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卷]
第93節第038章徐家出手(上)
「什麼?案子引起賀書記關注了?」
一听到秘書陳鐵奇的匯報,蔣學陽驚訝地從小臥室床上起來,又一副嚴肅的樣子坐盯著陳鐵奇,「說說,是什麼情況?」
「就剛剛。」
陳鐵奇玩味地笑著,「賀書記的二掌櫃剛致電下來了解韓慶的案子情況。」
「好哇。」
蔣學陽誤會了,他以為一定是吳金軍出手了,不然一個小小的正科級干部是無法引起賀書記關注的,「看來我們沒有領悟錯誤!」
蔣學陽拍著大腿,樂呵道︰「打電話給李群,問問他們案子辦的怎樣了,務必快刀斬亂嘛,爭取把案子給定性下來。」
受到要求,陳鐵奇立刻打電話給了李群。
隨後掛了電話,玩味笑道︰「老板,一切都搞定了。」
搞定了,那就意味著可以在常委會上拿李善海、趙子壯等人開刀了。
蔣學陽看了看時間,「通知下去,就說明天上午開常委會。」
*****
遠在京城香山的四合院當中,徐天宇依然還是跟孟春生在下棋,而站在他們邊上的一位年約花甲老婆子則不好氣地催促道︰「我說都幾點了,還不午睡?明天在下好不好?」
看徐天宇與孟春生還在無動于衷,這位老婆子突然掀起了象棋,讓他們兩個人無法再下了,又對著孟春生縝道︰「你下午還要出席一個國際會議呢。」
「煩不煩啊你。」
孟春生白了那一位老婆子一眼,「我們就這點嗜好,你還……」
「等你退下來,你想下到什麼時候都行。」
這位老婆子厲聲地數落,又瞪著徐天宇,「還有小宇你,明知道你十四哥要工作,還特意跑來……你是欠抽是不?我回頭讓雪芙收拾你。」
「燕姐,你這不能怪我啊,是十四哥……」
徐天宇委屈地要向李海燕訴說,卻被孟春生給瞪了一眼,「什麼不能怪你,就怪你,明知道我有工作,還故意來勾引我下棋,應該叫雪芙妹子好好管教你。」
「就你會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叫的,不然小宇能隨便進來這里?」
李海燕不好氣拍打了一下孟春生,「趕緊午睡去。」
就在這個時候,許應華輕跑了進來,一看到李海燕人也在客廳,頓時微微地哈腰問好,又輕聲說了出來,「老師,慶少爺的事,有人插手管了。」
「喔?」
徐天宇有點意外了,「誰啊?」
「不認識,好象是有人通過大不列聯合王國的大使「大衛」給外交的張部長打招呼要保出慶少爺來。」
許應華也納悶了,「據我們可靠資料,慶少爺應該不認識大衛才對。」
堂堂的徐家後人在國內出事,還要依靠外國大使出手幫襯,這傳出去,不是說名聲不好,而是一個嚴重的政治問題。
孟春生警惕道︰「小宇,別不是薛浩干的吧?」
「不可能。」
徐天宇搖頭否認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小慶這孩子出事,就算知道了,他不可能不跟我商量就亂動各種關系吧?再說了,他又不是政治白痴,怎麼可能隨便動外國的外交關系來保一個體制中人呢?」
「這麼說來,」
孟春生笑了,「應該是小慶這孩子在平時工作當中結交了外國人,而那個人又不知道他的家庭情況,這才動了外交關系想保他。」
「本來想給江夏那邊空間,讓他們盡情發揮呢。」
徐天宇搖了搖頭,「真是好心辦壞事啊!」
「行了,趕緊出手吧。」
孟春生伸了個懶腰,「再晚了,一旦讓外交方面的人先把人給救出來,那小慶這孩子的政治前途就完了。」
不說,徐天宇也知道。
不過既然要出手了,那就要鬧出點大動靜,一來是要狠狠地抽那副省長一巴掌,讓他知道欺負徐家人,後果非常嚴重,二來是給那些宵小一個下馬威。
徐天宇有點不好意思道︰「十四哥,跟你借個人?」
「借人?」
孟春生打量著徐天宇,「借什麼人?」
「小張。」
徐天宇解釋道︰「當年我在江夏的時候一直想拿下這地盤的,結果被林雲楓的人給拿走了,如今江夏是林雲楓的人,正好我們可以借這事給對方一巴掌。」
「你想干什麼?」
孟春生警惕地提醒道︰「人家可是內定下屆掌櫃,得罪他,到時候,我們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怕什麼?」
徐天宇輕笑道︰「我們只是敲打敲打,又不真干。再說了,這事錯又不在小慶的身上,而且又可以提醒賀定邦收斂一點。」
說著,徐天宇補充道︰「你想啊,就算我們不敲打人家,到時候,你以為人家上來當家了,你以為人家不會敲打我們麼?別太天真了!」
「行。」
孟春生認真考慮了一番,頓時把貼身秘書張一新給叫了進來。並就韓慶的情況給叮囑了一番,不過也嚴重警告不可玩過頭,要適可而止。
緊接著,徐天宇也叮囑交代了許應華一番,讓他們今晚就動身去江夏,務必要嚴懲一些宵小,盡量給韓慶造造聲勢,讓天東官場的一些主要負責人知道亂來是要付出代價的。
*********
省委書記辦公室內,賀定邦正在批閱一些機要文件,盡管天色已黑下來,可他依然還沒離去意思,一直到入夜七點,辦公室門傳來貼身秘書「陳興落」有節奏的敲門聲,他這才放下筆來,「進來。」
陳興落拿著一個文件袋擱在辦公桌上,「老板,你讓我查的情況已查了,全部情況都打印出來了。」
說著,陳興落簡要地匯報了韓慶的具體情況。
等到听完之後,賀定邦眉頭皺了皺,又拍一聲響打在辦公桌上,「去,把金軍給叫來。」
看樣子,陳興落就知道大老板要發火了。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又就韓慶的事情給吳金軍打一個電話,讓他馬上趕過來。
盡管正在陪一個重要企業家吃酒席,可一听到大老板為韓慶的事發火了,吳金軍哪有心思繼續吃酒席,他當即告辭驅車來到了省委辦公大樓,又在外面硬塞給了陳興落一張銀行卡,低聲道︰「老陳,老板是什麼情況?」
收下銀行卡,陳興落放入口袋,又壓著聲音,「有人通過大不列聯合王國駐華使館大衛關系給了外交部的張部長打招呼,想要保下韓慶,估計是老板對這事的處理方式不太滿意。」
「謝了。」
吳金軍拍了拍陳興落的肩膀,「密碼還是六個三。」
敲門進去,吳金軍忐忑不安地問候道︰「老板,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不歇一會兒,別把身體給累倒了。」
望著吳金軍一眼,賀定邦拿著文件材料啪一聲丟在桌上,嚇得吳金軍忍不住顫抖了,又低頭著等待訓話。
賀定邦拿著材料文件指了指吳金軍,「你說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人家不就是擾亂了你兒子的訂婚宴,你撤人家的職也就算了,你還拼命往死里整?你整之前不會先查查人家有什麼背景麼?」
關于韓慶的背景,吳金軍早就查了,不過就是李善海賞識的一個人,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至于怎麼冒出大使一事讓他有點納悶。
吳金軍委婉推月兌責任道︰「老板,我沒讓人往死里整啊,是天東方面的官員自己會錯意整的吧,跟我沒關系喲。」
「你沒打過招呼?下面的人敢這麼整麼?」
賀定邦嚴肅地數落著吳金軍,「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低調,要低調,你整一個小小科級干部,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有意思麼?有意思麼?再說了,這小子有國外大使背景,你把人往死里整,你知道人家會怎麼議論?」
看著吳金軍不說話,賀定邦心里的氣消除不少,可依然還是指責道︰「國外一直在人權問題上攻擊我們,你倒好,偏偏還往人家槍口鑽,你這不是讓人家狠狠地打我們一巴掌麼?再說了,到你這個級別了,凡是都要就事輪事,為什麼還要槍擊案跟炸彈案都推到這小子身上?將來要是人家拿這件事來議論你,你以為你還能安穩入常麼?」
其實這個問題,誰能想得到韓慶會認識大使?一般體制中人,誰會通過外面勢力打招呼?一旦打了,那你這個人就算是保下來了,那麼將來升遷也會受到別人的攻擊,說你立場有問題。
因此混體制的人,誰都不會苯得通過這層關系來救人,除非是逼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動這層關系,把人給救出來,然後辭職離開體制。
吳金軍想了想,「老板,這小子能通過外交關系來保人,別不是這小子在政治立場上有什麼問題吧?」
一個正科級,能通過駐華大使來打關系,確實該好好審查一番。
但現在不適合審查,因為這樣一來,誰知道那個大使會不會借機在人權問題上攻擊華國,到時候演變成國際事件,那問題就十分嚴重了。
「行了,這個事,你不要插手管了。」
賀定邦不好氣道︰「我讓小陳打個招呼,就對方打人事情給予開除處分,再拘留十幾天就好了。你也別鬧騰非把人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