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喝,今天小爺算是倒霉透了,那老道的一張臭嘴真是比烏鴉還晦氣,幾位,快快隨我回家一趟吧,我好好泡泡澡,除除晦氣。」
這說話的正是馬文杰馬大少爺了,只是本來俊俏的一個人兒,現在卻是狼狽不堪。
而之前那「啪」的一聲,正是一只不講文明的鳥兒隨地大小便,所發出的聲音,只是卻無巧不巧的落在了馬文杰的腦門上,一坨白色的鳥糞就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要說起來,這馬文杰也是夠倒霉的,自從離開了李空冥的相攤,就沒順當過,一路上不是被潑水的小媳婦兒澆了一身水,就是被路上喝醉酒的醉漢吐的衣袖上盡是污穢;甚至走路的時候,差點被倒下的牆頭給砸到,當時就嚇得馬文杰一頭冷汗。
這還只是個開頭,路上遇到一撥人斗毆,差點被被兩撥人當成對方的救兵給砍了,要不是他們跑的快,身上絕對會多幾道口子。
本來想去本縣的妓院「迎春樓」樂呵樂呵,喝杯水酒去去晦氣,誰曾想,剛到門口就被兩伙爭風吃醋的嫖客丟下的酒壺砸到,淋了一腦袋的酒水。
氣的馬文杰直跳腳,「 」的一陣跑,本想到樓上教訓一下膽敢招惹自己的狂徒,沒曾想,這兩幫人竟然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一邊是以豐源府府尹之子嚴青山為首的官二代們,另一班人是以豐源府最大**幫派,金錢幫少幫主尹少杰為首的一幫黑二代們。
得,雙方一邊是官家子弟,一邊是**太子,都是在這豐源府一手遮天的勢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雖然在永清縣自己能稱王稱霸,但是丟到整個豐源府範圍內,恐怕只能算是個小蝦米罷了,因而,這兩方人馬都不是自己能惹到的,所以啊,馬大公子只好氣勢洶洶的來,灰頭土臉的走,丟臉啊。
除此之外,一路上各種倒霉的事情接連不斷,弄得馬文杰只好斷了繼續在外玩耍的想法,改而邀請幾位好友前往自家飲酒,也算是變相的躲避一下這潮涌而來的霉運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後面還有他哭的,只是這位馬公子以為到家就可以躲過這一劫了,卻是大錯特錯了
「唉,沒想到我馬文杰今天竟然這麼衰,一路都是倒霉事,難道真的被那老道士說中了,今天是我的霉運日,躲在家里都要倒霉,沒這麼玄吧。」
回到家的馬文杰這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恢復了往日的瀟灑,這時正跟幾個好友談話。
「呵呵,怕是那老道真的有點門道,不是瞎說的了,這一路上的事情大家伙都是有目共睹的了。」
這說話的是是高勇,平日高勇雖然總是一副魯莽的樣子,但是卻總有幾分急智,在緊要關頭往往都是他拿主意。
「嘿嘿,莫不是我等要試探他的事情被他瞧出,故意用法折騰文杰,若是如此,恐怕文杰還有的煩啊。」
這說話的是趙世雄,只是他卻冤枉了李空冥了,李空冥好歹也是修煉有成之輩,哪有功夫跟這幾個凡夫俗子置氣。
「唉,都說和尚、道士、尼姑這三類人最是惹不得,卻是給忘了,還想拿別人取樂,卻成了別人的樂子,唉,倒霉,干一杯,也好給小爺我去去晦氣。」
「吱」
馬文杰說完話,端起酒杯一仰頭,一杯酒就下肚了。
幾人看馬文杰心中不爽,也都是陪著喝了一杯,正當眾人要繼續飲酒時,一陣叫罵聲傳來。
「逆子,你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死你這小畜生」
遠遠地馬文杰就听到了這真叫罵聲,正是自家老爹,只是不知什麼是讓他如此動怒,竟一改往日儒雅之氣,張口就是罵得如此難听。
晃過了假山,馬文杰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馬員外,只是這時不知為何,竟然氣的滿臉通紅。
與他同來的是一位儒雅的中年人,只是這時候也是一臉鐵色,滿眼都是怒火,好像要將馬文杰吃了似的。
馬文杰一看便明白了,自家老爹如此動怒,恐怕又是有人來告狀了,而苦主正是老爹身邊的中年人,只是自己干的荒唐事著實不少,不知這是哪家的。
雖然見自己的老爹如此動怒,但是馬文杰也沒有要逃跑的打算,要知道,自己老爹只有自己一個兒子,平日里不要說打罵了,即使是大聲說一聲都是不舍得,因而,雖然看老爹如此動怒,也是不怕。
倒是旁邊的幾位好友見馬員外如此大的火氣,紛紛勸他暫避片刻,都被馬文杰淡定的拒絕了。
只是,馬文杰卻不曾想,自己老爹這次卻是動了真怒了,幾步走到馬文杰身前,不待馬文杰答話,舉起手中的拐杖就像馬文杰頭上打去。
而馬文杰也是被這突然地狀況弄迷糊了,忘記了躲避,這一杖結結實實的打到了馬文杰的腦袋上,將馬文杰打的一陣頭暈。
幸而馬員外年老力衰,而馬文杰也是年輕力壯,這一下只是讓他暈了一暈,並沒造成什麼大礙,但饒是如此,也是把馬文杰打的頭破血流,鮮血沿著傷口流到了臉上,弄得甚是恐怖。
馬員外見打的重了,也是心疼無比,只是苦主就在身旁,加上這次這小畜生做得確實過分,又怕人家說自己護短,因而,見馬文杰受的傷並不重,只得狠著心照著不要害的地方狠打。
只是這一陣打,卻是打醒了嚇懵了的馬文杰,家老爹這次是真的怒了,也不敢繼續站著挨打,只好抱著腦袋在幾個好友的攙扶下跑出了馬府。
為什麼平時一派和氣的馬員外,今日卻生了這麼大的氣呢?
原來啊,今日一大早,就被一陣吵鬧聲吵醒,心知自家兒子又闖禍了,心下也是無奈,只是卻不敢耽擱苦主,趕緊出去,想要對苦主安撫一番,商量一下賠償事宜,以免事態擴大。
卻不曾想,一見之下,原來是自己年輕時的同窗,永清縣隔壁新允縣的曹安,在新允縣也是響當當的大戶人家,年輕時就經常來往,近些年來由于年事漸長,行走不便,卻也是書信不斷,按說不該如此興師動眾的向自己發難才對,怎會在自家如此鬧騰?
馬員外帶著種種疑問來到大廳,準備對老友詢問一番,卻不曾想,見到馬員外的到來,曹安卻是如同見到仇人一般,大吼道︰
「馬懷義,你這匹夫,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啊。」
幾步快走,來到了馬員外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就要與他廝打。
卻是被兩家的家丁給拉開,只是氣卻不是就這麼消得,不過總歸是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