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楚羞澀的垂下眼簾,心中更為自己身體的反應懊惱不已。
這個男人一次一次的羞辱她,她竟還想……
濃濃的懊悔和對方雲鶴錐心的內疚讓靳楚楚倏地伸手推了容辰一把。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這男人就是一個魔,她不該靠近。
她掙月兌他的懷抱,顧不上拾起沙發上的包和衣服,抬起沉重的腿,就想往門外走。
清幽的女人香倏然從懷中撤去,容辰先是一愣,眸光泛出淡淡的不悅。
他一伸手就捉住了面前倉皇逃離的小白兔。
「這就想走了?」
他譏誚的開口,眸中凝的不容拒絕的寒光。
「你放開我,這是個誤會。」
她蒼白的解釋讓他更加惱怒。
「誤會?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想要賣給別人?」
這個念頭毒蛇一樣鑽進了他的心中,撕咬著他的心。他快要發瘋了。
靳楚楚一怔,心頭漫上無法言說的痛。
突然,她抬起眼眸,定定的看向他,淒涼一笑。
「是,你都說對了。我本來是要賣給別人,可惜最後進來的卻是你。」
她重復著他的話,臉上的笑似天山上的雪蓮,美麗動人又寒澈如骨。
容辰瞳仁驟然縮緊,狠狠的將靳楚楚往跟前一帶,另一只手像鐵鏈一樣牢牢的圈住她。
「該死的女人,你要為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隨即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他的吻來勢洶洶,霸道的仿若他是天下的王,而她只不過是臣服他身下的奴隸。
「唔……」
靳楚楚覺出粉唇上被他蹂躪的痛,不由的哼了出來,雙眉擰的更緊。
他靈動的舌尖不由分說的撬開她的貝齒,往那最深處探尋著她的甜蜜。
熟悉的感覺又一次席卷了靳楚楚的心。雲鶴,為什麼,他的吻這麼像雲鶴?一點一點的撩撥著她的心,讓她迷茫的心更加混亂的不可收拾。
雲鶴,你到底在哪里?為什麼上天要安排這麼像你的一個男人來折磨我?難道,你真的恨我如斯,祈求上天這樣來懲罰我的嗎?
淚,不期然的落了下來,滑到容辰的唇邊,他覺出了一絲苦澀。
容辰微微一怔,眉峰聳動,暗眸中一絲不耐漸漸顯現。
他最討厭裝樣的女人,很顯然靳楚楚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就好像那句話︰明明做了BZ,卻還要立牌坊。
無名的怒火自心中竄起,他狠狠的在她的腰間捏了一把。
「唔……」
靳楚楚再一次同呼出聲,燃著怨恨之火的眸緊緊的盯著容辰。
突然,她牙齒一動,竟狠狠的咬向了他的唇。
血腥味瞬間彌漫在她和他的口中。靳楚楚此時才覺出害怕來。
她咬了他,她竟然沒有控制住真的咬了他。依照他這樣惡霸的個性,他會不會直接掐死她?
不,她不能死,她死了,依依就沒有人照顧了。
想到這里,靳楚楚前所未有的反應敏捷,似一只闖了禍的小貓咪,怕主人責罰,慌忙想要逃開了肇事現場。
趁他愣神的功夫,她泥鰍一樣的從他的懷中滑了出來。再不做任何的思考就直奔門口而去。
突然,門口出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快,101,你們看就是這里!」
「是呀,就是這里,快進去看看。」
莫名其妙的叫聲讓靳楚楚頓住了步伐,本能的不敢再往前去。她不知道門一打開,會有什麼等著她。
這時候,身後的容辰卻猛地扯起了她的胳膊。
「你放開我。」
靳楚楚下意識一喊,準備掙開他的桎梏。
不料他的一句話瞬間叫她安靜了。
「你不想明天上頭版頭條的話,最好給我閉嘴。」
頭版頭條?靳楚楚愣怔了。這是什麼情況?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容辰扯到了窗戶邊。
「上去,翻過去!」
他簡單的簡直粗暴的命令,讓靳楚楚不由的又泛起了倔勁。
「這麼高,我翻不過去。」
她掃了一眼那大半人高的窗台,執拗的道。
容辰劍眉擰成一團,眉間盡是不耐煩。
「真麻煩!」
他削薄的唇中擠出一句,隨即大手倏地拍上了她的翹臀。
「你干什麼?」
察覺到自己被侵犯的靳楚楚驚叫出聲。
容辰雙眸冰刀一樣的剜了眼前這個麻煩女人一眼,懶得再搭理。隨即手中用力,生生的將她托上了窗台。
「翻過去。」
他又不耐煩的說了一遍,靳楚楚來不及多想就被臀部上的力道推著翻過了窗台。
幸好,他們在一樓,窗外就是一片特地修剪的小草坪。
靳楚楚剛站穩身子,就見眼前一個俊逸的身形一閃,隨即落在自己的身邊。動作之快,之美矯若游龍,讓人免不了贊嘆!
只可惜,靳楚楚的贊嘆聲還沒有出口,她的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過來,別動,別出聲!」
容辰在她的耳邊低語一句,隨即將她扯到了一邊,避開窗戶的位置。
靳楚楚心中察覺不對,听話的閉上嘴巴,豎起耳朵聆听屋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