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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六個血字

鐵中寒的尸體被發現了,這個消息在忻州城中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立即引起了所有勢力的注意。一個月的時間,在所有勢力的共同搜查之下,幾乎將整個忻州城查了一個遍,卻也沒有找到鐵中寒的尸體,是以,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鐵中寒被殺了之後,他手中的神武圖也被殺他的人奪走了。

鐵中寒被殺,神武圖被奪,雲集在忻州城的這些勢力其實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了。但是呢,因為秦浪嶼逼得齊高遠立下了三個月找出殺害鐵中寒的凶手的誓言,這些人便全都繼續留在這里,觀察一下事態的發展,他們更想看到的是,凶手到底是誰,以及,如果齊高遠交不出凶手,太一教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齊高遠不得已立下這個誓言,便馬上派出金龍鏢局的所有人手,在忻州城里尋找有關鐵中寒的任何蛛絲馬跡。查了幾天,沒有絲毫的進展,齊高遠頓覺心煩,便派人將此事報給赫連大海,讓他對此事作出定奪。

不巧的是,從忻州城到雲州城,距離很遠,齊高遠派出的人又在路上耽誤了兩天,結果等他來到雲州城的金龍鏢局總局,恰好是赫連大海押鏢離開的第二天。報信的人自然是馬上飛馬追趕,卻在當天快要入夜的時候追到了鏢隊,可赫連大海卻不在鏢隊中。據鏢隊的人說,赫連大海在剛剛出了雲州城不久,便留下一句話辦事去了,究竟去了什麼地方辦事,鏢隊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

報信的人跟著鏢隊走了幾日,卻也不見赫連大海返回,無奈之下,他只能將忻州城的情況寫成一封書信,交給了鏢隊的一個鏢師,然後再快馬返回忻州城。

不過呢,還沒等這個報信的人返回到忻州城,將沒有找到赫連大海的消息匯報給齊高遠,找尋鐵中寒的事情出現了突破口。

雖然派人去報信,但齊高遠的壓力並沒有減輕多少,畢竟就算赫連大海知道了這邊的情況,以的速度趕過來,最多也只能讓秦浪嶼將時間寬限一段時間,而且這還是在金龍鏢局向太一教妥協的前提下。

是以,齊高遠不得不采用一個最笨的方法,或許也是最有可能出結果的方法,便是一個民宅一個民宅地去搜索。當然,先從沒有人居住的廢宅搜起,畢竟鐵中寒不是大夏國人,在忻州城可能是舉目無親,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便是找一間廢宅作為暫時的藏身之地。

齊高遠的運氣還算是不錯的,一個金龍鏢局的趟子手進入到一個廢宅中搜查,原本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無頭尸體的。這個趟子手呢,搜查了整整一上午,感覺有些累了,便坐在床邊休息一下,卻無意中在床上發現了幾個字,是用手指蘸血寫下來的字,字也不多,一共六個︰「殺我者,熊天倪。」

這個趟子手當然不認識鐵中寒的字,但卻本能地感覺到這六個字跟鐵中寒的失蹤會有莫大的關系,于是他便趕緊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齊高遠。

齊高遠听到消息,當然是大喜之極,急忙跟著這個趟子手來到了那間廢宅。齊高遠也不認識鐵中寒的字體,便急忙又派人將秦浪嶼請過來,秦浪嶼和鐵中寒幾乎是同一天成為外門長老的,交情頗深,自然是認得鐵中寒的字體。

「不錯,這正是鐵長老的字跡,看來他的確是在這里遇害的。」秦浪嶼聞訊來到後,一眼就認出了鐵中寒的字跡,心下卻大為奇怪,暗想,以鐵中寒的實力,就算是赫連大海親自來了,也不可能毫無防範地將他殺掉,怎地這房間里竟然沒有絲毫的打斗跡象呢。

「搜,給我搜仔細了,不能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確認了這六個字是鐵中寒留下的,齊高遠終于能夠松一口去了,「殺我者,熊天倪」,這六個字,幾乎能夠救下整個金龍鏢局,自此之後,金龍鏢局就能完全跟鐵中寒的死月兌開關系了。

金龍鏢局的人,以及秦浪嶼帶來的太一教的弟子,都在忙碌地四下尋找著,秦浪嶼則是坐在一張桌子上閉目沉思︰「殺我者,熊天倪,這就奇怪了,熊天倪為什麼要殺鐵中寒呢,而且,熊天倪雖說也是魄師,卻是單魄師,根本不是鐵中寒的對手,又怎能一點反抗都沒有地能把他殺了呢。還有,大德錢莊與太一教素無恩怨,大德錢莊的朱老板也不是野心勃勃之輩,萬無可能跟著爭奪神武圖的。」

這些年來,秦浪嶼幾乎是太一教對外的代言人,只要是不必須內門長老出面的事情或者麻煩,衡陽真人都會派秦浪嶼去處理。是以,經過很多次的經驗之後,秦浪嶼在處理事情上的能力幾乎是乘以倍增,遇事的冷靜也非是一般人可比,並沒有因為這幾個字確實是出自鐵中寒之手而就將凶手定位在熊天倪的身上。

齊高遠見秦浪嶼閉著眼楮,似乎睡著了一樣,知道他在思考這件事情,心下也是突覺不安起來,他自己也明白,若是他與秦浪嶼換一個身份,也是不可能僅憑這幾個字就確認熊天倪就是凶手的,更何況,熊天倪的身後不但有大德錢莊,更還有棲霞門那個後台。

棲霞門,齊高遠忽然想起了這一點,不由眼楮一亮,一個絕好的妙計陡然間躍在心中。

一眾人將這個院落的角角落落全都搜遍了,卻也沒有見到絲毫的尸體蹤影,就連院子里的深井,都被金龍鏢局和太一教的人檢查過。

「什麼,全都沒有?」齊高遠得到搜查的結果,不禁大為吃驚,若是找不到鐵中寒的尸體,只怕秦浪嶼會懷疑這六個字是金龍鏢局偽造的。

秦浪嶼也緩緩睜開眼楮,看了齊高遠一眼,「嘿」了一聲道︰「殺我太一教的外門長老,無論是誰,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既然鐵長老是在這里遇害的,那麼尸體肯定就在這個院子里,若是老夫猜的不錯的話,只怕凶手是將尸體藏于地下的,你們仔細找一下,哪里的地勢比別的地方略高一些,然後就派土魄珠已經封珠的人下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的。」

對啊,齊高遠聞言,差點叫出聲來,更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自己就沒想起來呢。一個凶手,殺人之後,最容易藏尸的地方,就是地下,而若是藏尸地下之後,那里的地勢自然會比旁處略高一些。

果然,院子里的一個角落,有人發現了一具尸體,一具無頭尸體,而且,胸前有一個大洞,顯然是先被殺,接著被人抓走了體內的幾顆魄珠,最後被人將頭砍掉,尸體埋在院子的一個角落里。

若說從尸體的特征上,太一教的人能夠判定這具尸體就是鐵中寒的,但卻不能夠服眾,畢竟旁人並不知道鐵中寒的身體特征是什麼,尤其是鐵中寒的尸體出土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勢力都聞訊趕到了。

但是,這具尸體的衣服卻是太一教外門長老的服飾,跟秦浪嶼的衣服沒有任何的區別,單從這一點,鐵中寒的身份是十有**可以確定了。

「哼,這分明就是嫁禍之計,熊天倪是大德錢莊忻州城的掌櫃,跟鐵中寒並無任何恩怨,為何要殺他;鐵中寒是頂階雙魄師,熊天倪不過是頂階陰魄師,如何能輕易殺得了鐵中寒呢;還有,熊天倪跟喬家父子有仇,鐵中寒卻將喬家父子殺了,等于是幫了熊天倪一個忙,若說熊天倪感激鐵中寒還能說得過去。」在看到那六個血字之後,棲霞門的慧真道姑只是冷笑一聲,一口氣說出了三個理由,輕易地就將逆局扭轉。

秦浪嶼聞言,略有感觸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仙姑言之有理,這很可能是小人的嫁禍之計,在下豈能輕易中計呢,必然會查一個水落石出。」秦浪嶼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在事情不完全定性之前便為太一教結下棲霞門這樣的勁敵呢。

齊高遠听著二人的對話,不由恨得牙癢癢的,尤其是秦浪嶼的最後一句話,那個小人豈不是暗指他嗎?但是,無論是太一教,還是棲霞門,都不是他們金龍鏢局所能惹得起的,除非他能找出真正的凶手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齊高遠也不能繼續退縮了,說道︰「鐵長老,慧真仙姑,凶手是誰,現在還不能完全定論,但是,既然鐵中寒長老會在臨死之前寫下這六個字,絕不是沒有任何原因的,以在下的意思,可以將熊掌櫃喊過來,說不定會發現什麼端倪呢。」

齊高遠這麼一說,慧真道姑倒也不好再阻攔了,否則的話,說不定會引起眾人的懷疑,更會給齊高遠攻擊的理由,于是便點頭答應下來。慧真道姑都答應了,秦浪嶼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任何事情都在熊天倪來到之後再講。

三家彼此都不能相信對方,便各自派出一名弟子前往熊府,將熊天倪請到這里。

但是,一個時辰過去了,熊天倪沒有來到,也不見三個弟子中的任何一個回來復命。

秦浪嶼本能地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便帶著慧真道姑、齊高遠一起趕往熊府,卻在半路上發現了那三個弟子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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