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銘和墨子楊趕回田邊時,已經距離駱錦他們倆下地兩個小時左右了。
蕭銘和墨子楊遠遠的就看到駱錦和墨子楓背靠背的坐在一起,看那個樣子就是累的不輕啊!
「看他倆這樣子,像是剛從地里上來,跟你估計的時間差不了多少啊!」墨子楊走在蕭銘旁邊,看著自己弟弟那大汗淋灕的樣子,對蕭銘說道。
「還真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這時蕭銘二人離墨子楓和駱錦已經很近了,駱錦倆自然听到了蕭銘的這番評價,氣虛的說道︰「這在地里干活可真跟健身、打球之類的運動一點不一樣,要累上許多啊!」
墨子楓應和道︰「這可是真累啊,這麼一比,其他的累都不算累了似的!」
墨子楊用腳踹了踹墨子楓,打趣道︰「看你倆那樣兒,快補點水吧,別沒累死,反倒因為出汗月兌水而亡了。」
倆人也顧不得反駁墨子楊,緊忙接過蕭銘帶回來的礦泉水,牛飲了一番。
蕭銘就猜到他倆會這樣,所以在回來的路上路過商店買了兩瓶礦泉水。
喝完水駱錦說道︰「現在我想我再看到那麼大碼的菜絕對不會吃驚了,而且肯定能全部吃完!因為我現在就已經有餓的感覺了。」
墨子楊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現在不覺得有趣好玩了吧!」
駱錦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中肯的說道︰「雖然很累,但是還是有收獲的,這回我是再也舍不得浪費糧食了,而且也更能體會農民的不易。現在看來,干什麼都不容易,領導人指揮者是腦袋和精神累,小齒輪是身體累。」
蕭銘听了在一旁淡淡的說道︰「算你們沒白來。」
駱錦翻了翻白眼沒有理會蕭銘說的話,他早就知道他和蕭銘說話最後被氣死的絕對是自己。
這時墨子楓說道︰「銘,說說你第一次下地體驗的感覺吧!我們雖然都知道你在地里干過活,但是卻從來沒听你具體說過呢!」
蕭銘的眼神變了變,那次勞作使他昏厥了過去,並且得到了一份診斷書。
但即使是一份不好的回憶,蕭銘的堅強還是使他正視了這件事,所以現在說起來平靜無波︰「跟你們現在一樣的感覺,覺得很累,只想好好睡一覺,然後我睡了很久。」
「唉,是啊,真累啊~!一定要好好睡一覺!」墨子楓擺「大」字仰躺在地上,疲累的說道。
「沒關系,很快就不累了。」蕭銘坐在地上,左腿蜷起,左手搭在左腿的膝蓋上,右手撐著自己的身子,看著天邊喃喃的說道。
很快就不累了,等到他能真正睡很久很久很久的時候,這樣就不累了……只是,現在似乎越來越舍不得,越來越留戀身邊的一切了……
即使是抑制卻也抑制不住!
蕭銘一時無奈的笑了,壓制不住那就不要壓制了,在心里享受著這種感覺吧!
……
齊瑞雪現在通過實踐學習感覺自己充實了許多,也更好的理解了書本上的知識,現在也越來越適應自己所在的谷糠公司的工作強度和管理制度了。
她一直以為任川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後來才知道任川不過是執行董事,並不是老板。
隨著她對谷糠的深入了解,知道了谷糠已建立了六年,六年前任大哥才二十一而已,顯然是不可能創建這樣一家公司的。
而任川也沒有告訴齊瑞雪,這就是蕭銘的公司,因為他知道齊瑞雪的自尊心很重,如果告訴她她在給自己的同學打工,而且自己的同學還是三家公司的老板,那她一定接受不了,變得更加的自卑,覺得自己沒有能力。
這不是任川所樂意見到的,他希望看到意氣風發如現在這般自信的齊瑞雪,充滿活力。
「瑞雪,忙了一天累了吧!走,我帶你吃飯去!」任川走到齊瑞雪的工作間,發出了與她共進晚餐的邀請。
「好啊,不過說好了,這次一定要我來請你,畢竟這是我的承諾嘛!任大哥不會不給我兌現諾言的機會吧?!」齊瑞雪收拾完桌子上的文件後說道。
任川微微側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等待著齊瑞雪從這個房門走出去,臉上帶著如冬日暖陽般和煦的微笑說道︰「拒絕一位女士誠摯的邀請可不是紳士所為!」
齊瑞雪被任川的言行舉止愉悅了,也配合的行了一個蹲身禮,說道︰「感謝您賦予我這個榮幸!」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任川左手做一個請的姿勢,微微躬身,右臂蜷起,等待著齊瑞雪接受邀請,將手搭在他的臂彎里。
「當然!」
齊瑞雪笑著將手微微搭在任川的臂彎里,而後二人相視一笑,相攜而去,相處融洽的好似多年的老友一般自然和諧。
而此時在田間勞作完的駱錦墨子楓二人,拖著疲累的身體與蕭銘和墨子楊共同踏著天邊的紅霞往附近的餐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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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作者我並沒有下地勞動的經驗,所以……寫的不好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