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臉上的笑僵住了,神情很是尷尬,這容少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莫非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懷揣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張院長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此時醫生的活已經干完了,現在的他再也不敢抬頭看靳楚楚,只低著頭囑咐道︰「這個藥膏半個小時後可以擦去,這半個小時中,不時的用冰袋敷著臉,傷並不重沒關系。還有您額頭上的傷,我也給您上了一點消炎藥水,過幾天就好了。」
有了院長的前車之鑒,說完這句,醫生慌忙就收拾了東西退了出去。
偌大的院長辦公室就又只剩下容辰和靳楚楚二人了。
靳楚楚手中抓著冰袋,腦中想著,還要半個小時,那她是在這等擦去藥膏,還是去酒店?
這個問題,其實她並沒有決定權,決定權在身邊的這個男人手上。
她抬頭看了看容辰,想要征詢他的意見。
沒想到,容辰的目光此時也正看向她。那眸光似乎還凝著一層深意。
靳楚楚腦子里轟然一聲,想起剛才二人的情形,該不會,這點時間,這男人還想那什麼吧?
想到這里,靳楚楚的臉止不住的用泛起了紅暈。她慌忙垂下眸光,用冰袋捂上自己的臉,用行動告訴這個男人,她現在可還要敷臉,沒空陪他做運動。
好在容辰並沒有更過激的舉動,他只是緩緩的坐了下來,只不過那位置離靳楚楚有些近,只有一個拳頭那麼遠。
他沒說話,靳楚楚識趣的沒開口。可是,就這麼干坐著,對靳楚楚來說也是相當磨人的。
他靠的她太近,近的總讓她覺得有一種危險的氣息蔓延在自己的身邊。
于是,她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可是,她以為不起眼的小動作,卻引來了容辰陰鶩的一瞪。
「你躲什麼?我會吃了你?」
這話或許容辰說的時候沒什麼多余的想法,但是靳楚楚卻覺得話中有話。
「你可不就會吃了我嗎?」。
她小小聲的嘟囔一句,容辰敏銳的耳朵卻將這話完全听了去。
「我吃你?」
他故意拖長了聲調,將那話渲染的無邊的曖昧。
靳楚楚的臉更紅了,沒受傷的半邊臉,看著跟被人打紅了半邊臉一樣的紅。
「我什麼都沒說,你听錯了。」
她撅起粉唇,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駁著。
容辰微微往她這邊側了側身,將那一拳的距離也給淹沒了。
「你是不是想被我吃了?」
帶著誘導性的話語在靳楚楚的耳邊炸開了一聲響雷。她嚇了一跳,轉眼瞪大眼楮看著容辰。
「這是醫院,你想什麼呢?」
「那你又在想什麼?你要是沒想到什麼,怎麼知道我想什麼了?」
一連串的什麼跟什麼,繞的靳楚楚頭昏,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她被這男人引到陷阱里去了。
「討厭!」
她懊惱的低咒了一聲,不知道是在說容辰,還是再說她自己。
但是,她這樣生氣懊悔的表情卻激發了容辰的興致,這女人粉唇翹起,水眸含著薄怒,似嬌似嗔,似怨又似痴,這神情著實讓人心動。
心動了的容少,又低頭擒住了她的唇。
「那讓我現在就吃了你。」
他譏誚的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