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武夫人和蘇夫人悄悄聊著蘇峰和蘇瓔凰的事,武夫人想把她的佷女嫁給蘇峰。愛睍蓴璩看來蘇峰又要定親了,不知這回會不會順利,我有些期待了。
武夫人見到掌櫃的高興道,「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今天我們特地到聚寶齋來定首飾,我們都是老主顧了掌櫃的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掌櫃的見我來了,給我請安道,「蘇二小姐吉祥!王妃特地吩咐過,您如果來了有看中的不必客氣,自家的東西隨意挑就是!」
武夫人听到自家兩個字,以為王妃也給武峻香這等待遇了,開心道,「香兒你今天多挑些,看中什麼盡管留著。」
蘇夫人和蘇瓔凰她們氣到內傷,店里的人多又也不好發作。掌櫃的偏偏領著蘇夫人母女一一介紹方家定制的首飾,張口閉口夸著方家的規格有如正妃,如何如何的,蘇夫人和蘇瓔凰只好硬著頭皮在那里挑。
比起那兩對母女,榮姨娘和蘇瓔玉就理智了不少,而我只是拿了先前定做的一對戒指。
結賬的時候蘇夫人她們十二萬兩,武夫人她們整整二十多萬兩。我掏出五百兩遞給掌櫃的,「聚寶齋的規矩我听說過,王妃的好意我心領了,不管如何都不能讓王妃拿出私房錢貼補。我身上只有這些了,如果不夠的話下次我再補上。」
掌櫃的听到我的話,立即幫腔「蘇二小姐真是個明理的,我們聚寶齋的確有錢貨兩清的這個規矩。」
榮姨娘爽快的付掉兩萬多兩,這下武夫人母女蒙住了,私房錢一下子少了一截。現在要是退掉幾樣又覺得臉上掛不住,聚寶齋可是雲王府的產業啊!
蘇夫人也是一樣騎虎難下,今天絕對不能低過方府一頭,不然蘇瓔凰以後如何在瑾王府立足!
原本蘇夫人還打算去糕餅鋪逛逛的,現在也沒那個興致,從聚寶齋出來後我們直接回府了。
第二天瑾王的聘禮送來了,和太子給榮芸兒的幾乎一樣,讓人挑不出錯處。榮姨娘看了聘禮不顧老夫人和蘇夫人黑著的臉,吃驚道,「怎麼和方家的聘禮是一樣的?」
說話的聲音不是特別大,但是足以讓府里的下人們听到了。
姨娘已經沒事了,下午我就去了慶王府。清婉約我好幾回都沒去成,這次為了小舅舅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爽約了。
我去的時候清婉非常高興,領著我去了她的廂房,她的廂房比起我現在住要的富麗多了。她是府里的獨苗苗,慶王和王妃一定很寵她的,哪像我雜草一根。
她拿出她的繡品給我挑,說如果我喜歡她的繡品,她就幫我繡幅屏風。她的繡功是宮里刺繡師傅所傳,非常不錯,我提議讓她照著我的畫繡。我給她畫了一幅丹蝶圖,告訴她我小時候和歐陽嬰各學過一段時間,她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她很識貨,硬是逼著我多畫了一幅荷花圖。
連著畫了兩幅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慶王妃派來的人過來說,慶王妃已經等我們多時了。我們興沖沖的往慶王妃的住處趕去,慶王剛好從外面回來,我給他請了安,他高興的笑著「清婉常常在我們耳邊提起你,我早就想見見你這位佷媳了。我每次去雲王府,都听六哥和六嫂在那不停的夸你,我真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人,能讓他們都對你贊不絕口。」
看他夸的我都難為情了「慶王豪爽慣了,我哪是什麼神人呀,只是喜歡瞎搗騰點藥丸之類的。听清婉說慶王妃的身體不大好,我今天是想來給慶王妃看看身體的,不知我能不能幫上點什麼忙。」
「噢!你還懂醫啊,六嫂的病突然好了不會是和你有關吧!不管事情到底如何,心怡的病一定得托你幫著看看了。」
他和我說起慶王妃的病情,慶王妃看我們三人一起進來,起身笑著相迎。她還是老樣子,臉色不大好看起來病懨懨的。
慶王一看就是急性子,趕緊抓著她的手,塞到我手上「佷媳你快給她瞧瞧,陳太醫每次來都提清婉和你相熟,心怡病的越來越嚴重怎麼沒請你到府里做客。他要是直接說你會醫術,請你過來幫忙看病,我不就能听懂他的意思了嗎!」
我看了看慶王妃的眼袋和舌苔,根據她的脈象和反應判斷,她腸胃不大好,膽更加嚴重不能再拖了。原來她的子宮已經受損,難怪她後來一直沒有身孕。
我給她開了些藥,還給她寫了些食譜,最後教給她的丫鬟們一套按摩手法。先把腸胃調養好,再考慮膽的切除手術。我只能告訴他們,一個多月後蘇珞會去陳記藥堂,希望慶王妃能去做個小手術。
慶王妃顯然是有些被嚇到,我只能把厲害關系說清楚,至于到時做不做手術,決定權還是在她的手里。這里的手術條件那麼差,其實我也不想多事,給自己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慶王府的氣憤被我弄的有些沉重,幸好之遙從雲王府回來了,讓大家轉了的話題。
之遙見到我,她就對我發牢騷「珞兒你該和我一起去的,芮姨一直在念叨你呢!芮姨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說我怎麼沒把你一起帶去。」
清婉笑著說「雲王嬸現在除了兒媳,誰都入不了眼了。」
說到這里慶王最有同感了「六哥和六嫂早就盼這結婚的日子了,看他們前段時間著急下聘的樣子,我就猜到這事拖不長的。」
我尷尬的傻笑幾聲,古人的結婚年紀實在太早了,這副身板還未成年啊!
我簡單的用了晚飯,就和之遙一起坐慶王府的馬車回府了。臨走前我安慰慶王妃,付珺鵬九死一生現在都能生龍活虎,何況她還沒有那麼嚴重。听我這麼說,她總算沒那麼排斥手術了,希望她能好好衡量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們踫到了付珺鵬。前面不遠就是醉仙樓,他可能剛從那里出來。付珺鵬向我透露,上次刺殺太後和宴會上對我射毒針的都是安泰的人。
付珺鵬還在糾結雙胞胎的事,說用盡手段查不到蘇珞的下落,一路纏著我不放。眼看就要到定國公府了,他還在那追問,我朝他伸出兩指,「你很好奇對不對?答應我兩個請求,我就告訴你。」
「只要不過分就成交!」付珺鵬爽快的答應了。
「她是止銳的師妹,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以男裝蘇珞的身份在藥堂行走。」等我說完,付珺鵬這才拍著腦袋懊悔,「我真笨,這麼明顯的事情都沒猜出來,還白白欠了你兩件事!」最後開始抱怨起了陳止銳,「止銳騙的我好苦,說你是個孤兒,平時喜歡雲游所以居所不定,除非找到心儀的姑娘成家立業。」
「得了吧你!要是沒有止銳,你今天能有機會站在這里抱怨他嗎!」我感激止銳替我守住秘密,免不了要幫著他洗冤。
快到蘇府的時候,之遙問付珺鵬這幾天有沒有看到南宮欲,其實我也很好奇他這幾天的下落。如果說安泰在忙著采購的事,那麼南宮欲在忙什麼?皇上把安琪格指給五皇子時她明明十分不滿,可是這幾天卻她很安靜,出奇的詭異啊!
付珺鵬走後我和之遙進了府,紫雨高興的迎上來,「小姐,太後派來的御廚明天一早就會來,你今晚早點歇息,千萬不能睡懶覺了。」
紫雨不提醒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所以我提前準備好了明天要用的材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第二天,管家領著一位胖胖的中年男人過來了,管家介紹說是御膳房的鄭御廚。御廚的架子真的很大,到了廚房,他不是嫌我的鍋和鏟子,就是嫌我的食材不夠精細。我忍的好辛苦,多虧了柳煙不斷的給我使眼色,我才沒有當場爆發。
品嘗了制作好的蛋糕之後,他總算滿意的露出笑容。我低聲下氣的送走他之後,失態的跺著腳,「噢!瞧他剛才的態度,向我討教還拽的跟個公雞似的,不就一個做點心的!」
柳煙更正道,「小姐,他是鄭御史的獨子,可不是一般的廚子。鄭太妃膝下無子,大公主出嫁後把他當寶似的,宮里那些挑剔的主子,唯獨不會為難他,所以他才養成了自大的性子。」
紫雨捂著嘴「鄭家的長子是皇上的陪讀,次子好像是御膳房總管,不會就是他吧!」
祖父和父親並沒有特別交代,也許他們是沒有料到,太後派了這號人物過來吧!幸好有柳煙在,不然我就闖禍了,正說著薛嬤嬤過來了。
「二小姐好!老夫人讓二小姐過去挑選布匹,這次的布匹可多了,听說有些是給小姐添妝用的。」薛嬤嬤掛著笑臉說著。
「麻煩薛嬤嬤特地跑一趟,辛苦了!」我說著。
紫雨會意,掏出一袋銀子遞給薛嬤嬤,「這是我們小姐備著給薛嬤嬤喝茶的。」
薛嬤嬤並沒有推月兌,收下後高興道,「老奴謝謝二小姐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