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腿鱷臥地不能動,僅剩尖甲虎一個,它會用什麼陰謀逃月兌這里呢?
雖說慕容寒對于尖甲虎和長腿鱷體內的靈晶已經不是很想得到了,但也很奇怪尖甲虎會采用什麼辦法逃出這里,目光不住地在尖甲虎的身上掃視著,希望能找到什麼端倪來。(八|零|書|屋)
尖刺,慕容寒忽然眼楮一亮,心下也是一動,暗呼一聲,是了,尖甲虎肯定是想以尖刺向我撞擊,若我抵擋,勢必會被它的尖刺所傷,若我不抵擋,尖甲虎自然也就會輕易逃去。
不過呢,這又有一個問題了,長腿鱷不是傻子,它既然答應了跟尖甲虎聯手,肯定不是助它逃走,尖甲虎對它許諾的,肯定是能夠一擊將我殺死,它又如何能得手呢。
尖甲虎自爆嗎?傻瓜,長腿鱷不是傻瓜,尖甲虎就更不是傻瓜,用它的自我犧牲來換取長腿鱷的存活,除非尖甲虎瘋了才會這麼做。還有,就算尖甲虎這麼對長腿鱷說了,長腿鱷會相信嗎?肯定不會,更是能猜出尖甲虎欲逃走的心思,怎麼可能這麼快答應與它聯手呢。
慕容寒的心思百轉,卻也猜不出尖甲虎能用什麼可以一擊將他殺死的理由說動長腿鱷,心下更是微微擔心,尖甲虎若真是發現了自己的弱點,等會兒還真是會有一些危險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尖甲虎和長腿鱷齊齊張開了大嘴,一個噴出冰箭,一個噴出冰寒之氣,齊齊向慕容寒攻來。
慕容寒本能地雙手向下一揮,布下一道足以擋得住冰錐刺和冰寒之氣的炎牆,心中更是一動,這時他已完全猜出了尖甲虎的用意。
嘿,好狡猾的一只老虎,慕容寒心下一驚,隨即又是一陣冷笑,既然你送上門了,那我就來一個將計就計,先把你的幫手鏟除了再說,五顆頂階靈晶,不要白不要。
果然,慕容寒將炎牆立起來之後,雙方的視線都受到了一些影響,只能看到炎牆後面的一個模糊身影。這時,尖甲虎的眼楮忽然亮了起來,朝長腿鱷點了點頭,那長腿鱷繼續不遺余力地噴吐著冰寒之氣,一股冰寒之氣撞在炎牆上消失于無影無蹤,接著就又是一口。
尖甲虎卻停止了噴吐冰箭,身體飛速地向前飛奔而去,待到快到炎牆的時候,忽然一個轉身,將頭和四肢盡可能地蜷縮在月復部的位置,以背後的尖刺向慕容寒撞去。
尖甲虎與長腿鱷,一個噴吐冰箭,一個噴吐冰寒之氣,慕容寒若想抵擋,只有使出炎牆。炎牆,說白了,也就是炎盾的擴大版,能夠擋得住向冰箭和冰寒之氣這種由魄氣化出來的招數,若是遇到實物,自然就擋不住了。
慕容寒只要立下炎牆,雙方的視線就會受到影響,這正是尖甲虎所想要的效果。然後,長腿鱷繼續噴吐冰寒之氣,不給慕容寒任何撤去炎牆的機會,尖甲虎就會趁機用自己背後的尖刺向慕容寒撞去。這一下只要撞實了,慕容寒不死也得月兌層皮,如果慕容寒發現不對,及時閃開,尖甲虎就能從容逃走。
這就是尖甲虎的整體計劃,當然,在與長腿鱷交流的時候,尖甲虎沒說後面那一點,什麼若是慕容寒及時閃開,它就能從容逃走,而是說慕容寒絕對想不到它會用身體穿過炎牆撞擊,這一下一定能要了慕容寒的性命,否則長腿鱷絕對不會配合它的。
尖甲虎的那個速度真叫快啊,幾乎像箭一般地飛射出去,狠狠地向慕容寒的立身之處撞去。那邊,長腿鱷見尖甲虎行動了,心里那個激動啊,幾乎將吃女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拼命地朝炎牆上噴吐冰寒之氣,唯恐慕容寒忽然將炎牆收走。
「砰」的一聲巨響,一聲猛烈的撞擊之後,兩道人影,啊,不是,應該是一道人影和一道妖獸影吧,乍然間分開,又如利箭般向兩邊飛去,而且尖甲虎還發出了一聲低沉的痛呼聲。
就在這時,炎牆的後面,也就是慕容寒那一側,忽然飛出一物來,發出了「嗖」的聲音,正是慕容寒的那把匕首,目標則是正努力噴吐著冰寒之氣的長腿鱷。
長腿鱷正在專心致志地噴吐著冰寒之氣,卻不想尖甲虎飛快地撞了過去,卻又飛快地被彈了回來,心下不由一陣愕然,暗想,怎麼,那個人難道是銅頭鐵臂不成,連尖甲虎都吃了這麼一個大虧,急忙轉過頭看去。
長腿鱷轉過頭,自然就沒有看到那疾飛而來的匕首,等他感覺到那烈火之氣的逼近之後,已經太晚了,匕首狠狠地刺入到了它頸下的那一片軟皮處。緊跟著,又一道虎嘯聲破空而來,速度並不比匕首慢,是一柄大錘,狠狠地砸在了長腿鱷的臉上。
長腿鱷頸下的那一片軟皮處,就是長腿鱷的唯一致命弱點,慕容寒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用匕首攻擊它的這個弱點。不過,雖然軟皮處被匕首刺入,但長腿鱷卻不能立時斃命,足以還能有口氣自爆,但緊接著這一錘,頓時就將本已虛弱的長腿鱷一下子砸暈了。
長腿鱷被砸暈,慕容寒大喜之極,急忙飛身從炎牆後面出來,催動著那把匕首在長腿鱷的頸下一陣亂攪,長腿鱷自然就一命嗚呼了。慕容寒飛身來到長腿鱷的身邊,收起匕首和息壤錘收了起來,然後又將長腿鱷的尸體收入到儲物戒中,這兩個動作幾乎是在同時完成的,之後慕容寒又飛身回到炎牆之後,將炎牆收起,目視著被撞得頭昏眼花的尖甲虎。
剛才,慕容寒猜到了尖甲虎的用意之後,便來了一個將計就計,先將冰虹從儲物戒中弄出來,讓它舉著大土龜的龜甲站在慕容寒剛才的立身之處。尖甲虎已經發動了進攻,自然沒有注意到慕容寒這邊的情況,長腿鱷則是專注著噴吐冰寒之氣,也沒注意到。
尖甲虎猛地一撞,便撞在了大土龜的龜甲之上,強大的沖擊使得力大無窮的冰虹也受不了,身體向後飛去,尖甲虎自然也倒飛了出去。尖甲虎的尖刺固然堅硬,但跟大土龜的龜甲相比,卻是差了不少,背後的尖刺幾乎盡皆斷裂,是以才會有那一聲痛呼聲。
尖甲虎被撞飛,慕容寒就開始了偷襲長腿鱷的動作,擲出匕首和息壤錘,然後飛身跟上,再將匕首和息壤錘收起,將長腿鱷的尸體收入儲物戒,然後再飛身返回,將冰虹和大土龜的龜甲也收入儲物戒,最後再撤去炎牆,這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幾個眨眼的功夫見完成,而尖甲虎的腦袋還沒有從無比的疼痛中醒覺過來。
慕容寒也不是沒想過趁機偷襲尖甲虎,但尖甲虎的軟肋同樣也是在脖頸處,還有小月復一處,而尖甲虎因為無比疼痛而身體躍動不已,慕容寒的匕首根本無法定位,只能作罷。
尖甲虎雖然背部疼痛不已,但也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足以要了它性命的大敵,很快便再次醒覺過來,不過卻是在慕容寒完成那一系列的動作之後。
啊,長腿鱷呢,尖甲虎醒過來之後,忽然發現長腿鱷不見了,只在剛才長腿鱷伏身的地方有幾滴鮮血。尖甲虎再轉首向慕容寒望去,炎牆也不見了,慕容寒正面帶微笑地看著它,尖甲虎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同時腦子里亂糟糟的,卻又根本猜不出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有一點卻是能夠確定,那就是長腿鱷已經遭了不幸,凶手就是慕容寒,但是,令尖甲虎不理解的是,剛才那一記撞擊,雖說自己吃了大虧,但也足以能夠將慕容寒撞飛,他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殺了長腿鱷呢。
不過,不管中間的過程是怎樣的,結果卻已經這樣了,尖甲虎除了更加小心和緊張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爽啊,這才兩個多時辰的時間,就已經斬殺了六頭妖獸,得了二十六枚頂階靈晶以及一個不知名的蛋卵,一株瑞金樹,一枚瑞金丹,還有一個大龜甲,可謂是收獲極豐啊,慕容寒看著眼神中盡是驚恐的尖甲虎,心中爽到了極點,而且還能將最後一頭頂階五魄士級的妖獸逼得不敢動一動。
咦,似乎斬殺妖獸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為何師父會再三叮囑自己小心,再小心呢,還有,每年在這里歷練,都會損失大量的內門弟子,不該是這樣子啊。
慕容寒是將別人也想成他自己了,他自己一個人的實力變態,並不代表著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是實力變態。不要是同時對付五頭了,一個頂階五魄士級的內門弟子,就算是遇到一頭頂階五魄士級的妖獸,若是打斗經驗不夠,生存的機會根本不大,想要搏殺對方,更是難上加難。若是將妖獸逼急了,十有會是同歸于盡的局面,畢竟他們打不出那麼多的火龍,也沒有冰虹這樣的妖獸相助,更沒有那麼多靈器,還沒有恰巧得到的堅硬無比的大土龜的龜甲。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慕容寒拜入了玄天宗。須知,玄天宗是立門六萬年的門派,六萬年的經驗,什麼樣的妖獸沒見過,它們的脾性,優缺點等等,不然的話,慕容寒如何慧能對這些個妖獸如此了解呢。若是換做是沒有從碧楮真人那里學到這些經驗的慕容寒,就算是具有這樣的實力,也難以輕松,甚至于不可能擊殺這些妖獸的,這就是知己知彼,再配上絕對的實力,就能夠百戰百戰的道理。
慕容寒目注尖甲虎良久,終于決定放棄了,五枚靈晶固然是好東西,但尖甲虎的目光中分明有了一種臨死前的悲涼,這不能不讓慕容寒防備它會來一個玉石俱焚。
看著慕容寒轉身離開,尖甲虎也明白了他的心意,心中也猛松了一口氣,背部的痛楚突然在這一刻無限倍擴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