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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有開學,但作為學校的主要領導,我已經開始正式上班,畢竟每年一度的招生工作、新教師的培訓工作,以及相關教師與課程的安排工作,都必須在開學前完成。我們現在的要求是所有老師在開學第一天就要走上正軌,所有課程也必須在開學第一天能完全開起來。

忙了一天,真的有點累,藍珊珊已經回來了,本來想找她好好聊聊,可想到自己對劉婕說的話,我覺得如果我真的想跟劉婕結婚的話,還是離藍珊珊遠一點吧。

晚上劉婕要忙,又不想跟藍珊珊在一起,我決定回家。

可我剛走到半路,手機響了,拿起電話,來電顯示是寧靜。

寧靜?自從那次算是告別式的瘋狂後,我和寧靜已經很長時間不聯系,一是因為我已經跟寧靜說過要她好好做錢林俊的女人,安心的過日子,畢竟離開了錢林俊,她的日子將很艱難。二則是因為錢林俊一直在,我們也不能見面,雖然錢林俊嘴上說我跟寧靜做了什麼他都無所謂,可他畢竟是男人,而寧靜又是他名義上的女人。

望著手機,我的心里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接,正當我躊躇的時候,手機停了。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她自己掛了也好,我終于為自己不想去見她而找到了借口。

可就在我剛將手機放入口袋,準備繼續騎車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還是寧靜,而且這一次她好象就沒有要掛斷意思,而是讓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接吧,也許她真的有什麼事,這麼長時間她都沒聯系過我,而且錢林俊在她還這麼著急見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喂……」我接通了電話。

電話里沒有象往常一樣傳來寧靜粘粘的聲音,而是一陣哭聲。

「喂,寧靜,你怎麼了?」見寧靜光哭不說話,我焦急地問。

「郝挺,我不想活了,」寧靜對著電話哭哭啼啼道。

「怎麼了?」我一驚,雖然寧靜的生活過得算不上幸福,但起碼算是衣食無憂,就算是跟錢林俊鬧點別扭,也沒必要有輕生的念頭吧?

可那邊沒有人回答,只有寧靜的抽泣聲,而且還有愈哭愈猛的勢頭,沒有停的意思。

「喂,寧靜,你到底怎麼了?」我對著話筒叫道,她的這種舉動讓我想象到她也許正處在生與死的邊緣,我可不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麼殞落掉,何況她還跟我有著那種關系。

電話里,寧靜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抽泣。

靠,真是急人,「喂,寧靜,你在哪呢,你可別干傻事啊,快告訴我,你在哪呢?」

「我……,我在江邊,」那邊終于傳來了寧靜的聲音。

「好,你在那等我,我一會到,」我來不及清理桌上的東西,直接小跑到校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師父,快,去江邊。」

我知道寧靜說的江邊是哪,肯定是我們倆曾經發生過關系的地方,她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難道是要做一次永別?

「師父,能不能再快點,」車子在等紅燈,我催促道,其實我自己也知道,在市區闖紅燈是個什麼概念,不僅危險,而是司機還會吃罰單。可明知道師傅不會真的為我去闖紅燈,但我卻還是忍不住的要催促,因為我心里現在極度擔心,那可是一條人命,而且,她還是我的女人。

「兄弟,這是下班高峰期,而且市區紅綠燈多,根本快不起來的,」司機道。

「可我有急事,我要救人的,」我道。

「救人?」司機詫異道。

「是啊,我一個朋友可能跟老公吵架了,去了江邊,我怕她一時想不開,」我道。

「兄弟,艷福不淺啊,」靠,司機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胡說什麼呢,快開你的車,」我不悅道。

「兄弟,听我一句勸,如果是人家的家事,希望你不要去管。對方是女的,你是男的,就算你們是朋友,你救了你朋友,你朋友的丈夫也不會感謝你,你朋友的家庭也不會因為你的出手相救而和好如初,相反,恐怕會因為你的出現而越來越糟糕,」司機道。

其實,從心里我是認同司機這個說法的,我曾經听人講過一個故事,說是夫妻倆在街上吵架,那個男的打自己的老婆,有路過的人看不過,就拉住那個男人,還狠狠的訓了他一通。沒想到這個女人卻突然反過來幫著她男人對著路人破口大罵。這種事,現實中也是比比皆是,人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如果有外人參與進來反而會越鬧越僵。

可問題是寧靜並不是錢林俊的妻子,充其量只是他的一個女人而已。更重要的是,寧靜還跟我發生過關系,說得客觀一點,她也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得不去救,但這一點我卻沒法對司機說明。

看樣這個司機還真是有點生活閱歷的,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道,「兄弟,我給你講個歷史上的故事吧,也算是軼事。說鄭板橋當年在山東濰縣做縣令,一日出去公干,走到一街處見前面有一大群人圍觀,自己的轎子根本就過不去,于是他差衙役前去打探。一會,衙役來報,說前面有一對夫妻吵架,而且這個男人還打了他老婆,正巧一個和尚經過,就幫著這個老婆去教訓了這個男人,于是這個男人就扯著這個和尚,還說這和尚和他老婆有一腿,要拉這個和尚去見官,問鄭板橋怎麼辦,此時鄭板橋正是濰縣的縣令,應該說就是地方的父母官,兄弟,如果你是鄭板橋,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鄭板橋我知道,此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詩、書、畫,世稱三絕。為人疏放不羈、為官亦有清譽,曾因為民請賑得罪大官而被罷官,後隱居揚州,恣情山水,與羅聘、李方膺、李鱔、金農、黃慎、高翔和汪士慎合稱揚州八怪。也正因為其為人為官率性而為,所以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是帶人加府,然後來個葫蘆僧判葫蘆案,可我又實在不知道結局是什麼,所以干脆繼續不開口,而是催促司機快點。

「告訴你吧,」司機見我沒回答,繼續道,「鄭板橋當即就吟了一首打油詩處理了此事,‘夫妻吵架是常事,和尚拉架是閑事,衙役報案是多事,我們不管沒得事’,說完,鄭板橋讓轎夫抬橋繞行而去。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吧,你現在下車,我不收你的車錢……」

「師傅,你不知道情況,你別說了,快開車吧,」我道。

「唉,年輕人,怎麼就不听人勸呢,」司機嘆了一聲,一踩油門,車子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當車子開到江邊的時候,借著出租車的遠光燈,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寧靜的那輛**art,但卻沒有人。

她是留在了車里,還是……?

我匆忙的下車,快速的奔到了車邊,車里沒人。

不好,難道她……?我心里一驚,大聲的叫了起來,「寧靜……」

江邊的風很大,是大熱的天,卻給人一種涼到脊背的感覺,也許是我心里在發涼,我總覺得這江邊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溫馨,反而給人一種吞噬生命的感覺。此時,周圍全是黑乎乎的,即使平時最璀璨的生命如今在這里也顯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我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了風聲里,而且江風是由江中心撲向岸邊的,所以我的聲音並不能傳出多遠。

「寧靜……」我大叫著,此時的江邊一個人也沒有,就連出租車司機也早已駛出了視野之外。

不行,我必須找到她,我快速的奔回她的車子,希望能找到一些她的痕跡。其實我現在心里既希望發現點什麼(留言或遺書之類的東西),也不希望發現這些東西,因為如果真的有這些東西在的話,那麼說明寧靜恐怕真的已經跳進了這滾滾長江。

車門鎖著,借著手機的光亮,通過窗玻璃,我看到車子里什麼也沒有,一如以往的整潔。

那她應該沒事,我在心里祈禱著,然後又返回邊走邊大叫,「寧靜……」

還是沒有人回應,我立即跳下江堤,也許她在江邊海灘的某處,听不到我的叫聲也是有可能的。沿著海灘向前走了足有近一百米,我好象模糊的看到江邊有一個小黑點。

那會是寧靜麼?我疾速的向前跑去……

是,是寧靜,她正坐在江邊的一小塊岩石上,象一尊望夫石般呆呆的望著江水,長發在江風的吹拂下飛揚著,自然飄逸。

「寧靜,」我慢慢的靠過去,輕聲喚道,我怕驚到她。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在看到我的一剎那,她猛的跳下石塊,然後大步向我奔來,「郝挺,你終于來了,」

她抱著我,大聲哭了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我來了,」我伸出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她穿著一件絲質的粉紅色無袖連衣裙,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豐滿的胸對我的擠壓,但現在我的心中一點也沒有,我知道她肯定遇到了麻煩。

寧靜趴在我的肩上放聲哭著,我們就這樣摟抱著,我沒動,她也沒動,只是她的哭泣聲漸漸由嚎哭變成了抽咽,然後寂靜無聲。

「告訴我,怎麼了?」我對著她的耳朵柔聲道。

「郝挺,別說話,就讓我一直這樣摟著你好麼?」寧靜沒有回答我,而是在我耳邊如夢囈般道,「郝挺,我多麼希望能一直就這樣抱著你,就這樣,一輩子,」

「說什麼傻話呢,」我拍拍她的後背,「來吧,我們坐下來,有什麼話慢慢說,」

我們兩人坐在剛才寧靜坐著的那塊石頭上,她挽著我的胳膊,將頭緊緊的靠在我的肩上,

「他打我,」她突然悠悠地說。

「誰打你?」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錢林俊,這混蛋居然打我,」寧靜道。

錢林俊?听到寧靜提到這個名字我還覺得有點詫異,因為這麼多年,雖然寧靜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錢林俊看起來就是個比較儒雅的生意人,他怎麼會動手打人呢?而且寧靜以前也一直說,雖然錢林俊知道錢宇炎不是他親生的,但對寧靜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他怎麼會突然動手打她?

「為了什麼?」此時不是糾結錢林俊會不會動手的問題,因為我相信寧靜不會對我說謊,因為這樣的謊言沒有任何意義。

「我也不知道,昨天他一晚沒回來,直到今天下午,他回來後我問他哪去了,他就沖我發火,你知道他以前從不向我發火的,所以我就頂了兩句,沒想到他就動手了,還說……」

「還說什麼?」我問。

「還說反正江城以後他也不想來了,以後讓我自己想辦法過日子去吧,說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走了,」寧靜道。

「走了?去哪了?」我問。

「他說他要回廣東,」寧靜道。

「回廣東?他在這不是還有鴻泰小區這個工程呢嗎?而且他是總經理呀,怎麼可能……」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而且我也瞬間明白錢林俊為什麼會這樣了。

曹陽一直想在建安公司完成鴻泰小區的工程後,踢除掉錢林俊,雖然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將錢林俊的錢融入了建安公司,但曹陽一直對這個人不放心。我曾經問過曹陽對錢林俊不放心什麼,曹陽說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

我毫不懷疑曹陽的感覺,作為官場人物,曹陽對事物的敏銳性要比我高得多,既然他對錢林俊有一種不放心,那麼就肯定有他的道理。錢林俊是我介紹給曹陽的,而如果錢林俊不可靠,那麼跟他接觸得太多,勢必會影響到曹陽的仕途,不說我跟曹陽的關系如何,起碼可以這樣說,如果沒有曹陽,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我不會拿曹陽的仕途和自己的所有去作賭注,賭一個誰也不知道結果的賭注。

錢林俊當然不是傻子,作為能將事業擴展到如此規模的成功企業家,錢林俊絕對也是個聰明人,曹陽的意思他豈能不明白?可在江城,他首先投入的是曹陽的手下,如今他再想改請別人幫忙顯然也不太可能。其實官場人最忌諱的是朝秦暮楚,官場的忠心非常必要。畢竟一個搖擺不定的人,誰也不會將他當成知心朋友。再則,就算錢林俊再去找別人,別人是不是也會懷疑他是在與曹陽一起使什麼苦肉計呢?

官場與商場一個最大的不同就是,商人追求的是利,即使是曾經的對手,只要有利可圖,他們同樣可以攜起手來。而官場不同,官場認的是門生故吏,一進了某個陣營,雖不說你生是此陣營的人,死是此陣營的鬼,起碼你再想改換門庭那是很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的陣營中背後那棵最大的大樹倒了,當這棵大樹上的猢猻都散了,其它勢力倒可能不在意搜羅一下散兵游勇,但即使這樣,被搜羅的也只能在人家陣營里從最基本的基石開始做起,至于想成為核心人物,難之又難。

這就牽扯到了與官們相接的商人,他們雖身在商場,卻又與官場緊密相連。所以商的命運就與官的命運聯系到了一起,如果你被與你聯系的官所不信任,那只能說你的生意經到頭了。

很不幸,錢林俊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錢林俊遷怒于寧靜這很正常,他是通過寧靜認識了我,然後通過我認識了曹陽,如今曹陽要踢開他,他根本無力回天。

而曹陽的聰明之處也在于此,恐怕他在見錢林俊的第一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根本就沒經手錢林俊送出的那四百萬,而是通過幾次轉,然後再經我的手,打進了劉婕的帳戶。錢林俊即使想咬,恐怕也只能咬我,咬我有毛用,我只是個與官場搭不上一點邊的小學教師而已。

但事因我起,我只能安慰寧靜,因為我不能將這里的節節點點都講給她听,「也許他只是一時生意不順心煩,過一陣子就好了,」

「生意心煩?難道鴻泰小區的工程遇到什麼麻煩了?」寧靜問。

「我也是听說,听說劉婕在管理上與錢林俊有一些分歧,另外,也許他在廣東的生意,甚至他在台灣的生意也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事,誰知道呢。」我道。

「可你知道嗎?他這一次來江城這麼長時間,根本就沒踫過我一次,以前怎麼著他來一趟都要踫我一兩次,雖然並不能使我滿足,但總讓我覺得還是有個男人在的啊。可如今他連踫都不踫我一下,你又因為他在不理我,你知道嗎,這幾個月我就象守活寡一樣。」寧靜道,「郝挺,我想你了,這麼多年,只有你帶給過我身體的滿足,錢林俊已經老了,他根本就滿足不了我,而且我發現我從心底里喜歡上了你,我離不開你,」

說完,寧靜松開我的胳膊,開始來親我。

我躲過他親來的嘴,「寧靜,我說過,我們不應該再在一起了,以前我和錢林俊並不認識,可現在錢林俊是和我們一起做生意的伙伴,我們不能再……」

「我不管,我不是生意人,我只是個女人,我也有女人的需求,」寧靜根本不听我說的話,而是再次吻了上來。

我很想推開她,但我卻不想傷了她的心,其實也是我在心底里對她美麗的身體還是非常迷戀。

「寧靜,我們不能再……」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已經被寧靜給堵住了,也許是真的長時間的饑渴,她非常的主動而且動作甚至可以用粗魯來形容。

她吻著我,還沒等我對她有任何動作,就一手伸到我的胯間,隔著衣服抓住了我已經被她撩撥得發硬的部位。

「郝挺,它在跳,它在跳,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對吧?你是喜歡我的對吧,」寧靜象瘋了一樣不停的吻我,嘴里還是在不停的嘟嚷著。

她的激情讓我想起了每一次與她在一起的歡愉,我的心里開始涌起了情/欲,甚至開始泛濫起來。不得不說,寧靜是我到目前為止見到的最美的女人,她的臉蛋、身材、包括對性的激情,跟她在一起,會讓我有將古代四大美女都列于胯下的自豪感。有時我甚至忌妒錢林俊,他只有每月五萬塊錢就得到了世間難求的美女,這筆交易到底是他虧了,還是寧靜虧了。

我說交易,那是因為錢林俊與寧靜之間不可能有什麼愛情,錢林俊有老婆孩子,還有不止一個情人,而寧靜也只不過是依靠錢林俊過日子而已。

她的激情,讓我已經堅挺的部位在她的手中再次漲大。

「郝挺,快點要我吧,我的下面早濕了,而且很癢,」見我還有點遲疑,寧靜咬上我的耳垂,低聲道。

她這樣的話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我想此時即使是柳下惠重生也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何況我不是柳下惠,我是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所以我只能做正常男人做的正常事。

我動手讓她躺在了石頭上,撩起她的裙子,將她的短褲扒到一邊,然後直接拉下自己的褲子,根本沒有一絲撫模就直接頂了進去。

確實如她所說,她的下面早就濕了,而且在拉開她短褲的時候,我明顯發現她的短褲其實也濕了。

江邊的曠野,兩個白色的人影糾纏在一起,不時發出一聲申吟,或一兩聲狂嘶。我想此時如果有人經過,膽小的非要被嚇出心髒病不可。

當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我們兩人相擁著坐在剛才被我們當成床的大石上,誰都沒說話。

涼爽的江風將我們身上剛才因為運動而滲出的汗液全部吹去,此時,我才發現由于剛才的大汗,使我覺得口干舌燥,更重要的是,由于一下班就趕著過來找她,再加上剛才運動的消耗,我的肚子也開始叫喚了起來。

听到我肚子咕嚕嚕的響聲,寧靜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吃飽了,你的肚子還餓著呢,他在向你抗議,」

「是啊,一下班就接到你的電話,到現在晚飯還沒吃呢,」我抬手看了看表,「都快九點鐘了,你也餓了吧,我們去吃飯,」

「我不想吃飯,我只想吃你,」寧靜在我耳邊輕聲道。

雖然剛剛才經歷過一陣激情,但她的話還是讓我心神一蕩。

「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再讓你吃,」我也對著她耳朵輕聲道。

「郝挺,要不我們去你家吧,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還沒到你家去過呢,」寧靜道。

到我家?不行,絕對不行,雖然我並不是個專情的男人,但家對我來說是個神聖的地方,我只跟我的妻子或可能成為我妻子的人在家里做那種事。以前是齊小倩,後來是劉婕和藍珊珊,齊小倩是我的老婆,而劉婕和藍珊珊是可能成為我老婆的人,至于寧靜,我只將她讓成一個性伴侶而已。

「怎麼?不行麼?」寧靜問。

「不是不行,我家地方太小,而且特別亂,我……」我不想直接拒絕,但我卻又找不出合適的借口。

「那算了吧,一會我們叫完去酒店,」寧靜道,我說過,她是聰明人,她應該看出了我拒絕的本意。

「我們先去吃飯吧,」我不想再糾纏于這件事,解決肚子問題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好吧,」寧靜站起來,挽著我的胳膊,我們向江堤上她的汽車走去。

江堤上黑黝黝的,只有我們兩個孤獨的身影,我們倆象離群的孤雁,就這樣依偎在一起。其實寧靜早就應該知道自己選擇的這條路,本身就布滿荊棘,別看她現外表看起來很風光,不缺吃、不缺喝、別墅住著、汽車開著,可這一切都來源于錢林俊,如果哪一天錢林俊的原配夫人發現,亦或錢林俊對她失去了興趣,她的結局可想而知。而她怕的也正是這些,我能理解,她今天找我恐怕不僅是對錢林俊對她動手的憤恨,更是對自己未來的擔憂。

而我呢?齊小倩在時,我覺得家就是個帶刺的玫瑰,我渴望家的溫暖,渴望享受家帶來的幸福,可當我伸出雙臂去擁抱它時,帶給我的卻總是刺心的痛。

如今,雖然我有了劉婕和藍珊珊,我甚至已經一度準備和她們中的其中一位走上婚姻的殿堂,可一旦真的重新組成了家庭,日子還會象現在這樣嗎?會不會成為我與齊小倩以前的樣子?有時,我甚至都不敢想。

人說婚姻就是一座圍城,外面的人想進去,進去的人想出來。其實圍城也有圍城的好處,為什麼那些已經經歷過圍城的人,還要不遺力的再次奮力的突進去,因為圍城的城牆會讓人覺得安全。有了婚姻的保障,生活才真正的象是生活,哪象我現在,每天下班後,就象個游蕩的靈魂一樣,不知到我的落腳點應該在哪里。

看過一本書就無處安放的青春,而我現在發現我的生活同樣無處安放。

上了車,寧靜卻並沒有發動,而是直直的看著我,嘴角有著絲許笑意。

「干嘛這樣看著我,」我問。

「我覺得你就是一副包治百病的仙藥,每次我有什麼煩惱,甚至都不用更你說,只要和你在一起,瘋狂的做/愛,很快我就能忘卻一切。」她笑著道。

因為性的需要而發生**的男女只能稱為性伙伴,而因為感情需要發生性關系的才稱為情人,如果因為感情、再加以需要、責任和義務,這樣的男女關系,才能稱為夫妻。也就是說,即使是夫妻,如果你們的性關系已經月兌離了這一點,那麼你們夫妻關系就是名存也是實亡了。

「是嘛,想不到我還有這功效,」我微微一笑,因為我本來就沒想過跟寧靜有任何感情上的東西,我早就說過,我們只是性伴侶,所以她的感受我完全能夠理解,「那麼下次再有什麼煩惱,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幫你解決,」

「切,說得好象你真救民于水火似的,你不喜歡我的身體?」她看著我道。

「當然喜歡,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我道。

「那麼劉婕呢?」寧靜問。

什麼意思?她怎麼會問起劉婕?她怎麼會認識劉婕的?難道錢林俊跟她講過什麼?不應該吧,錢林俊是個老江湖,應該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他怎麼會在寧靜面前提我跟劉婕的關系呢?

「你們倆不一樣,」我知道有些事瞞是瞞不過去的,何況我和劉婕的關系並不是個秘密,而且我現在還有了跟她結婚的打算。

「怎麼不一樣法?」寧靜問。

「怎麼說呢,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我幫了她,她也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助了我,我們屬于患難之交吧。我記得我中學時學過一句美國諺語,我覺得挺適合來說明我和劉婕的關系的,Afriendinneedisafriendindeed!(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的朋友才是真朋友,也就是患難之交才是真朋友)」我道。

「想不到劉婕在你的心目中位置這麼高,」寧靜道,「看樣我是無法企及她了,得了,不說了,吃飯去,讓你吃飽了我再好好吃你,」

當然你無法企及劉婕,我在心里默默道,不過令我奇怪的是寧靜今天為什麼要提起劉婕?我知道即使我去問她她也不會回答的,那就不問。

「走吧,吃飯去,」

吃完飯後,我們去了酒店開了個房,其實經過晚上的那一陣瘋狂的結合,我們都已經筋疲力盡,我們現在這樣只是為做/愛而做/愛。她不停的**我,當我被激發起來時,她就木然的躺在那,任由我在她的身體里沖刺,使我感覺頓無。可當我頹然倒下的時候,她又會用她的手、她的嘴將我再次點燃。

我甚至覺得她是在有意的、變態的折磨我。

終于,她自己也精疲力竭的倒了下去。

現在我發現,沒有情感的性/愛其實只是一種純粹的發泄,它並不值得留戀,甚至有時候讓人覺得害怕,害怕那種不計後果的毀滅。

昏昏噩噩的睡去,半夜,我是被尿給憋醒的。看到躺在身旁的寧靜,那種怕再次掠上我的心頭,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想自己應該盡快離開這里。

即刻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自己的衣褲,我快速下樓,離開了酒店,沒有驚動寧靜。

此時已經是凌里三四點鐘,的士司機恐怕也正躺在哪個涼爽的地方在打盹,道路上幾乎看不到車輛,白天喧鬧的城市如今卻有點死寂般活力全無,整個城市的街道只剩下我的影子被路燈拉得老長老長……

恍然間,我有了一種世界上只有我一人的孤寂,是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孤獨。

慢慢的走在這夜里,沒車可乘,沒的可打,而我此時的心里也確實不想打的,我覺得就這樣,讓我一個人走,挺好。

我不知道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什麼時間,反正我只記得在這一段路程里我將我三十年的人生好好的思索了一個遍,雖不得到什麼頓悟或真諦,但起碼我弄明白了我這三十年有點白活。

也正是這一夜,注定了我以後不再平凡的人生。

當我再次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渾身無力,而且眼皮特別重,整個人就如爛泥一般。口干得要命,我很想爬起來倒點水喝,可我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繼續倒了下去,忽然齊小倩來到了我的身邊,她叫我‘郝挺、郝挺……’我努力的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再後來,我的身邊變成劉婕、藍珊珊、李芸、寧靜,還有一大批我不知名的女人,她們在我身邊來來往往,卻誰都不跟我說一句話……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睜開眼,看到的是周圍一片白色,我翻身想坐起來。

「郝挺,你醒了?嚇死我了,」床邊劉婕拉著我的手道。

「我怎麼會在這里?」我問。

「你發燒了,而且燒得特別厲害,我打了你幾次電話,都沒人接,我不放心就打到了你單位,他們說你沒去上班。我就更不放心了,丟下了公司的事就去了你家,最後發現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臉燒得跟炭火烤的一樣通紅,我就打了急救電話,」劉婕道,「你知道嗎?你已經足足昏睡了七八個鐘頭。」

「七八個鐘頭?現在幾點了?」我問。

「現在是夜里十一點多了,」劉婕道。

夜里十一點多?我是四點多鐘到家的,也就是說我不是昏睡了七八個小時,而昏睡了足十三四個小時了。

靠,我以前身體一直壯得象頭牛,連感冒都很少有,怎麼這次會發燒,而且還來得如此凶猛?

可轉念一想我就明白了,當時江邊的風那麼大,而我們卻進行著那麼劇烈的**,渾身都不知出了多少的汗,而就在毛孔全部張開的時候,江風一吹,不感冒才怪。

而且晚上,當我和寧靜在賓館里再次纏綿到深夜的時候,我又一個人在極度勞累的情況下走回了家,就算是個鐵打的機器,恐怕也有需要歇息的時候。

但這些我卻不能跟劉婕說,畢竟當著自己的一個女人說自己與另外一個女人的事,只有蠢蛋才會去干。

「哦,哎呀,不知怎麼就發燒這麼嚴重了,」我隨口道,話說得有點有氣無力。

「來,喝點水吧,潤潤嗓子,」劉婕倒來一杯水,然後扶著我的頭,送到我的嘴邊。

我的頭枕在劉婕的臂彎里,臉靠在她豐滿的胸上,可我現在卻一點欲/望都沒有,我感受到的是一種幸福。此時,劉婕給的感覺就象一個賢妻良母一樣,也許作為過來人,我父親的眼光是對的,劉婕確實是個適合做妻子的女人。

「噢,你的手機我也給你帶過來了,其間藍珊珊給你打過電話,因為當時忙著給你拿藥掛水什麼的,我就沒接,你要不要回個電話過去?」劉婕將我的手機遞給我道。

接過手機,翻開蓋,我發現屏幕上有近十個未接來電,其中有一個是藍珊珊的,其余九個都是劉婕的。

「你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有什麼事嗎?」看到這麼多劉婕的未接來電,我覺得她肯定是找我有什麼事。

「沒有,我就是覺得今天心里有點慌不實在,總覺得好象哪要出事一樣,然後我就打了電話,孩子那一切都好。到了公司,公司也一切正常,我就想,跟我有關的人和事也就只有你了,所以我想給個打個電話,沒想到電話沒人接,我就隔一會打一個,我都不清楚我打了多少個了,後來實在沒人接,我就到你家里去了,」劉婕道。

她說得這麼輕描淡寫,其實我知道她在給我打電話的這個過程中應該是如何的焦急?

可藍珊珊呢,她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沒再打來,看樣她對我的關心程度遠遠不如劉婕這樣。

愛一個人是要用心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式如逢場作戲般的愛情不是真正的愛情,愛情應該是用心去感受對方。我不相信有心靈感應這一說,但我確信當一個人將自己的心完全放在另一個人身上時,她一定會對這個人的異常生出特異的敏感。

劉婕現在應該就是這樣……

正因為這,也更加堅定了我要娶劉婕的決心。

只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與劉婕的婚姻卻並非如我們所想象的那樣,一切都在某個瞬間被摧毀……

而這一切的一切卻是讓我最想不到的人做的,當一切大白于天下時,我才發現原來人真是個可怕的動物,因為即使面對著面,你根本也不能了解站在你面前的會是個什麼樣的人,朋友?敵人?君子?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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