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卷大鵬展翅
第95節第九十五章群情激憤(9)
黃三友望著躺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听著她說的什麼不關心她的之類的話,黃三友這一下子,也突然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了。
黃三友這個人對待自己的員工還真的是不咋的,但是在對待自己的女人方面,向來都是十分慷慨大方的,而範麗麗說的不關心她的話,又指的是那些方面呢?黃三友真的是有點不得其解了,莫非是範麗麗嫌自己給的錢少了?……
黃三友一想到錢的方面,他就不想說話了,因為他認為如果他和範麗麗之間只有那種單純的金錢關系的話,那麼他寧可不要這樣的感情。
看見黃三友躺在那里沒有說話,像是正在想要听自己說完的感覺,于是範麗麗便接著說道︰「你都看見了,我那家飯館現在一點都不景氣,都快要關張了
黃三友盯著她的眼楮看了會,放平身子,將兩手搭在腦後,這時他的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氣,至少範麗麗不是因為自己給的零用錢少了,而開口找自己要,而是因為飯店的經營問題,需要自己在經營方面給點幫助,于是黃三友只是短暫地沉默了一小會說道︰「我可以在此營方面上找人幫幫你,你看如何?」
範麗麗嗔怪地在嗓子眼里哼了一聲,杵了下他的身子,說道︰「不是經營上的事!」
「那需要我怎麼來幫你?不是要我把你天天插上幾次**吧……」黃三友拿這話故意刺激她說道。
「去!誰要听說這些……」範麗麗再一次杵了下他的身子說道。
「那你還要我說什麼呢?飯店要想掙錢,就得在經營和開源節流上邊下功夫嘛,其次就是在菜品的質量和味道上精益求精……」黃三友說出自己對飯店經營的理解,但當他的眼楮看向範麗麗的時候,他好像發現範麗麗並沒有認真地听他說話,看到自己這麼用心為她分析飯店經營不好的原因,但卻得不到應有的重視,使黃三友一下子涼了半截,立刻興趣索然起來。
「那得用錢,很多錢這回範麗麗抬起身來,她突然一下子興奮起來了,說道,「我已經調查過了,我們那新蓋了很多樓房,將來這條街肯定火得不得了。我那個店得重新裝修,得擴大面積,得招幾個好廚子!」
黃三友這下才真正明白了過來,許久都沒有說話。他真的沒有想到,範麗麗會這麼**果地向自己索要金錢,在黃三友的經歷當中,他最討厭自己交好的女人只認得金錢,這要換作過去,黃三友直接立刻馬上就會和這女人說再見的,但由于他和範麗麗已經有了四五年的感情了,黃三友的心里多少都有一點不舍得,再說他還是十分留戀範麗麗這個豐滿性感、對性生活方面要求極高的女人,因為黃三友也是屬于性要求極多的人,所以黃三友在心里認為範麗麗是合適他的菜。
想到這里,黃三友便又平心靜氣地說︰「麗麗,你觸犯了一條規矩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賀月的故事嗎?」
範麗麗怔住了,那雙明亮的鳳眼漸漸暗淡下來,砰地撂平身子,拉上了被子。她怎會忘記賀月呢?記得四年前的秋季,在那個簡陋的縣城賓館里,她在初次把自己的身子給了這個男人後,曾好奇地問他是否還有過別的女人。從他坦誠的回答里,她知道他在擔任項目經理的時候曾有過一個叫賀月的女人。黃三友說過,他和她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她忽視了情感而專注于索取。交談中她了解到,黃三友和女人交往的條件是苛刻的、不講理的。他所找的女人年齡大多比他小十好幾歲。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是男人圖色,女人圖財,各取所需,心照不宣。而他卻強調他們的交往必須建立在感情的基礎上,並明確反對向他索取。這在商場上叫做不平等交易,然而他卻執拗地堅持著這種有悖常理的原則。
盡管如此,他的身邊卻並不缺少女人。範麗麗知道,在賀月之前他還有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走了,賀月來了。賀月走了,範麗麗又填補了她的位置。範麗麗承認,她是愛他的。她深知他更愛她,所以他們才走在了一起。在情痴意迷之際,範麗麗曾問他︰一個男人深愛著一個女人,難道真的不需要或者真的可以沒有任何物質的付出嗎?黃三友笑道,那必須出于男人的自願而非女人的索取。這和愛情無關,和男人的氣度不搭界,而是關系到一條原則——一條為官自保的原則。見範麗麗不解,黃三友解釋說,你別介意啊。從古至今,多少達官顯貴毀于女人之手,哪個不是為了滿足女人的貪婪?欲壑難填呀!因此,他現在必須接受教訓並引以為戒。他並不是一個自私吝嗇失。他會審時度勢,力所能及地滿足他心愛的女人,但拒絕她們向她索取。他認為,只有掌控好這種情感和利益的關系,才能確保平安無事。並堅信,只有堅持了這條原則,他就永遠不會栽在女人手上。
範麗麗承認,黃三友其實是很慷慨大度的。這幾年,他確實積極想辦法,主動為她謀了不少利益。先是四年前,出錢資助她開力了食之大神餐館。接著是去年,又為她辦了件令她全家感激涕零的大事。他從何平那兒要了一個拆遷戶回遷指標,使範麗麗在陽光城市花園旁的職工宿舍以內部房改價購置了一套八十多平方米的房子。從此,她一家人從小縣城搬到了市區,告別了鄉土生活,成為這個充斥著現代文明的大城市里名副其實的市民。還有一件事令她暗自慶幸,過去她丈夫曾經懷疑過她的忠誠,經常和她吵架拌嘴。進城後,居然對她和黃三友之前的關系再也不說三道四了。她知道,黃三友為她辦事是付出代價的。據說為了房子的事職工沒少給他寫信告狀。她替他擔憂,他卻反過來安慰她,自信地說︰「沒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起點毛也能擺平想起這些事,平心而論,黃三友是對得起她的。
但是,僅僅一個對得起就行了嗎?她可是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他,使他在老年將至之時獲得了幸福,煥發了青春。難道他對他的兒子、對他的老婆也只是滿足于對得起嗎?難道他不能把她也視為他的家人嗎?她不想提過分的要求,只求獲得和他的兒子老婆同等的待遇。她希望得到他永遠的呵護,永久的負責,而不希望他把她當做一個有償使用的玩物。以此為標準,一個飯館、一所房子難道就夠了嗎?她的身價難道就值這些嗎?如果他的老婆經營飯館面臨她目前的窘境,他也會因為曾經給予她很多而坐視不管嗎?那麼為什麼要對她這樣呢?
自從他們交往以來,她還從沒主動向他索取過什麼。這次只不過是看準了商機,請他幫忙籌措資金,用于擴大門面,拓展經營。難道這很過分嗎?可是他卻又把賀月搬出來,把他那套狗屁原則搬出來。他口口聲聲說深愛著她,難道僅僅是為了戰友有她而作出的虛假表白?他如此瘋狂的貪念著她的身體,難道也僅僅是出于一種野蠻的獸欲?她剛剛還在蒸騰的心被一股悲涼迅速澆冷,兩行淚水汩汩涌出,洇濕了枕巾和被角。
那次約會以後,範麗麗便不在接听黃三友的電話。黃三友開始並不以為然,以為他在因上次的齷齪而耍小性子,哄哄就好了。沒想到,他每天打幾次,一連打了一個星期,都快把手機打為爆了,她不是關機就是不接。終于,在一個周六的晚上,他讓司機把他拉到食之大神餐館。那里的服務員認識他,于是他便直接上了二樓,推開臥室一看,範麗麗穿著身鵝黃色的睡衣,正在和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無拘無束的說笑著。
看到眼前如此讓人尷尬的場景,黃三友不覺愣在了那兒,他真的想不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個場面,自己和範麗麗雖然只是做地下夫妻四五年了,但也不至于像今天這樣說分就分啊!黃三友此時真的就像是被氣傻了……
而這時,範麗麗卻僅僅只是瞅了瞅他,扭過臉譏諷地說道︰「對不起,我已經找到投資人了說完話後,範麗麗又再次和那中年男子繼續說話聊天。
黃三友接下來的反應就是怒不可遏,甚至想打人。但接著又被一種莫名的惶恐所攫住,近乎哀求地望著範麗麗說道︰「麗麗,我有話要和你說!」
範麗麗略微沉吟了一下,說︰「好吧,一會我到湘江大飯店818去找你,我們最後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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