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在附近尋了個山洞,把棕發青年帶進了山洞,青年被捆綁好了以後。凌風閉目調息。同時總結了剛才的戰斗經驗。以便在日後斗法的過程中哪些地方需要改進。經歷了剛才的生死戰斗
讓凌風明白在斗法過程中,算計是何等的重要。猶如下棋一樣,若一步錯,步步錯。而且在斗法的過程中必須要注意力集中,否則的話,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凌風閉目調息,整個人進入空靈的狀態,坐在山洞的一小塊平地上,兩手放于膝蓋處。吸收著天地元氣,讓靈氣轉化為靈力向著凌風的丹田處慢慢的飛去,只見原本干涸的丹田,猶如吃到
蜜一樣,慢慢的被填滿著。凌風睜開眼,調息完以後。站起身,盯著這棕發青年一會兒,凌風感覺這個棕發青年好眼熟,好似在哪兒見到過?怎麼臉部輪廓那麼的相像呢,難道真的是認識?
如果真的是認識,那這個問題就嚴重了,到底是誰居心叵測,居然跟蹤我,還攔路搶劫。貌似置我于死地。到底是誰這麼惡毒。凌風兩手握拳。同時眼里流露出凶悍的氣息,如一頭獅子一樣
被惹毛了。凌風走到棕發青年前,看著昏迷的青年,只見臉上有一角還有沒有貼好的,這是的凌風才發現原來是帶的面具。凌風隨手從他的臉頰劃過,棕發青年猶如月兌了一層皮一樣,不確切
的說,應該是月兌了那假面具。此刻露出了那棕發青年的臉。
是他?怎麼可能呢?凌風此刻望著這青年的臉,臉上一陣疑惑,同時陷入了沉思。因為這青年是煉器閣看守的弟子。讓凌風甚是意想不到的人。
被凌風撕掉了面具的青年,慢慢的睜開眼。四面一片漆黑,山洞外光照射進來,印在這青年的臉上,此刻的他咪著雙眼。好似假寐,在想辦法借機逃走。回憶起昏迷前的戰斗,自己被對手削斷了手臂,疼痛致昏迷。方才想到這里,居然自己存活下來當了俘虜。繼續閉上眼。裝作沒有醒一樣。
「不用裝了,給我醒來,否則的話,就真的讓你永遠的閉上眼了」。凌風陰沉的說道。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的,我是煉器閣的弟子,你殺我以後你也跑不了的,雲仙宗的規矩,同門之間是不能自相殘殺的,如果你殺了我,被我師叔知道,你一定會受噬魂之苦的」。在凌風說完話以後,青年猛的睜開雙眼並吼道,此刻心里一陣怯然,顯然是很不服氣。同時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色。
「殺了你又怎麼樣,殘殺同門遭噬魂之苦,呵呵!是嗎?那先前你們跟蹤我,並對我下殺意怎麼沒有想到宗規呢?就算殺了你還不是一樣沒有人發現不了。到時候大不了我躲一段時間再回來就是了」。凌風殘忍的說道。他要的就是沖擊這青年的心里防線。只要沖擊了心里防線,自然而然的就能理清事情的真相。這就是凌風留這個青年的目的。
青年听了凌風講完以後,心里一陣哆嗦,他很明白凌風說的話是真的,一個不留神到是真的交代在這里了,而且凌風給他的感觸中,似乎凌風並非善類。這才是讓他自己感到罪危險的地方
「不,不,你不能殺我」青年重復的吼道,此刻顯然很是緊張,很明顯他不想隕落在這里。
「說,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凌風吼道。
「不,不,我不能說,我不能說」青年極度的恐懼,已經讓他的意志接近崩潰了。凌風看了青年的恐懼的表情後,心里很是喜悅,看來還有戲。就怕這青年是倔強的性格,那樣的話一點信息也挖不出來。再加把勁應該就有效果了。
凌風散開神識,接著一神魂融入神識中,強大的神魂威壓散開來,侵襲在了青年的身上,青年感受到強大的神魂威壓侵襲全身,感覺甚是壓抑,有點喘不過氣來。驚懼的表情極度上升,恐懼蔓延全身。青年嚇的尿褲子了。青年意志崩潰了開來。青年做夢也沒有想到,為了完成煉器閣的看守長老交代的任務,為了長老給的任務獎勵。才出行的任務,沒有想到貪婪的心導致自己這次栽了跟頭。青年意志渙散,兩眼空洞。注定這家伙完了。就算以後醒來也是白痴一個,恐怕以後沒有醒來的機會了,凌風見此很滿意。
「誰派你來殺我的,到底是誰?」凌風繼續如方才一樣陰沉的問道,同時也在沉思。
「是煉器閣的金長老,是他交代我和師弟一起來跟蹤並劫殺你的,他看到了你到煉器閣選取武器,並一口氣拿了五塊靈石作為取走武器的交換。故而被金長老盯上。金長老命我和師弟來殺
你,原本我們打算先跟蹤你的,等你往回趕路的時候埋伏你,沒有想到被你先發現了,因此只有先動殺機了青年渙散的眼神茫然的回答道。青年回答完以後,恐懼的表情上嘴角溢出了鮮
血。明顯的看出心里承受不了的疼痛。青年繼續如方才那樣抽搐了起來。抽搐了一會兒後,睜著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身體內的血管和青筋鼓起。
「不好,殺人滅口,好狠,此人被人下了禁制」。來不及救了,如果還能堅持一會兒,或許還能收集到信息。凌風雙手緊握。口里喊著金長老的名字。這筆賬我記下了。另外,經歷過這一
件事情後,凌風明白了財不露白的道理。凌風估計這次被人算計的原因大概是露財了。否則的話也不會被人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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