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听到許嵐的話也被嚇了一跳。
老子昨晚可是隱身去的啊,這你也能知道?難道這女人還能開了天眼不成?
不過許嵐接下來的說的話就讓徐濤釋然。
「別告訴我你沒去過,我可是看到你的照片了,就是那個賣假金條的新聞,現在全中天都知道你昨天下午在寶福麟呢!」
「原來這麼回事啊!」徐濤听了心里頓時一松,笑道︰「姑女乃女乃你說清楚啊,我還以為你說我打劫金店呢?」
許嵐一愣,問道︰「你怎麼知道金店被劫了?」
「呃,真的被劫了嗎?」
徐濤這麼隨口一說又險些暴露了,忙裝模作樣地道︰「那種賣假金條的家伙太坑人了,這種家伙被劫了才好!不過寶福麟真的被劫了嗎?照理不應該啊?」
「為什麼?」許嵐奇怪道。
「劫誰都比劫他們好啊!你想啊,他們的金條都是假的,萬一辛苦半天劫了一堆假金子,不是太悲催了嗎?」
許嵐一愣,隨即笑了起來︰「你這人太損了,人家金店被劫,你還這麼損人家!」
「真的被劫了啊?這案子也是你負責?」徐濤問道。
「是啊,這個案子很詭異呢,一點線索也沒有,又有的辛苦了!」
徐濤听了心下得意,老子干的事情怎麼會留下線索?
「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報警了?」徐濤問。
「不男不女的家伙?你說誰?」
徐濤道︰「你沒見過那個寶福麟的那個老板?」
許嵐道︰「我見過照片,挺漂亮一個女人啊,怎麼了?」
徐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那是被他外表騙了。那就是個男的!」
「男的?」許嵐又瞥了一眼報紙那張宋鐘的照片,心里不由一陣惡寒,靠,太惡心了!
見許嵐不說話,徐濤笑道︰「怎麼,被惡心到了?」
「還不都是你?」許嵐怒道︰「好端端的跟我說這個!」
徐濤道︰「那是你工作不仔細,虧你還負責他的案子,你連報案人的基本情況都不知道,我是提醒你呢!」
許嵐一听倒覺得徐濤說的也在理,自己還真是疏忽了。怪只怪這案子太詭異了,自己的注意力全被這些首飾金條神秘地不翼而飛的情況吸引住了,沒有去多了解宋鐘的情況。
「你說的不錯,」許嵐道︰「這個宋鐘雖然報案自稱受害人,不過他也有嫌疑!」
「他有什麼嫌疑?」這一下,徐濤也有些不懂了。
「你不知道,這個宋鐘的金店都是投保的,如果真被盜搶了,會有保險公司理賠,他的損失也不會太大。而且他還有騙保的可能!」
許嵐一想起這家伙居然是個男的,就覺得沒準真是他騙保。這種變態的家伙干出這種事來倒也不是沒可能!
「咦,保險了?騙保?」徐濤若有所思地嘟囔著。
「算了,我跟你說那麼多干什麼!」許嵐道︰「有些話我不該跟你說的。騙保什麼的你就不要再傳出去了。」
「我去傳那些干什麼?」徐濤道︰「我只是提醒你,別一有案子就拼命,身體是自己的,何必為那種家伙去拼命?」
許嵐听了心里一暖,這麼多年,真的很少听到這種關心自己的話,這個家伙雖然有時候很可惡,不過倒也有關心人的時候。
許嵐嘆了口氣︰「想不拼命也不行啊!這可是席卷兩家金店,絕對的大案要案啊,剛才劉記都來電話了,要我們局長立軍令狀呢,這次連我都立下軍令狀了,要是破不了案,沒準刑警都做不成了,這個賊真可恨,我非得把他抓住不可!」
徐濤一陣無語,怎麼說的好好的,忽然帶自己了?不過想想許嵐肯定也不知道這事會是自己干的,倒是自己連累了她弄不好丟了位子。
想了想,徐濤便問︰「你也立下軍令狀了?你要多久破案?」
「一個月!」許嵐嘆了口氣︰「日子不好過呢!」
「那提前破案的話,你算不算立功?」
「應該算!可,哪有那麼容易?」許嵐道︰「你不知道,這個案子太詭異了!」
「行了,我幫你!」徐濤笑道︰「我幫你把這個案子破了,到時候你立了功,可要好好謝我!」
「你?」許嵐有些意外。
「對啊,我幫你!」徐濤道︰「我是不想看到你那麼拼命,這幾天就放松點,這事情就包在我身了!」
徐濤說著就掛了電話。許嵐卻拿著電話發愣,好半天忽然鼻子一酸,這家伙,怎麼忽然會關心人了,這種感覺為什麼讓人想哭?
哎,要是現在能讓他給自己按摩一下就好了!
許嵐想著,忽然臉一紅,自己這是想什麼呢?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的按摩手法真是神奇啊,讓人很難忘得了。
許嵐在那里想著發呆。徐濤卻開始琢磨開了。
這家伙居然投保了?還損失不大?那我不是白干了嗎?
徐濤花那麼大力氣把兩家金店洗劫一空可不是為了要那些金銀首飾,他是要打擊宋鐘。如果宋鐘能得到理賠,他這麼做的意義就大打折扣,那當然是徐濤不能接受的。
「騙保?那也是犯罪的!」徐濤想著臉露出了笑容︰「老子就讓你騙保!」
昨天見識了金鑫的手段,徐濤也覺得有些手段比讓人損失財產更嚴重,就像金鑫昨天引來媒體那麼一報道,這寶福麟的聲譽頓時就跌至谷底,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恐怕都翻不了身了。
不過對于徐濤來說,這還不夠,這家伙決定用投毒這種卑鄙的辦法對付趙大剛的犬場的時候就注定要倒大霉了,丟了金子卻得到理賠?這怎麼能讓他記住教訓?
于是徐濤花費了幾天功夫來實施自己的計劃。仔細翻看了從寶福麟順來的東西,徐濤才發覺,這宋鐘之所以敢那麼囂張也是有點道理的,他這店里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就憑這點貨,在中天就沒人敢小看他的身家了?
「唉,東西真的太多了!」
即便徐大仙人有著超乎尋常的復制能力,也花費了三天時間才搞出其中一部分來。
不過這就夠了。真真假假地摻雜在一起才更有說服力。徐濤將那被替換了大半的金銀飾品堆成一堆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微微一笑,便出門辦事去了。
第二天一早,市局的小會議室里,許嵐正召開著例行的案件分析會,歸總這幾天收集到的信息,以求從中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寶福麟所有商品離奇失蹤案最近就是中天市的頭等大案了,案子發生已經好幾天了,還沒有什麼進展。
兩家店都被痕跡檢查科的警員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幾遍,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痕跡,如果真是有人偷走了那些金銀首飾,金條之類的,那這個人的手段可真是不簡單。
那麼多金子可是很重的,許嵐甚至覺得就算身為老板的宋鐘自己,想要把那麼多東西偷偷運走,那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要說一個外人。
而發動派出所的走訪、排查,也同樣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也沒人反應看到什麼可疑車輛在附近停過。
案件偵破似乎走進了死胡同。許嵐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內部人員我們也排查了!」一個警員發言道︰「不過沒有發現什麼特別可疑的人!因為門窗都沒有撬損的痕跡,所以我們推斷作案人可能擁有鑰匙。對擁有鑰匙能夠進入店內的那幾個人我們做了重點調查,不過調查結果基本都已經排除了他們的嫌疑。」
那警察說著抬頭看了許嵐一眼,繼續道︰「而且兩家商店同時被盜,同時擁有鑰匙可以進入這兩家店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宋鐘本人!」
下面又響起了嗡嗡的小聲議論,假如真像那個偵查員分析的那樣,拿走那些貨品的人是有鑰匙的,那麼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成了宋鐘。
當然宋鐘也是有作案動機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想騙保,此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想逃避工商、消協這些部門的檢查。或者這兩個原因兼而有之。
要不要把宋鐘作為偵察重點呢?許嵐覺得有些頭暈,這幾天她又沒睡好,正像徐濤回說的,一忙起來,身體就會出現一些問題,月經又有點亂套了,這是血氣不足嗎?
想起徐濤回說什麼思傷脾,還說自己血氣不足引起月經混亂,要讓他按摩一下扎幾針就會好轉,許嵐就有走神。
要不要讓他試試呢?這家伙的按摩手法可是很神奇的呢!
「許隊,許隊!」一旁吳曉蓮小聲叫了兩聲,才讓許嵐回過神來。
發現自己走神了,許嵐忙咳嗽一聲︰「嗯咳,那個說道哪里了?」
吳曉蓮道︰「許隊你最近太累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
許嵐擺擺手道︰「先說案情,現在大家怎麼看?」
一個警察道︰「我覺得應該把宋鐘作為偵破重點,必要的時候可以對他的住處和一些可疑的地方進行搜查!」
「把宋鐘作為重點偵察對象我同意!」許嵐點點頭道︰「不過搜查,現在還證據不足,宋鐘畢竟是報案人,現在他是受害者,沒有證據貿然搜查,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好的影響,大家還是進一步調查,先查一下他這幾天都干了些什麼,跟什麼人打過交道!和什麼人有矛盾?」
「這個事情我查了一下,」一個警察道︰「最近這個宋鐘好像和一個犬場有矛盾,還找人到局里舉報,想要取締那家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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