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卷]
第179節第124章霸氣側漏
一語驚人啊,在場的人都無比震驚了,簡直是驚得連氣都不敢呼粗了。
夕陽分局的人都紛紛意識到韓慶來頭大了,連侯金雪都得罪不起,不然敢公然護著韓慶麼?大家紛紛保持沉默了。
周文先目瞪口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求助地向邢凱看去,但是邢凱卻無奈地低下頭,因為連侯金雪都得罪不起,他一個分局長更得罪不起了。
為此,周文先只好向分局其他警員望去,可大家都揣摩到韓慶來頭大,哪敢出聲作證韓慶打人,紛紛都低下頭來。
這下子,韓慶扯氣高揚了,他瞪著周文先,「喂,你看到沒有?我覺得你這是得了幻想癥,這也難怪他會持槍指我,敢情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啊!」
韓慶建議道︰「侯局,我覺得這類人最危險了,應該送精神病院治療,不然會危害社會的!」
這小子真是狠啊,竟然逼著我送周文先去精神病院!
侯金雪陷入進退兩難之中。其中西陽分局的人則氣憤想殺人的心都有了,卻不敢說什麼,因為這就是官場。
以多年辦案經驗,還有不少冤枉過人的經歷,周文先愣住了,他全然意識到惹了一個了不起的人,可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怎麼從就沒听過呢?
周文先惶恐不安地打量著韓慶。
「看什麼看!」
韓慶一巴掌打了過去。
響亮著一耳光響了起來。
可誰都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大家仿佛就像是空氣一樣,全都麻木了。
當著這麼多面人打人,特別是當著一個公安局長的面出手打人,最後還要把人往精神病院里送,這是天東市有史以來最囂張的人了。
周文先不傻,他明白韓慶是有這個資本,不然敢這樣做麼?不然早就被人給整死了,他下意識覺得自己危險了。
周文先低頭了下來。
韓慶訓話問道︰「怎麼,你又看到我打你了?」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就是別人打你的時候,你卻不敢說是。
周文先輕咬著牙關,正想出聲說沒有,右臉又遭到韓慶一巴掌打在臉上。
不想被送去精神病院,周文先只好咬牙忍著。
就像是打過癮了一樣,韓慶回手又煽了一巴掌,這一巴掌足把周文先下巴給打月兌臼了,疼得是嗷嗷大叫,卻不敢反抗了。
韓慶罵罵咧咧道︰「知道不?我長這麼大,敢拿槍說要斃我的人早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算是幸運了!」
說完,韓慶一腳踹了過去,當場又踹倒了周文先。
可以說,韓慶這是在公然侮辱周文先,其目的就是樹立一個典型,好讓那些沖他來的人知道惹他就是這個下場。
所以說,當周文先一倒地下來,韓慶又是狠踢在對方身體上好幾下,但依然沒人敢阻攔,因為連侯金雪都轉過頭去了。
韓慶則繼續嘲諷道︰「有能耐就沖著我來,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只要你敢沖著我來,我起碼還拿你當個對手,像你這樣只敢拿我的下屬來下手,我整死你都覺得髒了手!」
一個混官場的人,怎能說出這樣的話?
在場的人暗暗覺得韓慶幼稚,可卻不得不承認,這是韓慶的囂張資本。
周文先痛苦爬了起來。
韓慶一個回旋腿又踹過去了,「媽的,誰叫你起來了!」
受到如此屈辱,周文先是恨不得殺了韓慶啊,一直咬著牙關。但是作為常務副局長,他知道冤死的人的案子多得去了,掙扎及反抗,只會讓自己冤死!
周文先只好痛苦萬分地趴著,因為能混到這個市公安局西陽分局的常務副局長這位置不太容易。
可以說有些人一輩子都未必能爬到這個位置,只要保住這個職務,一旦將來發達了,這些屈辱還是有機會找回來的。
因此周文先趴著不敢站起來了,這也證明了他是個軟骨頭。
韓慶捉模到這一點,則更囂張了,他狠狠地踩在周文先的右手上,又蹲下來看著周文先,緊接狠狠拍打著周文先左耳邊臉頰好幾下,「怎麼不服氣啊?我告訴你,就算給你機會,讓你告到省里,甚至到京城,你都告不贏,知道不!」
告到京城都告不贏,這是什麼樣的身份?
西陽分局的人都呆住了。
邢凱偷瞄了侯金雪一眼,頓也被嚇住了,心想這韓慶果然是傳聞那樣,是一名高干子弟麼?不然能說出這等大話來!
想到這,邢凱都被嚇出一身冷汗。
而韓慶更肆無忌憚問道︰「不信啊?那你覺得你跟李淳南一比,你厲害?還是他厲害一點?」
李淳南是天東熱門話題,前段時間被雙規了,所以周文先一點都不陌生,他涮涮被嚇出一身冷汗來。
「連李淳南一根手指頭都不如的人,還敢扣留我的人,還給他們都戴上了手銬,你這是對我宣戰呢?還是覺得你比李淳南厲害,可以弄死我?」
韓慶揪著周文先的頭發,質問道︰「扣留我的人也就算了,還他嗎的敢拿槍指著我說要槍斃我,你這麼條,你爸媽及你老婆孩子等人都知道麼?」
又是拍打在周文先左耳邊臉頰好幾下,韓慶鄙視道︰「給我記住了,我叫韓慶,還有回去給你背後的人傳個話,再敢整我的人,別讓我知道他是誰,不然我讓他全家生不如死!」
說完,韓慶松開手,站了起來,則輕拍著手,又瞥看著西陽分局的人,「還有你們,再敢扣留我的下屬或是對我的下屬下手,我饒不了你們!」
這個警告,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邢凱惱羞卻不敢怒,相反厚著臉皮表態道︰「韓隊長,這是一場誤會,不過你放心,我們分局會給你們一個滿意交代,是誰扣留的人,我們調查之後,會作出相應處分來!」
「不知者不怪!」
韓慶沒有把人往死里逼,「處分就不用了,但你們的人必須給我的人道歉!馬上,而且保證不在發生這樣的事!」
這個要求確實是侮辱人啊!
可跟周文先一比及相應處分,確實算不上什麼。
但是他們卻慢了半拍,導致韓慶不爽了,「怎麼?連個道歉都不會說了!」
韓慶玩味道︰「看來,是要逼我到市里討個說法了!」
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道歉本就不算什麼。
侯金雪咳了一聲,算是提醒西陽分局的人了。
邢凱是敢怒不敢言啊,最終為了前途,只好低頭了,他斥喝道︰「你們這幫臭小子,還不道個歉!」
大家是不情願,可又不知道會落什麼處分,只好折腰說了一聲對不起。
就是這聲音不大,韓慶不悅道︰「沒听見!」
「對不起!」
西陽分局的人無奈又說了一聲。
「大聲一點。」
韓慶要求道,當看周文先不出聲,他一腳踢過去,「還有你!」
「對不起!」
西陽分局的人猶如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卻又不得不吃。
哼了一聲,韓慶拍著周文先的臉頰,「念你是第一次過錯,這個責任我就不打算追究了,但是要報仇就找我,明白嗎?別動我的人!」
報仇是一定的,但是眼下周文先哪有力量報仇,因為他連李淳南一根手指頭都沒達到,說不得搖了搖頭,「不敢!」
「侯局啊,這事就算了!」
韓慶算是將這事給終結了,畢竟追究鬧下去,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反正樹立典型一事目的達到了,估計再有人敢對他的人下手就要掂量了,「也不要對他處分什麼了,算是給一個機會給他改過自新!」
我靠,你這是欺負人欺到家了!
侯金雪暗罵韓慶,嘴上卻教育周文先道︰「都听到了吧?要吸取教訓,不要做出這等錯誤行為來了!」
望著邢凱一眼,侯金雪敲打道︰「好好檢討,再就這個事件寫一份檢討報告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