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山脈深處有一種陰森邪惡的氣息,這種邪惡與邪影身上的氣息很是相似,但是比之邪影卻是淡了太多。
「好邪惡的氣息。」文明皺眉,而那些修為低下的青年修士更是感覺胸口發悶,氣息不暢。
陰風一陣陣的吹過,讓人從心里生出一股恐懼的感覺。
葉寒眉頭一凝,靈識散發開來。
「真是想不到啊,這里竟然隱藏著靈石礦脈,這下我們可是立下大功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漢大笑著說道。
「嘿嘿,說不定就能被調到總部去呢。」大漢身邊一個瘦高的青年男子也是笑著道。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若是有的話就直接殺掉。」一個明顯是領頭的白衣中年望著手下十幾人大聲道。
「我說白大哥,你想多了,這可是我玄靈觀的地盤,誰敢來此撒野?」瘦高的青年不以為意的道。
「就是,白大哥多心了。」黑衣大漢跟著道。
「還是小心點好……」
「嗯。」白衣中年剛想訓斥這兩人一番,突然望著葉寒的方向皺起了眉頭。
「白大哥,怎麼了?」
「剛剛有一道靈識從此一閃而過。」白衣中年沉聲道。
「誰人如此大膽?」黑衣大漢問道。
「你們兩個去看看,若是可以讓其離開,否則便……」白衣中年對這兩人做了一個滅口的動作。
「明白。」瘦高青年與黑衣大漢帶著七八人向著葉寒所在的方向趕去。
「小心一點,那靈識的主人不弱。」白衣中年提醒道。
「放心吧!」黑衣大漢大笑,絲毫不在意。
文明等人本來來到這等地方便是有些擔心,此時見葉寒一臉凝重的表情不禁更是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葉大哥,怎麼了?」雨靜柔小聲問道。
「沒什麼,前方有一靈石礦脈,你等可想要?」葉寒大聲喝道,直震得眾人連忙捂耳。
文明一听是靈石礦脈,心中不禁大喜,但是還不待他說話,便是看到前方有數道人影飛快的向著此地趕來。
「好大的口氣,這靈石礦脈是你們可以覬覦的嗎?」黑衣大漢望著文明等人大喝道。
「原來是梁兄弟,我等只是無意經過此地,並無爭奪靈石之心。」文明一見來人大驚,連忙恭敬的說道。他當然知道這兩人是誰,以往來到這天風山脈也是見過幾次。
那個魁梧的黑衣大漢乃是梁剛,而那個瘦高的則是嚴文雨,兩人都是入聖初期的高手,而如果只是兩個入聖初期的玄靈觀弟子,文明倒也不會太畏懼,但是他可是知道這兩人還有一個入聖三重的結拜大哥白天峰,此人心狠手辣,修為不俗,在這方圓數十萬里也算是小有名氣。
「誰跟你是兄弟,不想死的趕緊給老子滾,不然活剝了你們。」梁剛大喝一聲,他手底下的七八個玄靈觀弟子也是不屑的望著文明等人,大有動手的意思。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文明一听,連忙指使天風門人離開,這群天風門的青年男女都是不甘,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有雨靜柔恨恨的瞪了那梁剛一眼。
「呦,還敢瞪老子。」梁剛望著雨靜柔冷笑,眼中還帶有一絲銀邪的意味。
「梁兄莫怪,靜柔這丫頭年幼不懂事,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呀。」文明一見梁剛的表情,連忙賠禮,順便將雨靜柔拉到了身後。
「師叔,你干嘛這麼怕他們?」雨靜柔鼓著嘴不忿的道。
「閉嘴。」文明瞪著雨靜柔喝道。
「靜柔,你別說了。」雨靜柔身邊一個青衣女子扯了扯雨靜柔的衣角小聲道。
「嘿嘿,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夠味。」梁剛邪笑著向前走了過來。嚴文雨與那幾個玄靈觀普通弟子也是饒有興趣的圍了上來。
「小子,給老子讓開。」梁剛看到一直動都不動的葉寒,不禁就是大火,這小子雖然也是入聖級別的高手,但是一點都不被他放在眼里,難不成還敢跟他玄靈觀的門人作對?
「葉寒兄弟。」文明望著葉寒輕聲道,眼中有著一抹請求的意味,他自然不想葉寒得罪這些人,其實也有怕被連累的意思。
葉寒冷笑,不作理會,只是默然的望著梁剛。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梁剛大怒,暗罵這葉寒太不識抬舉了。
「如今的玄靈觀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本來我是不想殺你們的。」葉寒望著梁剛,眼中一抹冷色閃過,讓梁剛突然打了個冷顫。
「二哥,你怎麼了?」嚴文雨趕忙上來問道。
「這小子有點邪門。」梁剛再次望著葉寒的眼中有著一絲凝重。
「這位兄弟,我玄靈觀在此辦事,希望你能給個面子。」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遠處一個白色的身影向著此地快速奔來。
「白大哥。」梁剛兩人都是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大哥怎麼這麼好說話了。他們卻是不知白天峰在葉寒的身體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都是心顫的力量。顯然之前葉寒生了殺意,天帝之力暴露,讓白天峰感應到了。
而文明等人更是退的遠遠的,絲毫不敢面對那白天峰。
葉寒眉頭微皺,雖然這些人只是玄靈觀分部的中低層弟子,但是殺了的話也是會有一點小麻煩,可要是不殺,他心里卻也不太舒服。
「在下白天峰,玄靈觀駐天風郡分部內門執事,不知這位兄弟師承何處?」白天峰見葉寒始終不語以為對方是在考慮要不要與他們為難,此時不禁自保身份並打算要探听一下葉寒的來頭。
「哼,說起來我與你們玄靈觀倒也有一番淵源,在下葉寒,先師雨非雲。」葉寒略微沉吟,卻是不作隱瞞直接說出了身份,顯然想要看看對方的態度。
「哦,雨師叔深得玄靈觀弟子尊崇,沒想到這位兄弟竟然是雨師叔的弟子,真是失敬。」白天峰一怔,隨即抱拳笑道。
雖然他表現的很是恭敬,但是葉寒還是從他眼中看出了一絲冷意與不屑。
「什麼雨師叔,雨非雲勾結魔女虛冷心,早已被逐出師門,不再是我派弟子。」梁剛與嚴文雨聞言卻是有些不屑。
「住口,雨師叔的為人豈是你等可以擅自評論的?」白天峰大喝。
「你說什麼?」葉寒身體之上瞬間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一雙眸子如獵鷹死死的盯著梁剛與嚴文雨。
「我說雨非雲是叛徒怎麼了,他勾結魔女,早已被逐出師門,你是他的弟子,一樣是我玄靈觀的敵人。」梁剛兩人被葉寒看的有些發毛,但還是不服氣的道。他們可不認為葉寒一個入聖初期的修士敢對他們這麼多人出手。
「辱我者死,辱我師者,死上加死!」
葉寒身體之上濃烈的殺意肆虐開來,讓後方的文明與白天峰都是心驚不已。
「這位兄弟。」白天峰還要再說些什麼,卻是看到葉寒的身影如閃電一般一閃而過,直沖梁剛與嚴文雨而去。
葉寒冷喝,征天劍應聲而出,其上毀滅之力道道流轉,駭人之極,強大的劍意噴薄而出,直接鎖定兩人。
「不好。」白天峰驚叫一聲,就要阻擋葉寒,卻見葉寒冷笑一聲,左手一揮,一張古樸的陣圖隨即出現,大道的氣息散發開來,十余道本源之力結合沖擊而來,頓時將白天峰給震出了十丈開外。
梁剛與嚴文雨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葉寒如此干脆,說動手就馬上動手,而且這氣勢也太駭人。
但他們兩個都是入聖二重的高手,自不會坐以待斃,分別凝聚起全身靈力施展玄靈秘術打出驚神咒。
風聲呼嘯,空氣之中鬼神虛影乍現,被這兩人以靈力拘束而來用以對抗葉寒發出的劍芒。
葉寒眼中一絲譏笑之色閃過,瞬間打出劍動天下一式。
這一式被其以天帝之力與毀滅本源之力聯合催發,威力大到了極點。
只見征天劍神光大盛,一道十丈粗細的灰白色劍芒摧枯拉朽剎那破去梁剛兩人的聯手一擊。
「轟!」
沒有任何懸念,梁剛兩人的身體帶著噴灑的鮮血倒飛了出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僅僅一瞬間的時間,葉寒便是將白天峰震飛出去,之後重創了梁剛兩人。
文明等人自然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剩下的那群玄靈觀弟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眼見葉寒動手,此時竟然也不敢攻擊葉寒。
而葉寒則根本不打算放過梁剛兩人,在他們身體倒飛之際,他的身體亦是如影隨形,一步躍去。
一雙金色的拳頭爍爍生輝,強大的毀滅之力環繞其上,對著空中兩人狠狠的轟砸去。
「該死的,殺了他們,天下都無你容身之處。」白天峰大叫,卻是不能突破太極八卦圖的阻擋。
葉寒不作理會,連續十幾拳下去,梁剛兩人的身體都被打碎,鮮血灑遍長空。
現場一片呆滯,沒有人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兩個入聖二重的高手就這樣死掉,不堪一擊。這太過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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