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出了這等事,自然是有人接手。
楚夷婺早就是吩咐了下去,隨後就是派遣專門的仵作來進行檢驗,這一切事情的真相,也要等仵作檢查過以後在能夠知曉。
至于其他三位郎君,這件事情,雖然說能夠盡綿薄之力,只不過,到底是發生在楚國境內的,自然是有楚夷婺做主。他們來做客的人,還是不要這麼不識相了。
至于竹郎所說的苗族,楚夷婺心里面也是稍作留心,苗族人居住的地方極為偏僻,而且一向來都是擅長用毒,正是因為他們擅長用毒,哪怕他們不歸屬于任何一個國家,人們雖然罵他們是歪門邪道,可是這一個個,對于苗族之人,倒也是招惹不起。
畢竟,人家一個毒、藥甩下來(毒藥是違禁詞,實在想不通是為什麼),那可當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啊。
這一個不好,那可都是命都沒有了。
也是因為如此,苗族雖然說地勢偏僻,苗族人比起其他國家的人,更是要少了不少,可是哪怕是如此,卻也是無人敢輕易的得罪他們。
這麼多年來,若不是竹郎提起來,說實在話,眾人怕也是忘了苗族之人了吧。
畢竟,苗族之人,一向來都是偏安一方的。
苗族之人雖然擅長用毒,可是他們習性一向來都是你不來招惹我,那我也就不來招惹你的。
苗族之人,一向來都是不主動出擊的。
而現在這會兒,這天下會毒術的人不知凡凡,可是這一個個,能夠真正用好毒的,除了苗族之人,還真的是沒有什麼人。
只是,這麼多年來,倒也是和苗族之人沒什麼交集。一時之間,還真的是讓人有些猜不透啊。
只是,究竟是為何,玉蘭死時的眼楮睜大。她究竟看到了什麼,才讓人下此狠手。
畢竟,要人命的方法有很多,悄無聲息的,很多手段遠遠比用毒要好一些。
這般猙獰,顯然是讓她死都不安心了。
這其心簡直是可誅啊。
苗族之人雖然不能說並非個個都非什麼好人,可也算不上什麼奸邪之人,這般霸道的毒/藥,當真是讓人有些心驚。
楚夷婺沉思半晌,隨後倒是又抬起頭來。把這件事情在腦子里面倒是又梳理了一邊,隨後他呼出了一口氣,看向楚姬和衛姬,臉上緊接著就是露出一抹笑意。
不管如何,這兩位。也算是唯一幾位能夠讓他有好心情的女郎。
淡笑一聲,這兩位,倒是都能夠算得上是自己的妹妹,一個從小看護著長大,一個也是自己親自啟蒙,這兩位女郎,在楚夷婺的心目當中。的確是不一般的。
楚夷婺的嘴角微微含笑,他緊接著又是抬起頭來,看向楚姬,眼眸之中更是多了幾分親近,他隨後淡淡一笑,緊接著就是說道︰「這是怎麼了。腳步匆匆,可是出了什麼事不成?」
楚夷婺的眼神和軟,哪怕是心里面有事,對著自己心里面真心愛護之人,楚夷婺心里面所思所想。卻也是不會帶出來。
和平時的冰山面容略有不同,此刻的楚姬,面容和軟,嘴角含笑,看向楚夷婺,眼眸之中更是流露出幾分親近,楚姬,一向來都是極為依戀自己的阿兄的。
楚夷婺緊接著又是一笑,看著楚姬這副模樣,隨後就是走了上去,笑道︰「都多大人了,還是沒個正行。」
楚夷婺一副頗為無奈的模樣,他不由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更是露出幾分嘆息,緊接著他又是呼出了一口氣,看向楚姬,雖然語氣當中露出些許的無奈,可是看著楚姬,依舊是難掩寵溺,對這個妹妹,楚夷婺一向來都是不多加束縛,更是因為她年幼失母,楚夷婺心里面更是多了幾分疼惜。
也是因為如此,這一向來,楚姬要什麼,只要楚夷婺有,他就給她什麼,哪怕楚夷婺沒有,楚姬倒也是會想盡辦法,不管如何,總是給讓楚姬滿意了。
也是因為如此,對旁人一向來都不是怎麼在乎的楚姬,唯獨對這個兄長,格外依戀,格外在意,就好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雞,簡直是頭也不轉的就這麼跟著楚夷婺。
說實在話,楚姬這副模樣,若是讓人看見了,怕也是心生笑意,不管怎麼樣,哪有這麼寵自己的妹妹的啊。
衛姬哪怕是現在,見到楚姬對楚夷婺這麼一副百般依戀的模樣,心里面都是覺得稀奇,不過到底是見多了,長年累月下來,倒也是鎮定了不少。
不過,每每見到這副場景,總是要笑上一笑,畢竟,這樣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的啊。
今日,自然也是如此了。
衛姬捂著嘴巴,不由撲哧一笑,抬起頭來,看向楚姬,眼神之中露出些許的揶揄,那副模樣,一時之間,倒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衛姬緊接著就是呼出了一口氣,她看向楚夷婺,雖然說不能夠比得上他們兩個親兄妹,不過衛姬和楚夷婺也是極為親近的,當下也是毫不含糊,緊接著就是問道︰「師兄,听說,那個丫鬟死狀極慘,倒是不知道,能不能夠帶著我們去瞧瞧。」
衛姬的眼眸之中露出些許的躍躍欲試,她抬起頭來,一臉的興趣,整個人的眼楮更是睜得大大的,看向楚夷婺,露出些許的渴望。
而楚夷婺听了這話,倒是頗為無奈的一笑,不由搖了搖頭,眼眸之中露出幾分無奈,他淡笑一聲,隨後抬起了頭,看向衛姬,道︰「小孩子家家的,這些可不要看。」
楚夷婺不由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可是他隨後又是抬起頭來,看見自己的胞妹楚姬也是一臉的興光,看向自己,眼神灼灼的,顯然也是極為有興趣了。
楚夷婺不由心里面露出幾分無奈,看向衛姬,一時之間,還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孩子,倒是任性,死人哪有什麼好看的。
這別的女郎整日里風花雪月的,這兩個倒好,琴棋書畫也沒見她們怎麼放在心上,倒是這其他方面,這膽子,倒是挺大的。
楚夷婺不由搖了搖頭,眼眸之中露出些許的無奈,這兩個孩子,倒是任性,不過究其原因,卻也是他慣出來的啊。
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心里面倒是一陣滿足,不管怎麼樣,對于自己養大的孩子,楚夷婺一向來都是極為縱容,自己養大的,總是好的。
楚夷婺淡笑一聲,眼神之中露出些許的微光,這副模樣,更是多了幾分親近,比起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冷漠,或許,此刻的楚夷婺,才是他真正的模樣。
楚夷婺微微一笑,緊接著就是呼出了一口氣,他不由模了模衛姬的頭發,眼神之中更是露出幾分親近,嘴角微微含笑,整個人的嘴角微微上揚,更是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味道。
兩人一向來都是親近,在楚夷婺看來,衛姬和他的親妹妹楚姬,也是差不多的。
「怎麼你們也知道了這死尸的事情,嚇到女郎們了嗎?」楚夷婺隨後又是面露嚴肅,畢竟此次來參見宴會的女郎不同,大多數都是身份貴重之人,此次出事的,只不過是個小丫鬟,這還是一件小事,若是換了一個女郎,這可是大事情了。
楚夷婺的面色凝重,眼神之中更是露出些許的微光,心里面不由思量了起來。
衛姬听到這話,倒是不由搖了搖頭,看向楚夷婺,面露親切,他緊接著就是說道︰「這倒是沒有,只不過有幾位女郎見到了這丫鬟死時的模樣,除此以外,這丫鬟還是其中一位女郎的貼身侍女。」
衛姬微微一個皺眉,看向楚夷婺,隨後就是說道。
听到了這話,楚夷婺不由是皺了皺眉頭,隨後又是說道︰「哪個女郎的貼身侍女,怎麼,好端端的,竟是出現在了這里。」
楚夷婺的聲音當中露出些許的憤怒,他隨後又是呼出一口氣,看向衛姬,雖然說並非是爭對衛姬,而是爭對那個闖禍的女郎,可是聲音當中,難免的就是多了幾分不滿。
衛姬听到這里,倒也是不在意,她對于玉姬,也沒有什麼好感,隨便亂走什麼,又不是什麼身份特別高貴的,這般亂七八糟的走來走去,難免的會闖禍。
而楚姬,本來站在一旁的,听到這話,更是皺了皺眉頭,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又是說道︰「這女郎,阿兄之前還贊過她的畫技呢,就是那個女郎,是孫家的庶女罷了。」
楚姬說到了這里,隨後就是抬起頭來,緊接著面露不屑,又是說道︰「這個女郎,明明也可以算得上是大家淑女,倒是沒有想到,這出去的時候,就只帶了一個貼身侍女,還把這個侍女給支開了,听說這發現那侍女的時候,還有人看見,這玉姬和一個郎君站在一起,一個女郎,倒是如此做派。」
楚姬一向來站在楚夷婺面前,都是會有些碎碎念,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的,一向來都說了,在楚姬看來,自己的阿兄,沒什麼可以不說的,更何況,楚姬對于這玉姬,更是厭惡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