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說的我都記住了,以後我會注意的。但是,容辰,他的脾氣您是知道的,他想做的事情我管不了,所以,他回家的早晚,也不是在我能控制的範圍之內的。」
靳楚楚深吸一口氣,狀著膽子說了這些話。基本上她說的也是實情,慕宛如自己都清楚,她這個兒子從小個性清冷,後來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讓他的個性更加的讓人猜不透。你想掌控他,那就好比到了非洲大草原,你想掌控一只雄獅一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可能不可能都是她的事情,現在她只知道自己無法忍受靳楚楚這樣理直氣壯的跟她理論。
這簡直反了天了。慕宛如頓時火冒三丈,臉都憋紅了。
「你……反了,反了,這才一天你竟然就敢跟我頂嘴了。這個家現在是你當家不成?」
這話說得重了,帽子也扣的大了。
靳楚楚咬著唇,不說話,那倔強不屈的神情卻好似鞭子一樣不斷的抽打著慕宛如。她簡直氣瘋了。
這人一生氣,就往往會做出過激的舉動,就算是個修養一向很好的豪門貴婦都不例外。
想都沒想的,慕宛如的手揚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的一個巴掌甩到了靳楚楚的臉上。
這一巴掌,來的很快,卻又好像在意料之中。靳楚楚一動沒動,甚至連手都沒有去捂臉。她看著慕宛如,那眼楮的余光正好看到容辰。此時,他也抬眼看了這邊一眼,眼眸中似乎有些許的震驚,不過,只是一閃而逝,靳楚楚想要再看清楚一點的時候,他的眼眸已恢復了冰冷。
慕宛如這個巴掌下了十足的力道。一個巴掌下去在靳楚楚的臉上就印下了鮮紅的指印,那小臉也瞬間腫脹了起來。和她額頭上的傷口幾乎交相輝映,看著煞是人。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來,靳楚楚忍住了淚,沒有哭,那眼中閃現的波光卻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委屈,十分的惹人憐惜。
容辰微微蹙了蹙眉,雖面上沒動聲色,那心里卻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慕宛如看著靳楚楚這個樣子,心中非但沒有解氣,那恨意卻更足了。
「你別以為你擺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我就會饒了你。我最討厭你這種女人,本事沒什麼本事,裝樣倒是一流的。怎麼?我這個做婆婆的還打不得你嗎?你還敢跟我頂嘴?還敢用這種眼光看著我?」
那是什麼眼光?靳楚楚心中冷笑了一聲,她能用什麼眼光看她這個婆婆?怨恨?她還不敢,她不過是忍住自己的淚,不讓它們落下來,難道這樣隱忍的表情也刺激了婆婆大人嗎?
又掃了一眼容辰,剛好對上他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神清冷又幽暗,她始終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可是,不管他在想什麼,只要他是雲鶴,她就必須愛他。
靳楚楚心底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看著慕宛如。
「媽,我沒有對你不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