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被容辰扔在沙發上,美眸瞬間瞪大看著這個男人。
「你瘋了你?」
是,他瘋了嗎?莫名其妙的看起來如此的怒氣沖天?難道他是在生氣?他憑什麼生氣?是因為容澈,容澈強迫她,難道他看不出來?
自己本已經就是一個受害者了,現在卻還要遭受容辰這樣的待遇,靳楚楚想不通。也不能接受。
容辰一個箭步跨到了她的面前。
「我沒瘋,瘋的是你,你這個瘋女人,容澈就那麼讓你念念不忘,大庭廣眾的,你恨不能貼上去?」
明知她不是這樣,他卻還是要把話說得這麼難听。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心中的怒氣稍稍收斂。
可是,話說了,他的怒氣卻愈發的濃了。
靳楚楚心中一緊,不敢相信的看著容辰。
他竟如此顛倒黑白,非要這樣冤枉她?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想和他理論,她只有一個念頭,要出去找依依。依依絕對不能讓容澈那個混蛋給玷污。
于是她爬起來直接往門外沖去。
容辰哪里肯會讓她逃走?他只消一伸手就將她拽了過來。
「不許走,你哪也不許去。」
他霸道的命令著。靳楚楚垂死掙扎,怎麼也不肯就範。
容辰眸光危險的凝著這個倔強的女人,猛地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他甚至用牙齒細細的在她的粉唇上咬著。藉此來懲罰她的執拗。
他的掠奪讓靳楚楚覺得疼,哪里都疼,唇上,心里,生生的疼。
她依舊掙月兌不開他的桎梏,只能任由著他在她的身上汲取他想要的甜蜜。
他的吻開始深入,深入到她每一處敏感的地帶。
「不要!」
她無力的喊著,他卻用更瘋狂的動作將她的喊聲吞了下去。
他的手倏地覆上了她的胸。用力的狠狠的,絲毫不憐惜的搓揉著。
「女人,我說過,不許再讓別的男人踫你的身體。這是你自找的。」
他在她的耳邊發狠的說著。靳楚楚潸然淚下,再不想去辯解她的無辜。
辯解有用嗎?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他只會順著他自己的心思去想,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最後,容辰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靳楚楚驚恐的看著他。難道他想……?
不,她發過誓,除了雲鶴,再不能讓人踫觸她最後的底線。那是她能雲鶴留的最後的東西了。
這個信念讓靳楚楚倏地堅強起來。
她不等容辰壓下來,猛地彈起了身子。
「你別過來。」
她隨手從茶幾上抓過一只水晶煙灰缸。
容辰眸光一凝︰「你想用這個東西來砸我?」
真是好笑,這女人認為這個東西就能嚇住他嗎?太低估他了吧。
他的臉上已經泛起了譏諷的笑意,冷冷的看著靳楚楚。仿佛下一秒他就有把握能將她當成法寶的東西奪去。
靳楚楚卻突然淒然一笑。
「你錯了,不是砸你,而是砸我自己。」
她倏地將那水晶煙灰缸對準了自己的腦袋,距離近的幾乎貼上自己的頭發。
容辰心中一緊,倒真是沒有想到。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陰寒的一笑。
「你威脅我?你覺得這樣有用?」
靳楚楚一怔,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她只知道,這是她最後的辦法了。
若是失了自己清白的身體,那她會對不起雲鶴。
「我知道你不會听,但是你若是敢過來,我真的會死!」
靳楚楚咬牙切齒的道。
她堅定的神情讓容辰竟不敢真的靠近。
靳楚楚慢慢的站起身來。恨恨的看著容辰。
「讓開。讓我出去。」
容辰佇立在那里,沒有動。他不喜歡別人威脅他。尤其不喜歡被這個女人威脅。
這不過是個女人,她平時看起來還很柔弱,他不相信她真的敢拿這個東西往頭上砸。
容辰心里下了這樣的結論。隨即,他打算賭一賭。
「女人,你看錯我了。你這一套對我,沒有用。」
他說著就往前傾了一步。靳楚楚察覺不對,厲呵了一聲︰「你別過來。」
「你真敢,就砸好了。」
容辰譏誚笑道。絲毫不以為意。
他的手已經探了出去。眼看著就要抓上靳楚楚的肩膀了。
突然,他只見眼前的女人猛地拿開那只手,然後又將那只煙灰缸恨恨的朝她自己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不要!」
他本能的喊了一聲,可已經遲了。
他看見鮮血像丑陋的蟲子一樣從她的頭上滲了出來,映在她白皙的臉上,顯得恐怖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