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宛如和夏靜怡看著靳楚楚,竟一時都愣住了。夏靜怡的心中更是心急如焚。如果連慕宛如都解決不了這個女人,那麼還有誰能幫她奪回容辰?
這麼一想,夏靜怡不由慌了,急切的開口喚了慕宛如一聲︰「伯母……」
她的話還沒有開口,慕宛如倏地抬手打斷了她。
「靜怡,你放心,我不相信,我還能拿她沒有辦法了。」
說完,轉向靳楚楚。
「不管你要不要錢,你都要馬上給我從這個城市消失。你要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走。」
她的話讓靳楚楚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想干什麼?」
慕宛如干笑二聲︰「我听說你有個妹妹,你很在意她是不是?我還听說,她準備去國外留學。你相信不相信,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她永遠出不去。」
來之前,她早就從夏靜怡那里把靳楚楚的資料看了個遍,對她的家世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刻,她就很輕易的挑中了靳楚楚的痛處。讓她沒有了反擊的能力。
「伯母,這是我的事情,你怎麼能牽扯到無辜的人?」
激憤的靳楚楚還試圖跟慕宛如說道理。可是,慕宛如的神情卻是相當的冷漠。
「我不管你怎麼看我,總之,為了我的兒子。我說到做到,你要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手段太狠。」
她倏地面目猙獰起來,靳楚楚後背升起了一股寒意。
她明明知道這一家人都是她惹不起的。可是,這一家人偏偏都愛來招惹她。讓她想逃都逃不掉。
靳楚楚沉默了。若是在前二天,如果慕宛如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想她會同意消失的。畢竟她自己也不想跟容辰和容澈有什麼糾葛。
可是,現在不行了。她看見了容辰肩頭上的印記,她還沒有弄清楚他的真是身份。她怎麼能走?如果他是雲鶴怎麼辦?難道又讓她再失去雲鶴一回?不,她不要。失去他,她生不如死。她真的害怕那樣心痛的感覺。
靳楚楚的臉上顯出一種痛徹心扉的表情來。
她站在那里,石化了一樣,久久不語。
夏靜怡看著靳楚楚臉色的變化,心中卻泛起了一絲喜色。依照這個女人強硬的脾氣她沒有當即駁斥。那說明真的有希望。
想到這里,夏靜怡伸手輕輕踫了一下慕宛如。
慕宛如看了夏靜怡一眼,四目交匯,頓時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慕宛如不動聲色的笑笑,隨即打開LV限量版的手包。掏出一疊空白支票,轉眼又示意夏靜怡從桌上取了一只筆。
「靳小姐,你說個數字。我們容家也不是小氣的人。只要你能按照我說話的話去做。價錢上面我會滿足你的。」
慕宛如臉上含笑,似春風拂面好不得意。
靳楚楚咬牙看著慕宛如手中的薄紙。這就是有錢人和窮人的區別。區別就在這一張紙上。有錢人能拿著這張紙跟你耀武揚威,可是你卻只能卑躬屈膝的承受。
靳楚楚覺得自己不想承受,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中,慕宛如見她不說話。又笑了笑,低頭,筆尖隨意的在紙上飛舞起來。
「這是五十萬!怎麼樣。你離開容辰,離開這個酒店。」
慕宛如說完,伸手將支票遞給了靳楚楚。
靳楚楚低頭看著支票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字,淒然一笑,卻沒有接。
「怎麼?嫌少?」
慕宛如細長的眉挑起,眸光不悅。在她看來,這女人跟她二個兒子又沒怎麼著,起碼沒有弄出孩子什麼的來,給五十萬打發她已經不少了。
可沒想到靳楚楚竟然連接也沒接,看來果真是個貪心的女人。
慕宛如心中一陣鄙夷。想了想,還是不耐煩的道︰「算了,一百萬怎麼樣?這樣夠可以了吧。如果你還嫌少的話,那我也沒有多的給你了。我會讓你知道,其實我不一定非要給你錢才能讓你消失的。」
慕宛如倏地眸光陰狠,緊緊的盯著靳楚楚。她雖不是容氏的主要負責人,但是這麼多年在這個大家庭中歷練出來的膽識和魄力都不是一般中年女人能夠比擬的。
所以靳楚楚有十足的理由相信慕宛如的話絕對不是只嚇唬嚇唬她。可是,她沒有接支票卻不是因為錢少。而是,她不能接。接了,就等于坐實了自己就是慕宛如口中的狐狸精。
靳楚楚知道,她不是!如果容辰就是雲鶴,那他們相愛在先,不是她勾引他。如果他不是,那也是他先來對她不敬,先來騷擾她的,她就更不是什麼爬上總裁床的助理了。至于容澈,靳楚楚覺得自己更冤枉了,他徹頭徹尾就是一個瘋子,每次見面都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恨不得想要吃了自己。這樣的人,能怪她招惹了他嗎?
思慮再三,靳楚楚還是伸手推開了慕宛如遞過來的支票。
「對不起,伯母。我不能要你的錢。」
「那你究竟想要怎樣?你真的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
慕宛如嘶吼一聲,形象全無。
靳楚楚倏地笑了笑,那笑容竟相當的淡然,帶著仿佛看透一切的頓悟。
「伯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不要你的錢,但是我也會消失。永遠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