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亭花、郝祖國姐弟倆「同病相憐」相互哭訴的時候,郝建華的婚禮已經結束了。︰按理說,郝建華現在要進洞房去陪新娘子應付前來鬧洞房的朋友們。可由于郝亭花、郝祖國都沒有來參加他的婚禮,他有點兒納悶,亭花對他有意見他能理解,難道說自己這個小弟弟也對他有意見了嗎?于是,他徑直來到了爸爸媽媽住的房間里。
「媽,設子不來參加我的婚禮他給我說了,我也同意了。亭花和祖國為什麼沒跟我說也不來參加我的婚禮啊?」郝建華一坐在椅子上抱怨地說。
「亭花有工作要忙,再說了,你那個妹夫不是來了嘛,他可以代表亭花。祖國說他一定會來的呀。」章小鳳坐在輪椅上,由郝一湖推著,到了郝建華的旁邊。
「你說的是那個戴雲山?遼海機床廠廠長?他是什麼時候和亭花結婚的啊?」郝建華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她怎麼就找了個年齡這麼大的人啊?
章小鳳無可奈何的說︰「他說他是亭花的丈夫,他們已經結婚了。我說什麼也不相信啊!可是,他把他和亭花的結婚證都給我看了啊……」
郝建華有些生氣地說︰「媽,她找誰,我都沒有意見。可是,她居然跟我們都不搭商一下,太過分了吧?」
見郝建華這麼說,章小鳳也生氣了︰「是啊,真是太過分了,把我們蒙在鼓里不說,簡直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嘛。」章小鳳沒好氣地說著,自己推著輪椅的輪子往外走,郝一湖趕緊跟上︰「你慢點。」
「我能慢嗎?我要去找亭花這丫頭,她到底在跟我整啥玩意兒!結婚了也不知道吭一聲,她以為她是誰啊!到頭來還給我找了那麼一個人……她是瘋了還是傻了?不行,我今天非要找她問個明白不可!」
「你要問個明白,可是你要到哪去找她哩?」郝一湖好言好語地說道。
「她難道打算一輩子不來見我了嗎?我可是她的媽!養了她那麼多年,難道我養了頭白眼狼?」
「你小聲點。」郝一湖有些著慌地捂住了章小鳳的嘴,章小鳳也覺察出自己一急就口不擇言了,就壓低了聲音說︰「老郝……」
章小鳳的話讓敲門進來的李家村村支書李延年打斷了︰「郝主任,你快去陪客人吧,我陪著你爸媽。」
章小鳳笑著說︰「李書記,你也去忙吧。我們兩人要出去走走呢。」
「也好。親家,你推著親家母出去走一走,轉一轉。不過,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你們不要走遠了。郝主任,走吧。」
見郝建華他們進屋去了,章小鳳對郝一湖說︰「老郝,我們去走走吧。」
郝一湖推著章小鳳,走出了院子,來到了黑乎乎的外邊。
「小風,我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建華他爸的事告訴他。」
「你啥意思?」章小鳳扭頭看著郝一湖。
「就是那個啥,我義父他們家不是也**了嗎?建華也結婚了,我就想,把大哥的事告訴他,你看咋樣?」
「是啊……都這麼多年了,我都差點忘了。建華不是咱們的親生兒子呀,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以後逢年過節也好讓他給他的娘上個香敬點孝道,他娘可是為了生他才把命丟掉的啊……老郝,你看找啥時間跟建華說說這件事?」
「過兩天吧,等建華他們來城里看我們的時候跟他說。」
「也行,一定要讓他跟他爺爺和惠子姐磕頭,要不要改姓就看他自己了。」
「好,都听你的。」說完,郝一湖就推著章小鳳往院門口走。
「還有,不行我們走吧。」章小鳳抬起頭對郝一湖說︰「我們走了,建華就不分心了。」
「我們怎麼走啊?」
「就讓那個戴雲山讓司機送我們吧。」
「也好……」
章小鳳和郝一湖說什麼也沒有想到,剛才,新娘魏軼力就站在他們的後面,他們所說的話被她听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