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伸手攬住趙靜的細腰,說,「既然這麼喜歡,要不我們過段時間干脆搬過來住得了,剛剛靜兒才說過,希望你能搬過來和她一起住呢頓了頓,深情望了懷中人一眼,問,「對吧,靜兒
我是為了促進她們姐妹倆之間的感情才這樣講的,趙靜受了我的點撥,慌忙重復的講,「是啊,是啊,要是姐姐不嫌棄,肯過來陪我一起住,那就再好不過了,咱們可以拉上窗簾關了燈,一起躺沙發上看電影
麥加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大屏幕電視機,幻想著躺在沙發上看愛情劇的感覺,相當心動的說,「好啊,好啊
我看她們姐妹兩個如此合拍,也就沒有必要夾在中間做調味劑了,邁步往廚房里去,準備晚飯老子包辦了,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外地,練就的一身廚藝還是比較過關的,不過姐妹兩個並沒有要我一個人包辦的意思,搶著過來幫忙,這個切菜,那個遞菜,配合的無比歡快,望著她們,心里面美滋滋的,看來今夜的一王二妃有的好玩了,不過到時候先睡她們哪一個呢,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麥加已經在公司吃過東西了,不過當晚飯做好了以後,香噴噴的擺了半桌子,于是她又跟著我們一起吃了許多,一邊吃還一邊嚷嚷著,「好吃、好吃
菜肴的味道確實不錯,咸淡適中,不過更能令人飽餐的還在後面,飯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聊天,麥加靠在趙靜身上,壞笑著望我一眼,說,「妹妹,你不知道,波哥在家從來都不做飯的,平時都是我做給他吃,現在他特意做了給你吃,你比我在他心中更重要
趙靜听了自然開心,不過她也不傻,只能如何討人歡喜,淺笑著說,「哪有了,其實還是姐姐在他心中更重要,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我們在一起才多久呀
趙靜的話令麥加特別受用,之前我也是這樣讓她放心的,兩個人的感情基礎擺在那兒,兩天的感情無論再怎麼砰然心動也不可能與兩年的平平淡淡相提並論,不過她還有另外的說法,言不由衷的講,「哪有了,感情深不深並非只是由時間決定的
我坐在她們倆旁邊,誰也不幫,由著她們自己聊,拿著遙控器,一個頻道一個頻道的調著台,以前小時候家里窮,有個黑白電視機,只能收看兩三個台,但卻看的津津有味,現在隨隨便便都能找出幾十個台來,卻不知道怎麼就沒有那種興趣了,翻看不到特別喜歡的,能夠聚精會神看下去的。
百無聊賴,讓趙靜去取了撲克牌,把窗簾拉好,客廳開著通亮的燈,三個人準備斗地主,我來發牌,發牌的時候便說好了,誰輸一局就要月兌一件衣服,直到月兌光為止,反正離洗澡睡覺的時間還早,剛剛吃過東西如果就劇烈運動的話,生物課上老師說過的,容易傷著胃,先找點兒樂子玩玩。
女人的智商似乎普遍要比男人的低,尤其在玩游戲的時候,兩個女人似乎是在比誰輸得更慘,無論她們輪到誰做地主,她們都是一樣的輸,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月兌,我連外套都沒有拔掉的時候,她們已經只剩下單薄的內褲了。
同樣**的對比,趙靜的胸脯敏感部位要更加粉女敕一些,而麥加因為經驗更豐富,無法拒絕的開始發黑,圈圈的範圍也要更廣,但是前者更趨向于飛機場,後者稍微波瀾壯闊一些兒,至于月復部的贅肉,也是趙靜的更為平坦。
我握著牌,含著笑看著她們倆,說,「再輸你們就真要月兌光光了
兩個人在即將月兌的時候,臉蛋已經發了紅,拒絕繼續再玩下去,這會兒一想到可能要露出更**的部位,異口同聲的表示,「不玩了,不玩了
我沒有強她們所難,反而順水推舟,柔情密語的告訴她們,「趕緊先把衣服穿上吧,別等會兒再凍著,等睡覺覺的時候再月兌光了也不急
黃金檔的電視劇開始播放,三個人收了牌,躺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我在正中間,她們倆分居左右,同樣的選擇了趴在我大腿上,而我,手也不老實的,一會兒模模這個的腰,一會兒又模模那個的背。
一集電視劇還沒有看完,我便有點兒受不了了,想早點兒辦事,已經八點多了,再洗個澡,以我現在的功底,怎麼折騰折騰也要兩三個小時,那就快午夜十二點了,過了午夜十二點還辦事,兩人再聲嘶力竭的吼上兩嗓子,難保沒有鄰居向警察投訴我們,**聲音太吵,打擾別人休息。
兩個女人的觀點相仿,一切都是听我的安排,所以當我說去洗澡的時候,她們同樣靦腆的同意了,只不過,相比較而言,麥加更大膽一些,吆喝著就要與我一塊兒洗,趙靜更為害羞,說什麼也不要三個人一起。
拿趙靜沒有辦法,所以干脆也沒有和麥加一起洗,三個人分批次的,各洗各得,洗完擦干淨就躺臥室床上被窩去,過程雖有不同,但結局都是一樣的,那就是**果的,三個人擠在了一起,緊張的氣氛,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臥室的彩燈一閃一閃的,燈紅酒綠的亮著,看看躺在左側懷中的麥加,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開始運動了,雙手不老實的擺弄著那話兒,再看看躺在右側懷中的趙靜,她害羞的抿著嘴唇,眼楮也微微閉著,少女的香味撲鼻而來。
先是在趙靜的臉蛋上吻了一口,彩燈照的她的臉頰一會兒發紅,一會兒發綠,小聲問她,「靜兒,你什麼時候生日?」
麥加趴起來听我們兩個在講什麼,被窩里的那只手戀戀不舍的不肯放開,已經被她擺弄的一柱擎天了,趙靜望著天花板回答,「二十二歲的生日,還早呢,要十月份,還有差不多半年多
我想趙靜內心肯定是非常矛盾的,她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從來都不包括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在床上服侍一個男人,無論是教科書還是課外書籍,她看的小說基本都是正正經經的純愛系列,整部小說里除去偶爾幾次接吻,甚至可能連身體的接觸都不會講到,因此特理解她的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主動求歡。
心里面已經有了大概的步驟,這場春色圓滿的戲必須先從麥加開始,讓趙靜在旁邊看著听著,等听的心癢癢了,她自然就不會覺得有什麼了,果不出其然,當我歪過頭開始和麥加歡樂的譜寫樂章時,起初她是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的,直到她听到姐姐一聲又一聲的,終于再按捺不住,主動把臉龐送了過來。
身體下面是不斷的麥加,但接吻的卻是趙靜,兩條舌頭纏在一起,肆無忌憚的手也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讓她和麥加的肌膚盡可能的靠近,趙靜偷偷看我一眼,繼而又緊緊閉上了眼眸,品嘗甘露般的大口吮吸。
一番鏖戰,換了女主角,從左側換到右側,身下的美人兒換了,但運動的姿勢沒有變化,不過情況又似乎有所不同,麥加可沒有趙靜剛剛那般的嬌羞,連做都做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看的,紅撲撲的臉蛋,時不時還在我們的身上游走幾下。
因為有麥加的存在,趙靜害羞的要命,牙齒用力的咬著下嘴唇,極其勉強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遍又一遍的囑咐著自己,不要叫出聲音,不要叫出聲音,但是有些事情是腦袋無法控制的,當我加快速度的時候,她又怎麼能夠忍得住不叫,即便是嘴唇咬破了,叫聲始終還是要吼出來的。
麥加一副喜聞樂見的表情,蹙眉听著趙靜的喊聲,無限感慨的說了一句,「怎麼感覺妹妹的**聲很像小狗呀
麥加一句話說的我險些兒笑場,不過好在忍住了,聚精會神的把身下的寶貝烘托上了**才停,喘息片刻,平躺下來,望望天花板,又望望剛剛被折騰過的趙靜,她簡直羞壞了,緊閉著眼楮不好意思睜開,不好意思見人,心里面暗想著,完了,完了,那麼****的叫聲全被姐姐听到了。
麥加卻絲毫不了解情況,半趴著,開研討會般,津津樂道的講,「剛剛妹妹的叫聲好好听,汪汪汪汪,感覺還像養的寵物狗狗
真的再忍不住了,笑出聲來,麥加的話其實和我想的一樣,趙靜的叫聲確實挺像小狗的,老早之前我就準備告訴她本人了,這會兒已經有人替我說了,暫先歇息片刻,運動尚未結束,主角們仍需努力。
趙靜背過身去,小聲埋怨,「你們兩個壞死了啦
在趙靜那兒度過了**的一夜,終于完成了多日來的願望,一王二妃的游戲,激情刺激的各自泄了許多次方才作罷,躺在中間,左臂抱著一個舊歡,右邊攬著一個新愛,甜甜蜜蜜的入睡,次日是周末,大可睡一個懶覺。
清晨,太陽升到半空中才懶洋洋的爬起來,原本趙靜是要去上班的,但她為了陪伴我,便請假沒有去公司,四下里通亮通亮的,不像夜晚趁著黑還可以不用那樣的害羞,看著躺在左右的兩個女人,連我都忍不住有點兒老臉一紅,趙靜和麥加更是不用說,非比一般的嬌羞。
雖然三個人一起做過了,但也正因此才顯得氣氛更加的不暢,總覺得有隔閡在空氣中,或許就是所謂的不習慣吧,畢竟我們所接受的教育里,愛愛都是一對一的,話說的非常少,陸續去洗漱,收拾床鋪的活麥加做了,等一切完畢,三人一起出去吃了早餐。
直到分開之前,三個人說的話加在一起可能都沒有三十句,想象中的清晨左右各一個熱吻根本不可能出現,不過這樣的狀況並不會讓我感到沮喪,因為這其實是在預料之中的,等多來上幾次,漸漸就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了,畢竟以後大家是要白天黑夜住在一起的。
分開以後,我讓麥加先回了家,自己還有其他的安排,去小猴、十號、阿酷他們學校踢球,听他們招小弟的報告,順便打听打听高個女生羅琪的消息,老子還沒有忘記她,說好的要凌辱,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要做到,說了要打你,那就必須要打你,說了要凌辱她,那就必須要凌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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