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從凌晉處回來,心里很是不平靜,心里很是惱怒,因為自己的行為,導致自己的兄弟受欺辱,被別人所瞧不起。特別是自己還不能吭聲,還不能反抗,不能報仇。不能為自己的兄弟出氣,越想越惱怒,心里的無力感讓自己的心猶如被潑了一片涼水。糾結,最終還是冷靜下來。
實力,還是實力,我的實力太差了,如果我的實力足夠,就再也不用背別人瞧不起,再也不用看自己的兄弟被別人欺負。
凌風日夜的修煉,加大了對自己的修煉量,每日不斷的修煉,吞吸著靈氣,吞吸的進度相當的慢,沒有辦法,只有一步一步的來做了,凌風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資質狀況,要改變自己的實力,只有靠自己的勤奮來彌補自己的缺陷,日夜的的修煉,促使自己的周天循環的銀色金屬性經脈線由原來的兩個月才能進行的一次,經過自己的努力現在基本上縮短了一倍的時間,這使凌風的成效的運轉加快,當然在運行過程中,疼痛是難免的,每當疼痛的時候,自己的腦海浮現出看著自己的兄弟為了不打擾自己修煉所遭受的恥辱,同時自己為沒有實力而感到憤怒。繼而修煉也越加瘋狂,直至修煉的時候,疼痛的昏迷過去才停止修煉。
這天,隔壁的的馬長老從修煉室里出來,馬長老已經在修煉室呆了有3個月了,對于闢谷的他來說,無所謂,主要是他最近修煉遇見的瓶頸,突破不了,索性出來溜達一圈,看看能否有機緣突破,在修煉室內著實沒有什麼進展。準備出去遠游一段時間,因此準備給凌風說這個事,如果凌風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給他指點和解疑惑,順便告訴他自己即將遠游一段時間。
剛走出自己的修煉室,就發現凌風這邊的修煉室內周圍的靈氣流緩緩的往修煉室內飄去,好似人吸煙所吞吐的煙霧一樣一絲一絲的往修煉室里面飄,雖然流動的很緩慢,但是對于築基期的馬長老來說,這種細微的小細節還是能發現的。
「好小子,有一段時間不見,居然有進步了,上次還詢問我關于修煉的細節問題,最近好長一段時間也不見他,原來躲在修煉室內刻苦修煉,還遇上機緣居然頓悟了,╮(╯▽╰)╭,雖然資質不是怎麼好,但是有這種勤奮,有進步就好,這小子機緣不淺啊」。馬長老自言自語的道。隨後築基期的神識方圓三十里擴散開來,同時神識也往凌風所在的修煉室內滲透進去。準備了解一下凌風的修煉情況,這是馬長老定期檢查的事情。
誰知這不看不知道,神識進去嚇了馬長老一跳,心里暗道︰「這小子不要命了,瘋了,這麼瘋狂的修煉,簡直就是自虐狂啊,居然這麼拼命」。
馬長老立馬踢開修煉室的門,只見凌風昏迷的倒在地上,馬長老把凌風抱到床上。抓向了凌風的右手,開始檢查起來。馬長老的臉上驚奇不定,剛開始臉上的表情很是郁悶和嘆息,過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馬長老的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又過了有一盞茶的時間,馬長老的額頭上滲透出汗水。差點嚇死自己了,還好閃的快。不然非被吞蝕不可。接著他在檢查凌風的身體上發現了一條很細小的絲線,雖然很小很小,但是對于築基期的馬長老來說還是發現了。只見一條銀色的絲線纏繞著凌風的身體上。不對?不是絲線,是經脈線?是銀色的金屬性經脈線。
檢查出了凌風修煉出了有經脈線以後,馬長老的心里很是狂喜,但是又怕幾個老家伙搶自己收的外門弟子。馬長老也對凌風這麼快修煉出了經脈線而感到好奇,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凌風的資質的狀況。對于凌風獲得這種機緣也感到羨慕,暗嘆自己怎麼沒有機會頓悟呢,如果自己有機緣頓悟就好了。就不會止步于築基中期了。當然,對于這些疑惑等凌風醒來就知道了。于是,檢查完凌風沒有什麼大礙了以後就走出了修煉室。暫時照看著自己的藥園。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眼光照射在了凌風的臉上,微咪著睜開雙眼。凌風拍拍自己疼痛的腦袋從起身。他記得自己昨天在修煉室內修煉,好像是因為周天循環強行運行的太快,導致經脈線承受不了靈氣的沖刷,故而細小的金脈線牽動著整個身體疼痛,最終自己因受不了疼痛昏死在了床上。
正準備下床時,突然「嗖」的一聲,突然一張傳音符出現在了凌風手里,凌風拿著傳音符往空中一拋,傳音符迅速燃燒了起來,現了幾個大字︰「速來見我,我有事吩咐」。幾個大字現了一會兒後在空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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