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回到客房,慕容寒擔心晴兒和魚兒會來第三次勾引,是以在回房之後就把門閂上了。♀
不過這一次,慕容寒卻是過于擔心了,整整一夜過去,也不見晴兒和魚兒來敲他的門,但也讓慕容寒一夜沒有睡好。早上起來,慕容寒總算是將一顆心放進肚子了,看來以後田芸不會再派晴兒和魚兒過來勾引他了,但慕容寒心中也有微微的失落。
不過,慕容寒也不敢一天都待在熊府之中,畢竟相見尷尬。是以,吃過早飯之後,慕容寒就跟管家知會一聲,說是自己到忻州城里隨便轉轉。
管家當然不知道田芸派晴兒和魚兒勾引慕容寒的事情,以為他一個人待在府中沒局,自然也不敢多問,便從懷里掏出幾枚金幣來,讓慕容寒花著玩。若在剛從慕仙鎮出來的時候,慕容寒肯定會毫不客氣地收下,但眼下他手里有三十萬金幣,怎麼可能會要管家給的錢呢,便說了一聲「謝了,我有錢」,便出府而去。
慕容寒從慕仙鎮走出來之後,一共去過四個城,第一個是興州城,第二個是雲州城,第三個是忻州城,第四個是湖州城。在押鏢的時候,慕容寒從雲州城出發,曾經穿越過定州、延州和賀州,但這三個地方只是經過。除此之外,從興州城去雲州城的時候,慕容寒也是穿越過湖州城、齊州城、蘭州城、梓州城、忻州城、廣州城、江州城等城,全都沒有任何的逗留,最多是夜間投宿。
去興州城,是報名加入金龍鏢局,去雲州城,是為了到金龍鏢局總局報到,更是吞下了假死丹,去湖州城,則是為了打探滕大磊的下落,去這三個地方都是有一定的目的性。但是,去忻州城,則是慕容寒逃避騎著冰虹飛了兩千多里後隨地降落的地方,這一次是沒有任何目的性,只是恰好降落在了忻州城附近而已。♀
上一次在忻州城,先是給滕大磊療傷,然後是買宅子,為裘嫣然和春玲兒葬父,最後是結交熊天倪,事情辦的雖然不少,但慕容寒並沒有怎麼逛忻州城,這一次就不同了,慕容寒躲避田芸出府,心中並無任何的牽掛,就在忻州城里瞎逛起來。
忻州城算不得是一個大城,卻也不能算是一個小城,不說面積,就說人口,便有四百一十萬,比邊陲只有兩百萬人口的興州城多了一倍還多。
閑逛了一上午,慕容寒來到忻州城最大的牛肉泡饃飯館,點了幾個小菜,要了一小壺酒,又要了一大碗牛肉泡饃,自斟自盡起來。
牛肉泡饃是忻州城的名吃,名揚大夏國,在整個神武大陸上也是極有名氣的。來忻州城,若是不能吃上一碗牛肉泡饃,那絕對是白來了一趟,慕容寒上一次已經白來了一趟,這一次如何會再錯過呢。
這個時候,正好是吃飯的時間,慕容寒的酒菜上來之後,整個飯館的所有桌子都坐上了人,不說座無虛席,卻也是屋無空桌。
好生意啊,若是每天都是如此,恐怕這掌櫃的早就賺大發了,慕容寒一邊吃喝,一邊注意著周圍,心中又是一陣贊嘆。
百姓有余錢,除了自家的溫飽之外,還有經常在飯館吃些特色的東西,這絕對就是國泰民安的典型體現,當然,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盛世,便是得益于大夏國當朝的皇帝,也是大夏國少有的一代明君。
大夏國有三千年的歷史了,這一代皇帝是大夏四十八世,名叫夏倫,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此人絕對是一代明君,從十五歲執政開始,先是扳倒了最大的奸臣呼延武,然後又頒布了一系列的利國利民的政策,而且還將拖欠邊關士兵的軍餉一分不少地補上。
而且,在五年的時候,夏倫又親上玄天宗,跟碧楮真人交談了整整一夜。
當然,所有人都被夏倫趕了出去,又有碧楮真人在,任是再大膽子的人也是不敢離近偷听的,是以兩人的談話內容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是,自那之後,玄天宗的不少外門弟子加入到了大夏國的軍隊中,大約十年之後,大夏國的軍隊戰斗力一下子上了一個嶄新的台階。
大夏國與大魯國是世仇,大夏國的二十三世皇帝和大魯國的十六世皇帝,都是死在了兩國交戰的戰場上,是以,兩國之間的戰爭幾乎沒有停止過,沒有大規模的戰爭,也會有小規模的互相騷擾,侵襲。
夏倫上台之前,大夏國呼延武勾結大魯國,迷惑四十七世皇帝夏吾,把弄朝綱,禍害百姓,更是故意拖欠邊關士兵的軍餉,為的就是將大夏國弄得越亂越好,這樣就能給大魯國制造最好的機會。
誰想到,夏吾沉迷于酒色的時間不長,就一命嗚呼了,夏倫便以十五歲的年齡登基。夏倫一上台,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穩住呼延武,接受他進獻上來的美女,裝作不理朝政的樣子,然後暗中準備,待到時機一成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呼延武以及其黨羽連根拔起。
內修仁政,外強軍勢,這就是夏倫的治國方針,而且,夏倫也就是這樣去做的。短短十年的時間,大夏國的軍隊突然改頭換面,一改以前的被動防御大魯國的進攻,突然對大魯國發動了一場大戰,結果讓大魯國吃了一次大虧,五十萬部隊盡皆全軍覆沒,自此之後,大魯國再也不敢輕易南下,兩國的邊境也換來了難得的安寧。興州城,就是與大魯國接壤的第一個大城,以前經常遭受到大魯國的兵臨城下,但現在就不同了,這里的百姓差不多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過大魯國的軍隊了。
不過,慕容寒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打攪了,因為他看到喬天傲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衣著鮮亮的僕人,上一次被慕容寒狠狠打了一巴掌的喬福也在其中。
因為慕容寒的座位比較偏,他看到了喬天傲等人,但喬天傲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看到了慕容寒,慕容寒也樂得如此,更是將臉扭到了一旁。
「掌櫃的,我們家公子訂的包廂可還留著?」喬天傲帶著人進了門,喬福立即朝著掌櫃的吼了一聲。
「留著,留著呢。」掌櫃的見是喬天傲來了,也不敢讓小二上前,而是親自跑了上來,點頭哈腰道,「二公子訂的房間,老朽怎麼敢不留呢,剛才來了幾波人,問有沒有空閑的包廂,老朽都說沒有了。」
喬天傲立即臉有得色,笑道︰「你這老東西,確也會說話,嗯,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本公子很是高興,喬福,看賞,兩枚銀幣。」
喬福眼神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略略不高興地從懷中掏出兩枚神武銀幣,遞到這個掌櫃的跟前,說道︰「老東西,你走運了。」
見喬天傲一出手也不過只賞了兩枚銀幣,慕容寒這才發覺自己以前打賞得太多了,上一次初來忻州城,向那個醫館老板求醫,卻被其指點去城北的國手鋪,專門為魄士療傷,慕容寒心里一感激,隨手就是賞給他兩枚金幣。後來,慕容寒又讓醫館的兩個伙計周娃兒和李五幫助買房子,賞給他們兩個十六枚銀幣,每人便是八個。
其實,一出手打賞兩枚銀幣,出手已經是很闊綽了,要知道,十枚銀幣啊,也就是半枚金幣,但卻足夠一個普通四口人家一年的口糧,那麼,兩枚銀幣就足夠一個普通四口人家兩個多月的口糧了。
慕容寒剛才還奇怪呢,難怪剛才來了幾波人問有沒有房間,掌櫃的都說沒有,這不是擺明了將生意向外推嗎,敢情那個包廂是給喬天傲留的。在忻州城,像這種小生意,少掙點沒什麼,但若是得罪了像喬天傲這樣的惡霸,那就是惹上大麻煩了。
喬天傲讓喬福打賞這個掌櫃的,他則是大步直接向一樓的那個包廂走去,另外幾個僕人立即跟上,慕容寒分明看到,那個掌櫃的將喬福拉住,將喬天傲打賞給他的兩個銀幣偷偷塞給了喬福,喬福則是毫不客氣地接過,朝著掌櫃的擠眼笑了笑,似是夸贊掌櫃的會做人。
慕容寒暗嘆一聲,難怪在有喬天傲這樣惡霸的忻州城,這個牛肉泡饃飯館的生意仍是如此紅火,這個掌櫃的確實是人老成精,不但將喬天傲的馬屁拍得正好,就連喬福這樣的惡奴也是毫不得罪,試想一下還會有誰找他的麻煩呢。
巧的是,喬天傲訂下的這個包廂正好就在慕容寒的身後,雖然包廂的隔音效果很是不錯,但慕容寒的土魄珠已經封珠,听力是普通的頂階土魄士的八倍,自然不難將喬天傲包廂內的動靜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掌櫃的親自給喬天傲等人倒茶,接著是喬天傲點了十幾個名菜,卻吩咐掌櫃的先備好,暫時不上,等他們人到齊了再上菜,掌櫃的自然領命而去。
慕容寒听了,心下也是奇怪,喬天傲在等什麼人呢?
過了大約一刻鐘,喬天傲終于忍不住問道︰「喬福,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怎麼還不見他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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