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來的動作,真是讓靳楚楚嚇的花容失色。
他剛才不還是一副正人君子一樣,擺明了對她的身體沒有興趣嗎?怎麼……?
來不及多想,靳楚楚本能的掙扎起來。
「女人,有沒有人說過,你掙扎的樣子,更加撩人?」
男人粗重的鼻息讓靳楚楚的臉騰一下紅透了。
「你胡說什麼?真不要臉。」
她惱怒的罵著他,卻真的不敢再動,生怕自己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激發這個已經站在失控邊緣男人的。
容辰低頭嗅了一下她頭發的味道,輕笑一聲︰「不要臉?我怎麼記得,我已經付過錢了。」
他的話風輕雲淡,卻在靳楚楚的心上刮下了一道致命的傷口。
付錢!他說的好像,他已經用那一百萬,買了她一樣。
是啊,一百萬,在這個社會,真的可以買到一個,或者,很多個女人的身體。
靳楚楚心中酸澀,倔強的扭過頭去,不想再正面對著容辰。
容辰譏誚的眸光倏地斂起,他伸手,捏住了靳楚楚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
「怎麼?拿了我的錢,還很委屈?」
一見靳楚楚這個排斥厭惡的模樣,他心中就莫名的怒火中燒。
靳楚楚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嘴里不得不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你的錢,我會慢慢還給你的。但是,你不能踐踏我的尊嚴。」
容辰倏地笑了,很肆無忌憚的笑,在這空曠的房間中顯得陰森恐怖。
「還錢?就憑著你每月二三千塊錢的工資,你想還一百萬給我?」
雖然不知道靳楚楚拿這錢干什麼去了,但是容辰很肯定,這筆錢,她現在是拿不出來了。
靳楚楚牙齒咬上了嘴唇,狠狠的咬著。容辰說的很殘忍,卻很正確。
憑著她自己的力量,她真的到下輩子都還不起。
她的不語,更加激發了容辰的怒氣。
「還是你打算再去賣?」
他突然開口,冷眸中迸出炙熱的火焰,言語也是極其的傷人。
靳楚楚臉上蒙上一層受傷的表情。錐心刺骨的心痛又席卷了她。
「你為什麼總要著傷我?」
她的聲音很小,近乎呢喃。容辰心中微微一顫,看著靳楚楚眼中閃動的淚光,他竟又有了一種吻她的沖動。
他不是一個喜歡壓抑自己的人,有了這種,下一秒,他就擒住了她的粉唇。
她的唇,有些涼,似乎還有些苦澀。容辰劍眉微攏,眸光凝在靳楚楚的臉上。
她哭了,她似乎很愛哭。
這個認知,讓容辰很不悅。
因為不悅,他加緊了對她的掠奪。他的舌飛快的滑進了她的口中,讓她除了想他之外,就再無思考的能力。
靳楚楚美眸瞪圓,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離的她如此的近,這種毫無距離的凝視讓靳楚楚倏地又陷入了一片混亂中。
他真的不是雲鶴嗎?可是,他們如此的想象!就連他的吻,他的吻也和雲鶴一樣,熱烈,霸道。
這一切似夢似真,她已經分不清楚了。
索性,她閉上了眼楮,即便這是一場夢,那也讓這個夢延續的時間長一點吧。雲鶴,我好想你,你知道嗎?
容辰看著靳楚楚,心中滑過一陣異樣。她竟放棄了抵抗?
是因為抵抗無用,還是,她早已習慣了男人的熱吻?
莫名的嫉妒讓他的心炙熱的燃燒起了一股怒氣。他吻她的動作更加霸道。他狠狠的吸吮著她的紅唇,幾乎將她所有的精魂吸走。
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游走,所到之處為她帶來陣陣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
容辰微微眯起鷹眸,不知道為什麼,他竟很喜歡她給他帶來的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時而刺激,時而溫馨,是他在夏靜怡那里從未有體會過的。
所以,他貪念的她的溫度,將她摟的更緊。
她胸口的高聳緊緊的抵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升起了一股難以控制的沖動。
「楚楚!」
他的舌抽離她的唇,竟在她的耳邊輕呼出了一聲。
靳楚楚渾身一震,睜開迷離的眸光。
楚楚,楚楚……雲鶴,是你嗎?是你在叫我嗎?
淚水更加肆意的打濕了她的臉。瘋狂的思念,竟讓她忘了眼前這人是容辰。
她倏地伸手抱住了他,在他的懷中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靳楚楚的哭聲如涕如訴,容辰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哭亂了。他沒有動,心頭泛起絲絲的疑惑。
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身上又很多的故事。或許,她真的並不像自己原先想的那樣。
容辰的心里漸漸起了一絲變化。他的手本能的圈住她,想讓他的溫度溫暖她。
卻不想,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