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輕微的該死讓靳楚楚驚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跑進來太快了,只覺得里面有一個人,連那人是什麼樣子都沒有看清楚。這突然听到這麼充滿怨恨的一句咒罵,靳楚楚的心瞬間聯想到N個電梯驚魂的畫面。
隨即,她猛地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人。
「啊?」
一眼之下,她驚的里女敕外焦。她莫不是出現幻覺了?或者是上帝看她不順眼,特地想要捉弄她?
眼前這個朗目疏眉,英姿卓越的男人不是容辰是誰?
可是,他的臉怎麼那麼難看?怒目圓瞪的盯著她,活像要一口生吞活剝了她。
「你……你……你看著我干什麼?」
靳楚楚舌頭打結,心里想什麼,嘴上就帶出了什麼。
容辰一張俊臉黑成了鍋盔。
「死女人,挪開你的傘」
靳楚楚一怔,垂下美眸,突見晶瑩的雨滴在他的鞋上已經印開了一小塊水跡。更要命的是,那水還在滴著……
「啊……對,對不起。」
靳楚楚挪開傘,表情很奇怪。她低下頭,抿著唇,沒再說話。心里卻愈加的惴惴不安。只要有這個男人的氣息在,她就會有這樣不安的感覺,仿佛他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容辰雙眸凝著寒氣,低頭看著靳楚楚的頭頂。
「完了?」他不悅的開口。
靳楚楚抬頭警惕的看著他,甚至還本能的往角落的地方靠了靠。
容辰冷眸盯著這個不上道的女人,強忍住了直接掐死她的沖動。
「擦了。」
他說,靳楚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純澈的眸中閃出一絲愕然。
「我讓你擦了,蹲下來,把鞋上的水擦干淨。」
容辰十分沒有耐性的解釋著。眸光危險的活像一只盯著獵物已經很久了的獵豹。
靳楚楚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雙眉擰了擰。有些不願意,看看容辰陰沉的臉又有些發 。
內心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從包里掏出了紙巾,緩緩的,當然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蹲下了身子,朝那尊貴的皮鞋上擦過去。
容辰垂眸,眸光正好瞥見了靳楚楚的胸。她還是那天晚上的裝扮,大衣,低領羊毛衫。
從他的角度看去,她胸部的弧度……似乎還挺圓潤。
容辰倏地想起了在那個牆邊上,他的手覆在她胸上的感覺。飽滿,很有彈性……讓人很有。
想到這里,一個念頭又在他的腦中浮起,他那只正讓靳楚楚擦著的腳,突然抬了起來。
以腳代手,去和靳楚楚的胸做了一下親密接觸。
堅硬的斜尖突然揚起,踢向自己的胸,靳楚楚先是胸部一疼,隨即,大驚失色,倏地站起來,狠狠的將紙巾丟在地上。
「你干什麼?**!」
「沒干什麼!」
容辰說的理直氣壯,臉上氣定神閑的表情好像他就是一個天生的君子。
「你……」
靳楚楚被氣到無語,這時候電梯到了她要去的樓層,18樓。
靳楚楚還沒有下去,容辰卻已經抬腿邁了出去。
她記得,他要去的樓層應該是三十層頂層才對呀。她進來的時候,三十層的按鈕就亮著。怎麼……?
還有,他怎麼會到酒店來?難道說,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以後都會在酒店工作了?
一絲不安,在靳楚楚的心里蔓延開來。
來不及多想,靳楚楚跟著下了電梯。容辰就在前面,她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跑了過去。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經理解釋一下遲到的原因。
到了經理辦公室,靳楚楚伸頭看了看,見陳經理正在低頭寫什麼,吸了口氣壓了壓紛亂的情緒,抬步走了進去。
「經理,對不起,我遲到了。早上下雨又堵車,所以來遲了。」
靳楚楚滿心內疚的道。陳經理抬頭,沒生氣,只是遺憾的笑笑︰「沒事,楚楚,不過,這個月的獎金……」
作為經理,她確實有時候很為難。員工們各有各有的事情,總免不了要請假什麼的,可是酒店規定嚴格,一請假除了要扣除全勤之外還要扣發百分之二十的獎金,所以對像靳楚楚這樣經濟條件不怎麼好的人來說,就很要命了。
靳楚楚明白陳經理的難處,擺擺手連聲道︰「沒事,應該的。誰讓我遲到了。」
她故意笑著,心里難免有些傷心。
陳經理正要安撫靳楚楚二句,不想從門口處又進來一個人。
「你是?」
陳經理不認識來人,疑惑道。
「我是容辰!」
頗具蠱惑力的低沉嗓音響起,靳楚楚頭頂炸響了一片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