是通往傳承之地的通道,而傳承之地,正在這陣眼之處,也就是李空冥被傳送到的地方。
李空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里一片五顏六色,正如在空間隧道里一般,過了好大一會兒的功夫,李空冥才覺得雙腳有了著地的感覺,揉了揉有些發暈的腦袋,這才打量起了自己所在之地。
之力是一出小空間,只有百十個平方的大小,周遭卻不是用土石壘砌,而是一層如同液體一般的東西,還會不時的起伏,李空冥上前一觸模,直感覺如同國棟一般,直將李空冥伸過去的手陷了下去,向外一拉,有抽了出來,但是若一直向下按的話,卻又會如同彈簧一般,將手給彈回來,讓利空贊嘆不已,不知是什麼物質組成,竟有這麼好的防御力,李空冥可是使出了十成的力量,以李空冥的強度,即使是一座大山也是要被推得往後倒兩步,然而這國棟一般的東西竟然將李空冥的手直接彈了回來。
而在四周牆壁山,還時不時的會浮現出一段段如同符文一般的東西,時隱時現,煞是神異莫測,李空冥甚至從里面看到了一些如同活動的人體一般的東西,卻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著他們不斷活動的樣子,好像是在做一些動作,難道是什麼體術招式不成?
李空冥猜測道,要知道,一旦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即使是像李空冥這樣的強橫之輩,也是少有跟人一招一式的比劃的,都是直接一個大招打過去,要麼應答硬抗,要麼是躲閃回招,全憑各自的經驗,少有像凡人中的武夫一般,還要花費時間去學什麼招式的,相比于凡人需要無數代人才能積累出一些強悍的招式,修真之人在漫長的生命中,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的戰斗,基本上已經將這些所謂的招式化為了一種本能,何時用什麼辦法解決,都是已經在瞬間就會作出決定的,根本不會有人專門去學這些東西,除非是一些武修者會刻意學一些威力強大的招式,否則,根本沒人會可以學習,即使是那些靠強悍肉身存活的強者。
而在這里出現了這些東西,李空冥卻是極為的不解,難道怎麼打架還要跟人學不成,那樣只會被有限的招式限定住自己的手腳,這萬法宗在當年好歹也是頂級宗派之一,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李空冥想了好久也是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打,繼續觀察這個小空間。
只是,這個空間里,除了這些有些怪異的牆壁外,是干淨的連粒灰塵都找不到,讓李空冥費解不已,那傳承在哪里呢,既然將自己傳送到這里,總不會就是讓自己看這里「奇特」的牆壁吧?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難道還有什麼機關不成,非得觸動了機關,才能獲得這里的傳承,不死心,李空冥敲敲打打,地面,天花板,乃至于果凍一般的牆壁,都被李空冥摳模了一遍,卻是一無所得,李空冥只好喪氣的停了下來。
唉,這萬法宗的人也真是的,既然要傳承功法,直接將那些法訣存在玉簡里,擺個顯眼的地方不就得了,也省的這一番手腳。
李空冥不甘心就此放棄大好機緣,仍不死心,但是,整個空間一目了然,區區百十個平米大的地方,實在是沒什麼藏東西的地方啊,那傳承到底藏在什麼地方了呢,李空冥苦苦的思考著。
李空冥背著手在這不大的地方走一圈又一圈,時不時的還撓撓頭發,忽然,李空冥不經意間又看到了牆上一閃而過的符文,讓李空冥兩眼一亮,怎麼就沒想到這怪異的牆上啊,普通的牆壁哪有這許多怪異之處,而且還有這一條條的符文閃動,早就該想到這其中有秘密的,真是有眼不識金瓖玉啊。
既然發現了其中的種種,李空冥當然不會放棄探索,盤膝而坐,從識海之中放出神識,緩緩地向「牆壁」探去,一接觸到那彈性十足的牆壁,並沒有之前的那種排斥,李空冥的神識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牆壁之內。
一進牆壁,李空冥的神識就如同如水之魚,渾身說不出的舒爽與自然,不過李空冥緊接著就發現了不對,因為,在這里面,李空冥的神識不能像在外面一般鋪散開來,只能像是一個整體一般,被凝結于一處,只有巴掌大小,要知道,神識的厲害之處就是能夠散發出鋪天蓋地的勢頭,將一切事無巨細一一呈現人的眼前,而現在被限制成這麼一小股,讓李空冥苦惱不已,「看」著這貌似巨大的空間,李空冥敢肯定,那傳承一定就在此處了,可是這麼大的地方,而這時神識偏偏受到了限制,難道讓自己就憑著這麼巴掌大的神識去尋找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