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
金楮玄蟒不停地吞吐著蛇信,一對眼球紅迸射出一陣陣惡毒的光芒,讓幾個還能戰斗的人都是緊張不已,尤其是幾個女孩,一個個頭皮發麻,只覺得頭上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女孩子本來就對這些冷血動物敏感,雖然也已踏上仙途,但是其本能還是讓她們對這種東西有些畏懼,尤其是這得了道行的精靈,更是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之前有小師叔卓不凡和幾個師兄在前面護持,幾人還能好整以暇的躲在後方,但是之前被這狡猾的金楮玄蟒幾次偷襲,小師叔和兩個師兄被咬傷,現下已經昏死過去,幾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補上了他們所留下的空缺,只是微微顫抖的手卻暴漏了他們的緊張。
現在已經沒人能阻擋得了金楮玄蟒了,李空冥不在,而胡千現下也幾乎被弄得月兌力,法力幾乎消耗一空,就連站立著都稍顯費力,更別說戰斗了,幾乎全靠著意志才撐到如今,至于其他幾人,就根本不用算入其中了,金楮玄蟒只要偷襲幾人,若是沒有胡千護持,幾乎是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也正是為了保護幾人,胡千才被金楮玄蟒佔了主動,引得他四面護持,這才耗盡了法力,所以,這幾個小將的戰斗力基本上被無視了。
金楮玄蟒用它那陰森的目光掃視著幾人,這會兒它是故意挑逗他們的,以幾人的狀態它已經根本不將幾人放在眼里了,好久沒有這麼好玩的東西供它玩耍了,今日到是好好盡了興,不過現在卻已經玩的有些膩歪了,而且,那個離開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它也是怕夜長夢多啊,那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極其危險,若是被他給撞見自己,那時恐怕就不是自己玩弄他們了,而是他們玩弄自己了。
想罷這些,它卻也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想道就做,身子一躬,猛地電射而出,真如閃電一般直直地向著胡千的後脖頸咬去,只要胡千一倒下,其他人就不足為慮了,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揉捏。
飛的越來越近了,金楮玄蟒仿佛已經看到了他那跳動的血管,嗜血的猙獰一笑。
听到背後傳來的破空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金楮玄蟒又來偷襲了,不過,他此時已經是筋疲力竭了,手腳都難以動彈一下,即使知道背後有敵,也是難以反應過來,已經跟不上節奏了,這時的胡千是心如死灰,自從跟隨主人修道以來,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有朝一日跟隨主人登上天界,修成長生之道,只是如今竟然被這畜生逼到了絕路,恐怕自己是難以幸免了,只是,胡千心里有一百個不服啊,難道,我胡千就這樣于長生之道插件而過了嗎,我不服啊,胡千在心里不甘的呼喊著。
仿佛听到了胡千的呼喚,只見忽然間,胡千的背後突兀的出現了一只手,正好攔住了飛射而來的金楮玄蟒,只見那只手只是輕輕一按,一指點到了他七寸的地方,而金楮玄蟒則如遭雷轟一般,一陣抽搐,以更快的速度向來的方向飛去。
只听「砰」的一聲,金楮玄蟒重重的摔在了十米開外的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身上卻是沒有一絲力量,只是抬起了一下頭,就又啪的一聲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只是在那里苟延殘喘,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這來人是誰,相信不用說大家也猜到了吧,不錯,正是李空冥,卻是在緊要關頭就下了閉目等死的胡千,或許听到了後面傳來的聲響,艱難的扭頭看了看,見在身後的竟然是自家主人,心中知道,自己得救了,再也支撐不住,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李空冥趕緊走上一步,將胡千從地上扶起,看著滿臉疲倦的胡千,心知之前定然吃了不少苦,心中也是自責,若不是來的及時,恐怕現在這些人都已經成了這金楮玄蟒的月復中之物了。
「胡千,你做的很好,辛苦了,還是快快回來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了。」
胡千听了李空冥的話,點了點頭,猛然間化為了一道光芒,飛進了李空冥手中,放眼一看,乃是一枚金豆,正是胡千所化。
李空冥也沒細細把玩,只是隨手將金豆放入袖中,施展天賦神通控靈之術,聚攏四方靈氣,幫助胡千盡快恢復真氣。
其余幾個完好的小家伙見李空冥出現,三兩下就將那狠戾的毒蛇制服,都是松了口氣,不過看看旁邊躺著的幾人,都已經是臉色鐵青,氣若游絲,若是再不治療的話,恐怕真有危險了吧。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若不是李空冥臨走時打入他們體內的一道造化之氣顯威,死死地克制住蛇毒的蔓延,恐怕幾人根本就撐不到現在,金楮玄蟒之毒即使是在靈界可都是排的上號的,這雖然只是一條築基期的小蛇,但是其毒性甚至可以在三刻以內毒死一名元嬰期修士,可見其毒性之猛烈,以他們那不入流的修為,若真是在沒有造化之氣的作用下,絕對是一下就死的透透的,哪還等得到李空冥的到來。
看著李空冥忙完了手中的事情,幾人也都急切起來,尤其是年齡最小的苗玉燕,更是急得都哭了出來,上前抱住李空冥的胳膊,一邊哭一遍搖晃道︰
「前輩,你快救救小師叔和兩位師兄吧,他們都是被那蛇給咬了,已經快不會喘氣了,555,都怪我太沒用,讓小師叔和師兄們保護,才被蛇咬中的,求求您了,您快救救他們吧,5555。」
小丫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求著,其他人也是心中急切,都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哪能哪里忍心見他們就這樣死去,只是有心無力,也只得向李空冥求救,只是沒有苗玉燕那種自來熟的能耐,只是一個個跪下默默地磕頭,讓李空冥發發慈悲,救下幾人。
看著這狀況,李空冥也是苦著臉一笑,自己還沒說什麼呢,幾人怎麼好像自己是硬心腸似的,一個個這麼哀求,若自己真是冷血之人,就算他們哭死也沒用啊,哎,不過,說實話,他還是對幾人能有這種友誼感到欣慰,這種弱肉強食的世道,能保持住如此情誼,已經算是難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