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兄,你說那什麼勞什子的神獸是不是已經跑了啊,我們這麼多門派勢力出動搜索,怎麼可能找不到他的蹤跡,依我看,八成是已經偷偷潛除了這片林子了,再怎麼找也是白用功了」。
說話的是一位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年。
「丘師弟,你就不要發牢騷了,你也不去想想了,這深林雖大,但是眾門派勢力早就將之團團圍住,如果真強行突破,斷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那孽畜只不過是甕中之鱉罷了,再怎麼躲藏,也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只要我們天道教將之擒拿,將之馴化成護山神獸,到時候只要教得當,足可以護得我山門數十萬年的安穩了。」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幾許的道士,只見他一臉狂熱的說道。
所謂的護山神獸,就是將特別有潛力的獸類,以特殊手法祭煉,在其腦中橫骨之內打入符咒,以來可以控制那護山神獸,使得他讓其受命于人,二來也可以讓那護山神獸不得化形,只能以獸身存在,乃是很多妖族之人都深惡痛絕的,甚至因此使得兩族發生過數起大戰,只是最後都是和解,才沒有引起過大的爭端。眾所周知,獸類要想化形,須得先將腦中的橫骨煉化,才能化形,不然的話,只能以獸身面世。
「誰說不是啊,只是這次來了那麼多的勢力,哪一個不是為了這頂級神獸而來,不說能不能逮到這神獸,就算真捉到了,恐怕也要被眾多勢力視為眼中釘啊,而且,這孽畜也確實是不凡,竟然能讓這麼多搜尋的勢力都是無功而返,光是這一點我們這幾年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誰說不是呢,那孽畜不知躲在那一個犄角旮旯里,任憑我們將這片山林都翻了個底兒朝天,也是沒能將他給揪出來,害我們白白的做了那麼久的無用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浪費時間。」……
李空冥見他們一步步走來,嘴里口口聲聲的孽畜,心里也是一陣光火,心道,顯然你們多活幾日,等我本事一成,到時候第一個就去找你們的麻煩,那些小道士還在那里說說笑笑的,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無意間于這潛力無窮的妖孽結下了因果,恐怕會狠狠的扇自己幾個嘴巴子,恨自己管不住自己這張臭嘴吧。
「師兄,這里我們都搜了好幾遍了,也該……」
「定」!!!
只見那些人正在談論著話,卻突然戛然而止,正是李空冥使出了定身術,將那一眾小道士盡數定住。
怕時間久了容易生出變化,也顧不得看一看自己的杰作,李空冥猛然化為一股清風,卷起其中一個小道士,鑽回了墓穴。
看著緩緩關閉的墓穴,李空冥終于松了一口氣,掐動指訣。
「解」!
只見剛才被定住的眾人又恢復了行動。
「回門派駐地歇息一番了吧,要知道我們的闢谷丹也快吃完了,我們大多數師兄弟可是還沒有闢谷呢,可不能像馬師兄你這餐風飲露的活神仙。」
剛才說話的那名弟子接著之前的話說完,絲毫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
其他小道士也仍然是有說有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隊伍里少了一個人。
剛才,李空冥在捉人的時候,已經觀察了許久,這個小道士本來就修為低微,只有開光期而已,而且沉默寡言,一直是默默地吊在隊伍的最後面,是整個隊伍里面最不起眼的一個,恐怕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吧。
看著那一隊小道士說說笑笑的逐漸遠去,絲毫沒有發現隊伍中少了一人,李空冥終于放下了那提著的心……
「啊,這里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里」!!!
那個被李空冥捉來的倒霉蛋在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前一瞬間還跟一眾師兄弟在樹林里搜尋那只狡猾的「頂級神獸」,怎麼就一瞬間自己就到了這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這時這沉默寡言的小道士清風子心里充滿了疑問和恐懼。
就在清風子在那里胡思亂想之時,只听見「 、 、 」一陣響聲之後,這烏黑的所在竟然亮了起來。(看了那麼久,該明白了吧,沒錯,李空冥就是在惡搞那小道士,嚇唬小孩子,李空冥也真是被數千年的時光弄得無聊透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交流的人,當然忍不住惡搞一下)!
清風子被一陣強光刺得將眼楮閉了起來,等將眼楮睜開後才發現,這里原來是一處宮殿一般的地方,發出亮光的正是頭頂的一顆碩大的太陽石。
著太陽石乃是集太陽之精華所生,須得無數年才能孕育出那麼一顆,乃是煉器的上佳之品,在煉器時只要加入米粒大小的一塊,就能使得法寶提升幾個檔次,乃是天地間少有的瑰寶,只是在孕育出來之後,就會被無目的的拋入大陸,毫無固定地點,因此更是珍惜,清風子記得跟著師傅參加一次拍賣會時,一粒黃豆大的太陽石,就換到了各種法寶丹藥數百件,可以算是清風子所見過價值最高的東西了,只是現在一塊有磨盤打小的太陽石被打磨得極其精美,當做照明的燈具來用,清風子這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在看這宮殿比之自己門派的練法池(低級弟子練習法術的地方)還要大一些,高有數十米,周圍有數十根玉柱支撐,玉柱之上有太乙精金所練金龍盤繞其上,一條條栩栩如生,仿佛要飛出來似的。
在周圍牆壁上,一幅幅浮雕壁畫靜靜地刻畫在牆壁上,好似在訴說他們的過去的種種,在壁畫中,有使得天崩地裂的戰斗,也有充滿溫情的兒女情長,有帝王霸業,也有哀鴻遍野的場景,各種畫面應有盡有,雕刻的美輪美奐,讓人一看就忍不住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