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示意雲王府的高手扶著無名,龍衣衛也趕了過來,抱拳道,「給世子和世子妃請安!」
欲看著他們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走吧!」
話剛說完,很多的巨石從山頂滑了下來,滾落下來的碎石壓傷了很多人。愨鵡曉我們打算從西面的山谷上去,那里的山勢容易攀爬。谷底荊棘密布,我和受傷幾個人行走起來特別的費力,還好谷底的藥材很多,所以我給他們簡單的處理包扎傷口。
天黑前,我們終于到達了西面的山谷底下,上山更加艱難,因為我們必須在,沒有照明用具的情況下前行。快到山頂時,星星都出來了,我們一路咬牙堅持著。
山上,冥教的人正等著我們,一到山頂,他們就舉起火把,把我們團團的圍住。「南宮欲,你打傷了我們的教主,今天我們要為教主討回公道。」他們仗著人多勢眾,出口極狂。
冥教的教主和五大護法沒來,區區百名教眾我還沒有看在眼里。五皇子的人和龍衣衛出馬就搞定了大半,雲王府的高手加入之後,我們倆幾乎不用親自動手。解決他們後,我們奪過火把趕著夜路前行,等接應的人馬趕到,我就坐進軟轎里打盹了。到達客棧時,我已經睡得很熟了。
第二天,柳煙告訴我,我們回來時都大半夜了。欲和五皇子連夜趕回京城,向皇上稟報烏蘭山具體的情況了。
下午時,我收到具體的消息,五皇子率領大軍,順利抓獲了五百名礦工,繳獲了大量的鐵礦石。皇上公開了六萬蘭山軍的事,並讓五皇子親自統領,命其駐扎在京城的羅崮山腳。
南宮閔的算計了得,知道皇上為了保住瑾王,一定會承認下這批私兵。然後他再出面維護瑾王,不費一兵一卒,順利的接收了武安侯的六萬私兵。
武安侯為人小心謹慎,平時訓練私兵都戴著面具,南宮閔只要偷偷的掌握暗號和手勢,控制這支隊伍就成了輕而易舉的事了。
等我抵達京城的時候,太子的鹽案也有眉目了,貪墨的金額並不大。在這件事上,欲包庇了不少的人,五皇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事情就這樣掀了過去。
皇上開恩,只關押了涉案的幾位大臣,瑾王和太子都犯了事,皇上對他們也不好過多的深究。不過瑾王手上的十萬禁衛軍,被皇上收了回去,想必是武安侯的六萬私兵讓他起了警覺。
回府後,雲王妃和林嬤嬤,第一時間趕到我的院子。
雲王妃伸手模了模我的肚子,心疼道,「我的乖乖們,你們沒事吧!」
我像個罪犯一樣,規矩的低頭立著,等著她的教誨。只听她嘆息道,「你嫁給欲兒注定一路荊棘,希望你們能平安的闖過這些難關。」為了讓我有更多的時間休息,她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我拿出百花宮的秘籍,接著打坐修習心法,有了宮主的三十多年的功力做鋪墊,我的進度快了很多。路上的兩天我也沒有閑著,所以到了下午秘籍上的心法我已經全部掌握了。
晚上欲回來後,替我打通了全身的任脈,我配合的心法修煉了起來。欲的傷勢還未痊愈,所以我修煉時,他就在一旁運功療傷。
這幾天,武安侯府開始著手準備武峻雅的嫁妝了,武峻香的側妃之位岌岌可危。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武安侯夫人終于按耐不住了。
今天,我一覺睡醒就收到了武峻雅**的消息。下午皇上的一道旨意,武峻香被放了出來,不過她也從世子側妃變成了世子庶妃。
比起武峻香被放出來,蘇峰結婚的消息更加讓我頭痛,止銳和紫雨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底,比蘇峰的還早。紫雨的嫁妝不用從新準備了,就用上次預備送給清婉的那些首飾。紫雨跟隨我多年,我打算讓她以我義妹的身份,風光的從雲王府出嫁。
柳煙和無名很得用,我想把她倆長期留在身邊,所以這次東絕受傷後,我特地安排柳煙過去照顧他。然後千里迢迢的把北天召回,讓他代替東絕處理內務,替他創造更多接觸無名條件。
北天和無名都是麒麟堂的人,我看得出他對無名有心思,只是無名總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對于無名希望我沒有亂點鴛鴦才好。
我正在認真的考慮著,陳嬤嬤說蘇浩來府里了。欲在忙著太子和瑾王收尾的事沒在府里,那麼他突然到訪一定是來找我的咯!
我高興的來到大廳,卻看到雲王妃和蘇浩兩人,表情嚴肅的談論著什麼。他倆看到我立刻止了聲,我感覺不對勁,上前追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了?」
他們互看一眼後,雲王妃才吞吞吐吐的告訴我,姨娘被蘇夫人關押了起來,被冠上殺害蘇瓔雪的罪名。
我幾度以為自己听錯了,姨娘都快臨產了,怎麼可能去殺害蘇瓔雪。
蘇浩只是下朝時听他的小斯說了此事,所以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我听了之後,轉身就朝府外走去,雲王妃見我執意要去,只好吩咐身邊的林嬤嬤和無名陪我回一趟定國公府。
祖父和父親看到我身邊站著蘇浩,知道這事瞞不住我,祖父痛心的說,「珞兒,這次歐陽姨娘罪證確鑿,我看在她即將臨盆的面子上,沒有將事情鬧大,你就不必再為她求情了。」
父親看也不看我一眼,顯然是對方瓔雪的死耿耿于懷。
祖母一臉的惋惜,「方姨娘已經被關押在刑部受罰了,歐陽姨娘何必落井下石,非要至雪兒死地不可。」
「歐陽姨娘仗著有了蘇家的子嗣,以為老爺會睜一眼閉一眼不予追究,這才一時糊涂做了錯事。」蘇夫人看似在和我解說,暗地里卻往歐陽姨娘身上潑髒水。
「歐陽姨娘並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她好端端的怎麼可能去推雪兒,她即將臨盆,難道就不怕被雪兒撞倒?」我看著蘇夫人問道。
她繞開話題說到,「珞兒,你是小四的姐姐,她小小年紀死的實在太冤枉了,你可不能只顧著包庇歐陽姨娘啊!」她一副痛失愛女的樣子,不知道的一定以為她是小四的親生母親。
我跪下求情道,「春草不在姨娘身邊,姨娘就算想對小雪兒下手,也不會選在台階上。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請你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讓姨娘回福香院怎麼樣?」
祖父和父親有了松動,剛想開口,蘇瓔凰就到了。
她一來就抬出了雪貴妃,「母妃對四妹妹的死非常震怒,說不管事情經過如何,歐陽姨娘都難逃罪責。」她看了我一眼,對祖父和父親建議道,「方家的人如果追究起來,祖父和父親也不好說話,為今之計,休離歐陽姨娘是最好的辦法。」
「方家的人再勢大,也不能憑空插手定國公府的事,凰姐姐是不是被方家人壓迫慣了,一時亂了方寸了。」我直直的看著她道。
祖父看我們各執己見,出聲打斷了我們。
我去探望了歐陽姨娘,她的情況很不好,她告訴我那天方瓔雪和她的女乃娘生拉硬拽,一定要拉著她到橋上去看錦鯉。還告訴我當時在橋上的時候,方瓔雪突然伸手扯她,要不是她左手正好拉著橋欄,那麼摔下台階的一定是她。
離開關押歐陽姨娘的破屋子,我想親自到事發地點勘察,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連日晴天,橋上為何濕濕的,與方瓔雪撞擊大花盆旁邊還整齊的放著一束花。方瓔雪的女乃娘說她那時在采花,這束花應該是她留下的。無名到方瓔雪住的小院子去轉了一圈,發現院子里的人已經被蘇夫人遣散出府了。
幾天前瑾王在烏蘭山救我,破壞了武安侯和雪貴妃計劃,他們一定對我懷恨在心。這件事會不會和他們有關,我開始擔心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姨娘的事迅速的傳開了,有好幾種分別不同的版本,里面或多或少都提到了我。
榮姨娘偷偷派人遞消息給我,說出事前幾天,曾經在廚房听方瓔雪的丫鬟在議論方瓔雪的事,好像與歐陽姨娘有關。
知道後,我不但貼出了尋找方瓔雪丫鬟的告示,還派了很多人出去查探,幾天下來毫無所獲,她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女乃娘的身份倒是查出來了,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了,丈夫和孩子沒了之後,她就進府做了女乃娘。她平時不大喜歡與人接觸,把心思全用在照顧方瓔雪的身上。如果說她有害方瓔雪的嫌疑,府里大概沒人會信。
這事擱在平時,多半是按照意外處理,如今皇上插手過問,事情對我們就非常不利了。
找不到女乃娘說謊的證據,事情一拖就是五天,方姨娘從刑部放出後,第一時間找歐陽姨娘去算賬。守門的護衛有意松散,她闖進蘇府就去了關押關押歐陽姨娘的地方,幸好馬嬤嬤一直在暗處看守,及時給我傳了消息。
我趕到的時候,歐陽姨娘臉色蒼白的蹲在牆角,拼命用手捂著肚子。她的身下有一小攤水跡,孩子恐怕要早產了,我不顧護衛的阻擋,讓無名把她抱回福香院。老夫人和蘇夫人趕到時,我正在忙著接生,止銳來了後,我當機立斷的選擇了破月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