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楚夷婺早就帶著楚玉回到了楚王宮,只是今日這一行,楚玉就對楚夷婺親近了不少——這男孩子,都是崇拜強者的。楚玉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眼神之中露出些許的光芒,楚玉隨後就是說道:「阿兄。」聲音之中滿是仰慕。
楚夷婺點了點頭,看向楚玉,隨後就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拍了拍楚玉的肩膀,隨後就是說道:「十年以後,你也能如吾一般,不過,且需謹記,這眾人並非因為你的身份而尊敬你,最為重要的,卻是因為你的才華。」楚夷婺抬起頭來,看向楚玉,隨後就是吩咐道。
「明天我就會派師傅來指導你,你莫要淘氣,要知道,這尊師重教才是身為弟子的根本。」楚夷婺面容嚴肅,他看向楚玉,隨後就是吩咐道。
而楚玉,听了這話,隨後就是點了點頭,昂首挺胸,看向楚夷婺,面露尊敬,緊接著又是說道:「是,阿兄,你放心。」楚玉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就是保證道。
楚夷婺听了這話,隨後就是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眼露欣慰,一時之間,看得楚玉更是心潮澎湃,這心里面啊,當真是說不出來的開心。這一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玉,原來就是跟個凶猛的小獅子似的,這楚王宮,無論是誰,都是退避三舍。而現在啊,在楚夷婺面前,簡直就是個乖巧的小貓咪,那副模樣,簡直就是恨不得在楚夷婺身邊撒嬌一會了,說實在話,楚玉身旁的侍衛們瞧見楚玉這幅模樣,都是嚇了一跳,可是啊。這心里面嘀咕了幾句,這臉上啊,依舊是一臉鎮定的模樣。倒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楚夷婺點了點頭,身旁的侍從隨後在楚夷婺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不過片刻,楚夷婺揮了揮手,看向一旁楚玉的侍從,緊接著就是說道:「送你們主子回去。」說完這話,楚夷婺隨後就是轉過了身,一旁的侍從會意,隨後就是牽過楚夷婺的馬。楚夷婺走的很快,不過片刻,就消失在了楚玉的眼中。
楚玉站在原地,並不說話。他看向楚夷婺的背影,眼神之中滿是若有所思,那侍從見楚玉這幅模樣,向前走了幾步,隨後就是輕聲說道:「主子。」那聲音。輕輕的,似乎帶著些許的小心翼翼。
楚玉听到這話,隨後就是抬起頭來,看向那侍從,眉頭微微蹙起。一時之間倒是沒有說話,而不過片刻,楚玉倒是轉過了身去,隨後不久,楚玉就向前走去。而那侍從們,見此卻是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要知道啊,楚玉在楚夷婺面前,倒是一副好言好語的模樣,可是啊,他在這侍從們面前,可是沒有了這麼好的臉色了。
這伺候人的啊,身來就是伺候人啊。
而現在這會兒,楚夷婺負手而立,看向來人,並不說話。楚夷婺的嘴角微微含笑,那黑色玄衣隨風飄起,更是顯示出些許說不出來的淡然。
而來人,朗月清風,嘴角含笑,比起楚夷婺的威嚴自露,來人更是仙風道骨,仿佛不是人間人一般。
「恆郎。」來人淡笑一聲,看向楚夷婺,聲音和緩,倒是讓人的心頭一舒。
「竹郎。」楚夷婺隨後就是說道。
兩人具是早就少年成名的人物,都是天下第一的人物,一個清朗如竹,一個威嚴自露。兩人的嘴角都是含笑,倒是讓人的眼神之中微微寒光。
楚夷婺擺了擺手,隨後不久,道:「坐。」楚夷婺抬起頭來,看向竹郎,抬起頭來,隨後就是笑了笑。
而此時此刻,楚夷婺抬起頭來,看向竹郎,隨後又是笑了笑,道:「竹郎,此次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竹郎抬頭來,看向楚夷婺,听到這話,隨後又是淡淡一笑,他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緊接著就是說道:「不過是閑聊幾句罷了。」竹郎靜靜坐在位子上,當真是風姿自成。
楚夷婺听到這話,隨後就是點了點頭,他看向竹郎,隨後又是說道:「此次論道大會,竹郎可是有什麼打算?」到底兩個人都是少年人,這不管如何,總是還有一些少年心性。
竹郎听了這話,隨後就是淡淡的笑了笑,他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緊接著又是說道:「不過是談道論會,閑談罷了,能夠和這天下有名的儒士有所交流,卻已經是天下難得的幸事了。」竹郎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又是笑了笑。
楚夷婺听到這話,他抬起頭來,看向竹郎,緊接著又是說道:「只是如此,吾可是知道,這都城內,可是有著不少的女郎對于竹郎你,心生仰慕之心啊。」楚夷婺抬起頭來,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的調笑,他看向竹郎,眉眼溫柔,眼神和軟。
楚夷婺他一向來都是極為嚴肅,這般開起玩笑來,倒是讓人……
竹郎听到這話,隨後就是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就是說道:「吾可是知道,這次論道大會,可是有不少的公主對恆郎生出愛慕之心啊,倒是不知……」竹郎話沒有說完。
而此時此刻,楚夷婺又是抬起頭來,看向竹郎,兩人相識一眼,倒是都朗聲笑了起來。
這笑聲,回蕩在書房之中,竟是久久不停息。兩人俱都是聰明人,可是這相互之間,倒也是喜愛比拼,這少年人啊,這風花雪月之事,這一向來啊,都是談資啊。
「竹郎,听說爾最近發現了一個金礦?」楚夷婺抬起頭來,看向竹郎,隨後就是正色道。
竹郎一听這話,倒是擺了擺手,隨後就是說道:「不過是個小金礦罷了,怎麼倒是傳開了。」竹郎隨後就是揮了揮手,似乎是不值一提。
楚夷婺听到這話,眼神之中倒是露出一抹笑意,他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就是說道:「若是這都算小金礦,這天下,又哪里來的大金礦。」楚夷婺不由搖了搖頭,淡笑了一聲,他抬起頭來,看向竹郎,眼神之中滿是若有所思。
竹郎拿起茶杯,輕扣杯子,隨後就是淡笑一聲,他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就是說道:「這天下,吾可是知道,恆郎之前,可是發現了鐵礦啊。」
竹郎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又是笑著說道。
兩人眼神相對,竹郎說完這話,兩人倒是都不說話了。這一個發現鐵礦,一個發現金礦,這兩人俱是相當啊。
只是,兩人說起這話,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次竹郎來找恆郎,又是因為什麼?
兩人一時之間默默無言,楚夷婺輕扣茶杯,隨後就是抬起頭來,看向竹郎,隨後又是一笑:「竹郎想來,怕是這天下最大的財主了吧。」楚夷婺隨後就是抬起頭來,看向竹郎,隨後就是說道。
竹郎听到這話,倒是淡笑了一聲,他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隨後又是說道:「吾這天底下的大財主,那恆郎,莫非卻是,這天下的軍隊之主了。」兩人笑意冉冉,這相互對視一眼,其中的意味,卻是讓人深思啊。
要知道,這鐵礦可是這各國的君主心中所求之物,畢竟這征戰天下,卻是離不開兵器,可是啊,要想要兵器,那鐵礦卻是必須的,只是現如今,這天下已經發現的鐵礦,可謂是屈指可數,這天下的君主,哪一個不是日思夜想,卻是希望能夠得到鐵礦呢?
擁有鐵礦,可以說是擁有了一支實力強大的軍隊啊,當然,這懷壁其罪,這鐵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起的。
這隱藏的一個不好,沒了性命,可是這片刻的事情啊。
可是,楚夷婺和竹郎兩個人不一樣,楚夷婺身為楚國公子,自有一番自己的勢力,而竹郎,雖然來歷神秘,可是只是看著,就知道實力非凡?這兩人又各自有礦藏在手,更是如虎添翼。
只不過,楚夷婺為什麼不把這鐵礦的事情告訴楚儀王呢?
要知道,若是楚國有了鐵礦,那地位,怕是要更加往上升一升啊。畢竟,在這樣的亂世,這有了鐵礦,就是有了一層保證,這保證,可是鐵鐵的軍事實力啊。
這世間上,不知道有多少的諸侯國,倒是暗自掙扎,可是啊,就是因為沒有兵力,這才是無法保全自己的國家,而現在,楚國有了這鐵礦……
畢竟,這年頭,大家不缺人力,缺少的啊,卻是那精兵良將,可是啊,要想有精兵良將,你卻也是需要得有這好的武器啊。
現在這武器,大多數都是鐵制的。
竹郎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就那般靜靜的坐在那兒,愈發映襯的這竹郎人淡如菊,整個人倒是說不出來的氣質,竹郎隨後又是抬起頭來,看向楚夷婺,緊接著就是道︰「恆郎,我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這既然大家都知道,你有這鐵礦,我有這金礦,大家都存著目的,既然是如此,那為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呢?
畢竟啊,大家都是聰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