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鈞目送堂哥一家離去了,才轉身走到車邊,司機下來將車門給他打開,,沈世鈞坐到車上,前面的冉初晨就覺得車里的空氣冰冷到了極點,胳膊上的汗毛幾乎都立起來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沈世鈞喝了幾杯酒,頭有點暈坐在車上就閉上了眼楮,司機等著身後老板的吩咐,車子發動著了,沈世鈞睜開眼楮看一眼前面安靜的跟空氣一樣的女人命令道「坐後面來。」
冉初晨本就緊繃著神經,突然听到這麼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話,肩膀抖了一下回過頭去,正對上那人的眼楮她緊張的抿抿唇指指自己的鼻子問道「您是說我?」
沈世鈞沒有回答直接就又閉上了眼楮,冉初晨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實屬多余了,要不是她難道還是身旁的司機嗎?司機後面去了,誰開車啊。
她見那司機隱忍著笑意,撇撇嘴打開車門,下車去了後面跟沈世鈞坐在了一起,冉初晨坐好了,沈世鈞對前面的司機說了聲「走吧。」車子就開動了,與前面的隔板也被按下了,冉初晨跟沈世鈞與那個司機都隔開了,這密閉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冉初晨緊張的縮了縮身子,往門邊那移動了一下。
沈世鈞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過了幾分鐘,沈世鈞像是緩和過了那個疲勞狀態,睜開眼楮坐起來。車後面的空間很寬敞,他側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悠哉隨意的將一條手臂搭在座椅上面,冉初晨就是再躲,那車子的空間就算寬敞也只是坐著會覺得比較舒服而已。
初晨的身體,沈世鈞只要伸伸手臂就可以抓到她,大手把玩著她披在肩上的頭發,初晨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好想甩開他的手,叫他老實點,可是她既不敢動手也不敢動口,只得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讓這位大爺玩自己的頭發。
「彥禮一晚上給你多少錢?」
「五千」幾乎是月兌口而出,說完她就後悔了,懊惱的咬咬牙,該死的老男人這麼出其不意的問話,她都沒有揣測一下就回答出口了。
幾秒鐘之後,沈世鈞淡淡的勾起了唇吐出了兩個字「真賤」
初晨听著他這一語雙關的話,氣的胸口直呼哧呼哧的起伏個不停,她咬咬牙冷笑了一聲「是啊,跟我這麼賤的女人混在一起的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六叔?」她是卑微到了塵埃里,可是從小到大,她被踫在手心長大,脾氣有時候真的是控制不了。
「嘶~~」頭皮上一疼,冉初晨的頭發被沈世鈞用力的一拉,她便倒在了他的腿上,他冷峻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手指在她柔女敕的唇瓣上摩挲著,另一只手還在抓著他的頭發,讓她一動也不敢動。
「伶牙俐齒啊?」
冉初晨看著自己面前不斷變大的那張臉,一顆心緊張的都要跳出來了。他的氣息很炙熱帶著一股酒味,還有淡淡的煙草味,就在初晨覺得兩人的唇就要粘在一起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也答應永遠都不讓對方擔心,要做快樂的自己照顧自己」听到這段自己新換的手機鈴聲,她眼楮酸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