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都帝國北部,這是一個人跡罕至的荒漠……與凱旋帝國的交戰已經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後知後覺的傲都帝國在得知自己的北方軍團已損失大半的時候,傲都大帝伯萊斯震怒,公開宣言要與帝國同仇敵愾,一時間帝國上下的所有的愛國人士,無論佣兵,各大公會,還是民間的地方組織,從四方聚攏到北部荒漠。
「誓死捍衛傲都帝國!」是已經成為當下提及最多的話語。
然此時,就在這北部荒漠中,一個不太起眼的小隊和一輛馬車正前行著。
「真是的,我們為什麼要大老遠的跑到這兒來嘛。」三人中唯一一個女性,滿不高興的講。這女子,長相非常怪異,擁有一副漂亮的臉蛋卻濃妝重抹的給自己臉上涂上很濃艷的妝,看人看上去很不舒服(某口味例外),由于處在荒漠中,穿著的衣服很少,大片大片的肌膚暴漏在簡陋的衣服下。凹凸有致。若不看女子的裝扮,單單這副身材足夠讓無數男人傾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這次是老大親自出馬呢?對吧貝拉塔斯。」說話的是一個長相彪悍的家伙,的上半身,光禿禿的頭頂上唯獨留下一條辮子,肩膀上扛著一把比腦袋還要大的鋒利斧頭。
對著身邊一個帶著高頂法師帽,一身長袍裹身此時正手捧一本書的人說。
听到叫喊,貝拉塔斯扶起架在鼻子上的眼鏡,微微抬起頭。「嗯。」接著又回到自己的書本中,潔白的手套在書本中翻下一頁,似乎這才是自己生命的全部。
「真是,書本就這麼有吸引力嗎?」濃妝的女子不滿貝拉塔斯的反應。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是個書呆子呢?」那塊頭男子說道。
「哼!頭也是,整天坐在馬車里,也不出來不會憋出什麼病來嘛?」三人回頭同時看向馬車,在那搖搖晃晃的黑色的馬車內,正做著的就是他們的頭!!
荒漠中的旅程枯燥而乏味,不在走過了多久,女子突然跑上前頭,專注的盯著前方。
「前面就是傲都帝國的城鎮了。」女子回頭對身後的兩人說,當然其中還包括那個坐在馬車里的人。
「總算到了嗎?」大塊頭將肩上的斧頭換到另一邊,好讓一只手能夠歇息一下。而邊上的貝拉塔斯也合上書本。
三人繼續跟著馬車前進,在距離城鎮門口大概一里的地方竟然有一處路障。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傲都帝國為防止凱旋帝國隨時的襲擊所以零時設立的。
「喂,前面的馬車,你們是什麼人。要到哪里出。」三人還沒過來守護的士兵就已經提前喊話說,四邊的士兵聞言皆從一副懶散的模樣中打起精神來。目不轉楮的看著馬車過來的方向。
「呵呵呵,我們是外出任務的佣兵。完成任務正好要進城。」關鍵的時候還是貝拉塔斯替眾人回答。
「佣兵?」守衛的士兵左右打量了下眼前幾個人,一個皮膚黝黑的大塊頭,一個紳士般的智者,還有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不過……衛兵從下往上順著女子修長的腿往上看,婀娜的身姿還頗有些誘人!但當女子轉身一笑時,衛兵差點被嚇倒眼楮。
這……濃烈的黑眼圈和血紅得不像話的嘴唇是怎麼回事!!!
「你們是佣兵嗎?」這是一個聲音從衛兵身後傳來。
「隊長!」衛兵們回頭,見到走上來的人,立即夾緊身子直挺挺的敬了一個禮。
「是的,衛兵長大人。」貝拉塔斯月兌下自己的帽子,很禮貌的鞠躬。以貝拉塔斯的實力在這個不入眼的人面前行禮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但,在那位大人還沒有任何指示的時候,自己並不敢亂來。
衛兵長看看這三人,又望向三人中間的黑色馬車。「里面有什麼人嗎?」
「是在下的一個遠方親戚。」貝拉塔斯接著回答。
衛兵長沒有說話,而是走進馬車旁,示意貝拉塔斯幾人讓開自己要檢查一下。盯近馬車里面依然沒有什麼動靜。
衛兵長伸出手準備拉開看看。
而邊上的貝拉塔斯此時悄悄在背後閃出一柄銀光。
「你好,衛兵長大人。」馬車的簾布在衛兵長就要接觸的時候突然打開。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小孩冒出頭來。清爽的微笑讓他與‘敵人’這個詞掛不上任何聯系。
衛兵長不相信堅持撥開簾布,可馬車里除了這個十六七歲的白發小孩,什麼也沒有。
「我們可以進去了嗎?衛兵長大人。」貝拉塔斯笑著鞠躬問道。
這時衛兵長才擺擺手,同意這行人的通過……馬車緩緩開過自己身邊,在被風吹起的馬車簾布里分明看見那孩子純潔的微笑。
為什麼這麼年輕就滿頭發白了呢?衛兵長默默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腦海里盡是剛才孩子微笑的表情,明明是很天真的笑容,可為什麼心里隱約覺得它非常可怕!
「你們再等等。」不明白為什麼好像是感覺告訴自己這幾個人絕對不能放進城里。
下一刻回應自己的並不是三人的轉身,而是一柄閃爍的利刃……幾聲叫嚷,自己的手下瞬間就倒在女子的利刃下。
「敵襲!有敵襲!」周圍的衛兵見狀,紛紛從四周趕過來。
衛兵長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劍,配合周圍迎上來的衛兵,將三人和馬車團團圍住。
而此刻的三人也站成三角,護著中間的馬車。
「難道里面的人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嗎?」看著三人‘誓死’維護著這輛馬車,衛兵長料想這里面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物。
「你們拖住這幾個人,馬車里的讓我來。」衛兵長對身邊的收下命令說。
「是。」周圍整齊的回答。一同沖上前。
運氣自己六階劍士的所有斗氣,衛兵長舉起長劍沖向馬車,如自己所料在衛兵的拖延下自己順利就來到馬車前。
舉起長劍正準備直接把馬車劈開,可舉國頭頂的劍突然在空中停下里。
怎麼回事?努力掙扎,可手中的劍就像被什麼頂住一樣,論自己多使勁就是拉不下來。
無奈抬起頭,「那是!!」衛兵長不敢相信的睜大瞳孔,就在自己要劈開的馬車頂棚,剛才那個‘孩子’居然就活生生在站在上面。
白色的風衣,白色的鞋子,白色的手套。配上自己白色的頭發。個子並不高,可能還沒有在場的那位女子高,清風扶起少年長長的風衣。為什麼自己在這個孩子面前會有一種面對強者的畏懼感!
此時的少年,同樣用那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自己。手中一陣淺淺的光芒。
突然感覺到月復部被什麼擊中,衛兵長低頭……自己的月復部上什麼時候被人開了一個口,鮮血在下一時間侵染而出。
快!太快!快得離譜!是那少年動的手嗎?
「啊,啊,啊。」一陣慘痛的叫聲,在周圍響起,一個又一個的衛兵在被與自己相同的攻擊下倒地。
‘以無形的斗氣殺人!’在自己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在帝都魔武學院的時候,自己的劍聖導師介紹過的一句話。
這個境界即使那些劍神都很少有人能做到,除非是一個精通法術與斗氣,並且都將兩者練到頂端的人,這樣的人可想而知非常稀少。但記載中的有一個人卻可以。回想起那白色的頭發!
衛兵長這才驚恐的望著站在馬車頂棚上的少年。
「你,你是……」想要伸出手,但渾身的疼痛感遍布開來,讓自己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望著馬車再一次前進……衛兵長終于還是沒能阻止他們,甚至可以說的完全沒有可能阻止。
那個人,被稱為大陸的神話!將劍術,斗氣與魔法融會貫通的在已知的領域里只有一個人,那便是凱旋帝國傳說之中的四賢王之一……魔劍士的巔峰,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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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阿魯夫山脈的此刻。這是吳名揚來到矮人村子的第二天!昨天傍晚與拉茲到穆丁家里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拉茲便主動提出要到自己原先的房子去打掃一下。畢竟自己在這里也有家,總不能老是賴在穆丁那里。
本來吳名揚是準備配拉茲一起去打掃的,可是卻被穆丁‘好意’阻止。
穆丁湊過吳名揚耳邊解釋說︰拉茲這一去一定是去回他的老情人,所以不要去打擾他。
吳名揚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這才陪同穆丁到野外來打獵,說是今天要為拉茲準備一個特別的歡迎會,為此兩人外出打這山林里來。
當然,吳名揚之所以過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看看阿魯夫山脈里的魔獸,能不能給自己提供一些少量的經驗。
兩人在山林里走了一個早上,卻什麼也沒看見。
「這里經常被我們走過,那些魔獸們也長了記性,知道不能出現在這里。」穆丁對一路上什麼魔獸也沒有遇到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吳名揚點頭,在這個寧靜的村子里,吳名揚並沒有穿上什麼裝備。簡單的一套傳說套,而且還是月兌下頭盔和上衣的,這樣能稍微涼快一點。
穆丁對這個身穿華麗裝備的法師,有著別樣的敬意。因為在拉茲的描述中,‘帕西’似乎成了自己見過最強法師的代表。
吼吼!!就在這時,一陣低吼回蕩在林間。
「噢,帕西先生,看來今天我們很幸運。听上去像是砍布卡獸的聲音。而且還是落單的。」听到聲音,穆丁高興的說道。
砍布卡獸?吳名揚回想起,好像拉茲跟自己對此提過這個魔獸的美味。不過自己還真沒見過。正好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