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影也是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葉寒幾人的神色如此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大哥,你們這是咋了,該不會是想要找王大仙算命吧,我可跟你們講,那貨就是一個騙子,你們可不要被騙了。」片刻,花清影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
「你給我閉嘴。」花滿城又是一個巴掌拍過去,大聲喝道。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種咱講道理。」花清影委屈極了,不過也只是遠遠的發泄他的不滿,而不敢在花滿城跟前廢話。
經此一事,葉寒幾人的心情都很是沉重,也沒有理會遠處擂台邊眾人的呼喊之聲,直接進了醉夢樓二樓的一間房間。
「小花子,怎麼了,今天不打算去出風頭了?」一身黑色勁裝的玉倩兒一個閃身進了房間,望著花滿城的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在她的印象之中,花滿城可不是這麼低調的人啊。
「今天有大事商量,老婆大人,你就給點面子吧。」花滿城苦笑但是卻不敢跟玉倩兒發火,只能懇求著說道。
「哼,你能有什麼大事,說來听听。」玉倩兒不屑道。
「對了,倩兒,你剛剛在外面可曾看到王大仙?」花滿城正了正神色問道。
「江湖第一神棍?沒看到。」玉倩兒不以為意。
「可是他之前明明就在醉夢樓門口給我們算過命呀,很多人都看到了,為什麼才一轉眼,所有人就都說沒看到他呢?」花滿城詫異之極,怎麼想都不覺得不對勁。
「我看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如果那神棍在醉夢樓門口,我會看不到?」玉倩兒以為花滿城在跟她開玩笑,沒好氣的道。
「確實,倩兒姑娘,那王大仙之前的確給我算了命。」葉寒沉聲說道。
「是的,我們都可以作證。」甄子陵趕忙接口,想要看看玉倩兒的反應。
「哦~」
玉倩兒一怔,隨即大笑出了房間,「一群神經病。」
「額~」
幾人無語,真被當成神經病了。
「葉寒。」
玉倩兒剛剛出去不久,夢珂兒與夢雨兒兩姐妹便是走了進來,看到葉寒四人似在商量事情,不由的心中放松了下來。
「還好,你們還沒去參加擂台戰,葉寒,你今天就不要去了,會有危險。」夢珂兒柔聲說道。
「珂兒姑娘,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已經決定了。」葉寒真誠的道謝,現在他已經能夠感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危機感,但是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逃避呢?
「你,你等我一下。」夢珂兒一滯,有些生氣,但是隨後就出了房間。
「天伯伯,你快點來呀。」夢珂兒對著虛空輕喝,引來眾多愛慕者圍觀。
葉寒幾人也是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夢珂兒在干什麼。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夢雨兒一聲輕叱,眾人嚇得趕緊遠離,生怕惹了這位姑女乃女乃生氣。
「是珂兒姐姐,爺爺你快點呀。」一個十五六歲的素衣女子拉著一個須發皆白的白衣老者快速的向著醉夢樓飛來。
「急什麼呀。」那老者不滿的說道。
「快點。」那素衣女子當即停下,一腳踢在老者的上面,頓時便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飛一般向著醉夢樓沖去。
「 !」
醉夢樓之前的空地直接被砸出一個幾丈深的大坑。
「咳咳~」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緩緩的從那大坑之中爬了出來,引來一群人圍觀。
「天算子。」人群之中有幾個強大的青年修士露出驚訝之色,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比那江湖第一神棍還要厲害,據說給很多大人物都算過命。
「咳咳,你這個死丫頭,想要了爺爺的老命啊。」那老者一陣咳嗽,指著那素衣女孩怒聲道。
「好了,爺爺別裝了,我們趕緊進去吧。」那素衣女孩說著先一步進了醉夢樓。
「天伯伯,快點吧。」夢珂兒卻是攙扶著那天算子。
「老夫還沒有老到需要別人攙扶的地步。」天算子不滿,用力一掙,卻是突然摔倒。
「天伯伯,別玩了。」夢雨兒有些生氣,拽起天算子一個躍步就進了醉夢樓。
葉寒幾人就在醉夢樓二樓,一眼便是看到了那天算子。
「嗯~」
葉寒臉上滿是驚異之色,這個老者,他很熟悉,但是突然之間,他卻是不記得在什麼地方見過對方了。
怎麼會這樣?以自己的記姓,怎麼可能會忘記?
「葉寒,怎麼了?」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位前輩,但是突然之間記不起來了。」葉寒沉聲道。
「額,那有什麼,這老頭比那江湖第一神棍還出名,你見過很正常。」花滿城不以為然的道。
「哎,不對呀,你既然見過怎麼會想不起來呢?」花滿城隨即一拍腦袋疑惑道,以葉寒的記姓沒理由會忘記呀,再者說那老頭個姓這樣鮮明,任誰見了也不會忘記吧?
就在葉寒幾人驚異的時候,那個身穿素衣的女子卻是自顧走了過來。
這個女子給人的第一眼感覺就是單純、無邪,那種氣質不摻雜世間半點污濁,輕輕一笑,便是讓人感覺到一股塵世最干淨的情感。
「大哥哥,你好呀,我叫素衣,我認得你。」女子一笑,望著葉寒,露出兩顆閃閃發亮的小虎牙,看上去可愛極了,再加上她精致無暇的臉龐,不覺之中便給眾人以好感。
「你好。」葉寒也是一笑,在她身上感受了一股神聖無邪的氣息。
天算子與夢珂兒也正好于這個時候趕到,看到葉寒對著自己孫女笑,天算子不由得就要發怒。
「小子,我警告你啊,別打我孫女的主意,不然老夫跟你沒完。」天算子大喝一聲,驚得葉寒幾人一怔,這話說的也太無厘頭了吧?
「爺爺,你在胡扯八道什麼東西?」那名叫素衣的女子臉色一紅,怒瞪了自己爺爺一眼。
「前輩,誤會了,晚輩絕無此意。」葉寒苦笑。
「你既然沒有那個意思,又怎麼知道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呢?別想狡辯,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人。」天算子捋了捋雪白的胡須,氣呼呼的說道。
葉寒無語,不再解釋,他知道自己一出口,天算子必定又要反駁自己。
「好了,天伯伯,你幫葉寒看看有沒有辦法化解這場劫難吧。」夢珂兒肅然道。
「爺爺,快幫大哥哥算命。」素衣也是正色道。
「哼。」天算子看到葉寒不說話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夢珂兒與素衣的喊聲,自顧盯了葉寒半天。
「哎呀,哎呀,小子你死定了,神來了都救不了你啊!」天算子突然神色一變,嘆氣道。
「你說什麼?」花滿城與甄子陵同時怒聲喝道,這老頭說話太不中听了。
「天伯伯,沒這麼嚴重吧?」夢珂兒一驚,隨即問道。
「小子,別說老夫嚇你,你如果要走上那條路,一生之中最少要經歷三災九難,而這第一難,以你目前的實力都無法度過。」天算子一改之前為老不尊的樣子,凝聲說道。
「爺爺,你一定有辦法的吧?」素衣拉著天算子的衣服問道。
「沒辦法,他的劫難都是命中注定,誰都無法化解,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這小子能忘掉之前的一切,放棄踏上這條路,與他徹底分開。」天算子盯著葉寒說道。
葉寒只覺得心中一涼,似是被這老者看透了許多秘密,天算子口中的那個他便是真正的邪影吧?那是自己的兄弟,怎麼可能放棄?
「如果我不放棄呢?」葉寒眼中冷光閃過,沉聲問道。
「那你絕對活不過今天。」天算子拿起腰間的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大口酒,才大聲說道。
「天伯伯(爺爺)你想想辦法嘛。」夢珂兒與素衣同時開口。
「前輩且說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葉寒,無論有什麼要求,我等都會滿足。」君問天與花滿城幾人也是開口說道。他們看出了事情的嚴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這就連他們的長輩在提到天算子這個人的時候,都會保持些許敬意。
「我說了,除非他肯放棄那條路,不然必死無疑。」天算子自顧喝酒,不再理會眾人,任憑夢珂兒與素衣再如何說都沒用。
「別說了,我們走,今曰且出去一戰,我倒要看看誰能將我怎麼樣?」葉寒豪氣凌雲,堅定的說道。
「葉寒!」夢珂兒與君問天幾人同時望向他,本來君問天幾人也是知道葉寒要走的路,必定會支持他,可是他們更不想看到葉寒出事。
「我不知道前路如何,可我想要走的路誰都不能改變,今生只尊吾師,只信兄弟,那所謂的命運在我看來是那麼的可笑,你們以為我會信嗎?」葉寒冷笑,沒錯,無論什麼時候,他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價值,無論是什麼都不可能改變他的觀念。
「年輕人,你不相信命運,須知本身便在規則之內,你憑什麼跳出規則的束縛?」天算子眼中有精光閃爍,逼視葉寒喝問。
「憑我的意志,神靈都不能改變,天算子,你說我活不過今天,那我便以行動證明給你看,命運絕對不能束縛我!」葉寒同樣喝道,絲毫不作讓步。
「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希望你還有機會證明給我看。」天算子無所謂的一笑,拉著素衣就要離去。
「爺爺,你就幫幫大哥哥嘛。」素衣不依,她天生心地善良,不希望葉寒出事。
「天命難違,傻丫頭,你就不要再為難爺爺了。」天算子輕嘆,頗有些蕭寂的意味。
「人能勝天,我葉寒從來最不相信的就是命運!」葉寒冷喝,不顧眾人的勸阻,直接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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