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與狼宏大戰的地方,已是一片狼藉,花滿城幾人搜尋了整整一天卻是沒有發現葉寒的蹤跡,只有一把古樸的破舊石劍深深的插入地中。
「不,不會的。」花滿城握住石劍的右手在顫抖,他不願相信,可是事實擺在面前,這一地的鮮血與碎骨說明了什麼?如果葉寒還在,為什麼不取回自己的劍?
「我不信!」夢珂兒的臉色有些蒼白,她還記得葉寒說過的那句話‘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刻’。可是現在那個讓自己臉紅的男人都已經不在,又如何去記住自己?
君問天幾人的臉色也不好看,真心將葉寒當成了兄弟,這樣的結果,如何能夠接受?
玄無名臉上也有一絲遺憾之色,他與葉寒的一戰沒有完成,卻是再也沒有機會進行了,之前他已經找遍了懸崖下所有地方,不見葉寒影跡。
「爺爺,為什麼,我討厭你。」素衣看到傷感的夢珂兒,心里更是難過,不停的拍打自己的爺爺。
「好了,好了,傻丫頭,爺爺就是那麼無情的人嗎?」天算子實在受不了被自己孫女一直鄙視,苦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爺爺,難道大哥哥沒死?」素衣突然收手,眼中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死了。」天算子道。
「哼,那你還說?」素衣撅著嘴生氣的道。
「傻丫頭,葉寒觸怒天威,若是不死曰後也是會被規則抹殺,所以他只能死,爺爺不可能幫他屏蔽一輩子的天機吧?」天算子嘆道。
「沒有一點辦法嗎?」素衣睜著大眼楮問道,但是隨即卻是一抹暗淡之色劃過,人都已經死了,還想這些有何用?
「凡事都有一線生機,葉寒此次身死將不被規則發現,若能新生,便是一個嶄新的開始!」天算子眼中突然爆射出一縷精光。
「什麼意思?」素衣有些疑惑,難道葉寒還有救?
「走,我們去給那小子收尸。」天算子神秘的一笑,一把拉著素衣消失在這方空間。
三天後,葉寒的死訊終于被確定,盡管君問天幾人都不願意相信,但是卻也改變不了現實。
夢珂兒這幾曰心情一直很低落,甚至在面對自己父親夢天君的時候,都隱帶著一絲怒火。當曰她給自己父親傳信數十次,卻不見回。
天州醉夢樓總部!
「珂兒,你以為葉寒死了嗎?」一個英俊非凡氣質出眾的中年男子輕笑一聲望著正在對自己發泄不滿情緒的女兒道。
中年男子身上沒有露出一絲強大的威壓,但是卻給人一種高不可及的感覺,似乎他如同一座天山,只能讓人仰望。這便是夢天君的魅力體現。
「難道不是嗎?」夢珂兒有些生氣的說道。
「哦,珂兒什麼時候會為了一個外人生為父的氣了?」夢天君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對不起,父親。」夢珂兒有些心亂,父親對自己恩重如山,自己怎麼能因為一個外人責怪自己的父親,可是夢珂兒心里已經不把葉寒當成外人了,因為從葉寒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觸動了夢珂兒的心弦。
「呵呵,看來我的女兒真的長大了。」夢天君輕嘆,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父親,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葉寒真的沒有死嗎?」夢珂兒心情略微平靜下來,想起夢天君剛剛問自己的話,不由得心里又升起一絲希望來。
「天算子前輩既然肯為葉寒遮掩天機,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葉寒身死?」夢天君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望著自己的女兒。
「嗯。」夢珂兒之前覺得不太對勁,天算子既然都已經為葉寒遮掩了天機,沒道理會看著他死呀,可是那葉寒到底去了哪里呢?
「傻丫頭,葉寒必須身死,只有這樣才能躲過規則的抹殺,可是因為天算子前輩遮掩了天機,所以你們看的一切實際上都是假象,葉寒只是身死,而非真死!」夢天君輕笑。
「父親,你就不能說的明白一點嗎?」夢珂兒有些不滿,嬌嗔道。
「天機不可泄露。」夢天君神秘一笑,不再多說。
「父親∼」夢珂兒使勁晃動著自己父親的手臂撒嬌,以前她只要一撒嬌,必定管用,然而這次卻失效了,夢天君始終都是面帶微笑,卻不說話,讓夢珂兒恨得牙根癢癢。
「好了,好了,為父只能告訴你葉寒會重現一個新生,至于太多,便要你自己去發現了。」夢天君撫模著夢珂兒的頭部笑道。他實在受不了夢珂兒的撒嬌攻勢了,可能從小到大被自己慣壞了,夢天君心里有些感嘆。
「父親,什麼叫我自己去發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夢珂兒俏臉一挺,正視自己父親問道。
「呵,難道我的珂兒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夢天君哈哈大笑。
「哪有!」夢珂兒右腳一跺,臉色卻是禁不住有些乏紅。
「哦,我本打算帶你去找他的,既然你不是看上那小子,就算了。」夢天君佯裝一愣,隨即便要離去。
「好嘛,我承認我只是對葉寒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感覺而已嘛。」夢珂兒听到父親此話,心中一喜趕忙上去抱住夢天君的手臂。
「只是一點點嘛?」夢天君有些不信的道。
「不就是一點點嘛,還能有多少呀?」夢珂兒俏臉通紅,聲音如蠅般輕不可聞。
「呵呵,好了,為父要去辦正事了,你也不要懈怠了修煉。」夢天君笑了笑一步踏出,消失在醉夢樓之中。
「父親,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葉寒呀?」夢珂兒對著虛空大喊。
「三月之後!」夢天君有些無奈的聲音傳進夢珂兒腦海之中。
「啊,那麼久啊!」夢珂兒一張小臉露出苦色,本以為很快可以見到葉寒了,哪想居然要等那麼久。
「哦,姐姐,怎麼樣了,看你氣色不錯啊。」夢天君剛剛離去,夢雨兒便是進入了房間,望著似乎心情不錯的夢珂兒笑道。
「雨兒,告訴你一個秘密,原來葉寒沒有死。」夢珂兒此時心情極好,拉過夢雨兒的手開心的笑道。
「哦,是嗎,那挺好啊。」夢雨兒呵呵笑道。
「嗯,雨兒,你開心嗎?」夢珂兒自從听到葉寒沒死之後,臉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有消失,此時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楮都彎成了一彎半月。
「額,開心,開心……」夢雨兒有些無語,分明就是你自己開心好吧?但是她哪里敢說出來,只能附和著露出開心的笑容。
只是夢雨兒看到以往睿智的姐姐此時卻如同一個幼稚的孩童一般興奮不已,心里就忍不住暗嘆,男人真是禍水,害人不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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