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听到阿爾菲愛德華自報姓名,鄭馳樂就想起這人來了。**********請到s+i+k+u+s+h+u.c+o+m看最新章節******
這人也被傳得挺神乎的,據說他投資眼光精準,他選定的領域跟選定的人都從來沒看走眼過,所以他是愛德華集團現在的一把手最看重的兒子,科林查爾斯也將他視為最親的子佷。
可惜的是在科林查爾斯當選總統的那段時期,阿爾菲愛德華被送進了重癥病房,在生死邊緣掙扎著。
鄭馳樂跟阿爾菲愛德華握手以後就認真地觀察起他的氣色來。
阿爾菲愛德華這種情況應該是先天落下的病根,後天又過于勞累——當然,這個勞累不僅僅是指身體的勞累,更多的是心力和腦力的透支。
這人需要思慮的東西太多了,大大加重了他身體的惡劣狀況。
阿爾菲愛德華注意到鄭馳樂的目光,問道,「鄭書記是在用醫生的眼光評估我的身體嗎?」
鄭馳樂並未諱言︰「是的,愛德華先生
阿爾菲愛德華問︰「你覺得怎麼樣?」
鄭馳樂說︰「在古時候,我們的名醫扁鵲提到一個說法,‘六不治’
阿爾菲愛德華饒有興味地瞪著鄭馳樂往下說。
鄭馳樂也沒賣關子︰「六不治就是說有六種人我們的醫生是不治的,其中一種就是愛德華先生您這樣的,不能遵醫囑
阿爾菲愛德華覺得自己有些冤枉︰「鄭醫生你不是還沒給我醫囑嗎?怎麼知道我不遵醫囑?」
鄭馳樂說︰「我想所有的醫生應該都勸說過愛德華先生你不要太勞累,也不要到處奔波
阿爾菲愛德華哈哈一笑︰「沒錯,他們都這樣說過
鄭馳樂說︰「愛德華先生你不遠萬里來到華國,不就是不遵醫囑嗎?」
阿爾菲愛德華笑著說︰「我問過好幾個醫生,問他我要是按照他們的指示哪都不去、想吃的東西都不吃、想做的事都不做,可以活到多少歲,沒有人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鄭馳樂听到這話後沉默下來,像阿爾菲愛德華這種人,非要他停下腳步當個什麼都不做的廢人去養病,還不如直接剝奪他們的生命。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很多東西都比多活幾年更加重要。
鄭馳樂問道︰「愛德華先生這次來是想讓我給您診斷一下嗎?」
阿爾菲愛德華說︰「差不多,不過更多的是想來看看其他人贊不絕口的小鄭醫生,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很多
鄭馳樂說︰「那是因為我接觸醫術的時間比較早他見一旁的侯書記似乎有些著急,微笑起來,「愛德華先生,侯書記,都到里面坐吧,坐下再聊
侯書記很滿意鄭馳樂的上道。
他當然急啊!能不急嗎?阿爾菲愛德華可是實打實的大財主!只要能搭上這條線,滄浪市還愁沒機遇嗎?
心中急切,侯書記望向鄭馳樂的目光就不同了,他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寬和︰「走吧,到里面去,小鄭你立刻給愛德華先生瞧瞧
鄭馳樂點點頭。
很多人都看不慣永遠追高踩低的侯書記,不過他並不反感。侯書記確實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鑽營上面,可當官講究的不就是會鑽營嗎?侯書記能赤手空拳地走到市委書記的位置,而且還有繼續高升的空間,那就是他的本領!
至少侯書記這幾年放得下架子、擺得低姿態給滄浪拉投資,總比很多只會內耗的家伙要強。
只要是有心做實事的,鄭馳樂都會配合,所以他對侯書記的態度從頭到尾都很尊敬。
等到會客廳里落座,鄭馳樂就給阿爾菲愛德華診斷起來。
診斷結果跟他「望診」時差不多,是娘胎里帶出來的病,這個要以調理為主,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有什麼奇效的了。
讓鄭馳樂比較驚訝的是阿爾菲愛德華大腿內側有處舊傷,似乎是槍傷,這個創口處理得不好,傷及了部分神經,雖然影響不大,但他邁步時還是比較困難的,而且很疼。
想到阿爾菲愛德華平穩的步伐以及始終帶笑的表情,鄭馳樂意識到這個人的心性比任何人都要堅韌!
鄭馳樂對阿爾菲愛德華說︰「你三四年前受的傷應該不難治才對
阿爾菲愛德華微訝。
他面色微凝,轉頭對侯書記說︰「侯書記,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接下來的對話我不想第三個人听見
侯書記識趣地走了出去,還體貼地帶上門。
阿爾菲愛德華說︰「沒想到你這都能診斷出來,只是模了模脈而已,你怎麼就能發現?你們劃過的醫術真是神奇!」
鄭馳樂說︰「不僅僅是靠把脈,我們華國的診斷辦法有望聞問切四方面,從見到人開始我們其實就在給患者診斷了,再通過剩下三診綜合起來判斷,最後可以推斷出病因、病灶和患病時間。一項項擺開來看的話,其實一點都不神奇
阿爾菲愛德華說︰「這個傷確實可以根治,不過我拒絕了
鄭馳樂訝異地看著他。
阿爾菲愛德華說︰「我這個人的意志力其實不強,在幾年之前我甚至只是個胸無大志的敗家子,什麼都不愛干,就愛吃喝玩樂。我身體不好,所以我全家都縱著我,把我縱容得無法無天,以為自己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鄭馳樂靜靜地听著阿爾菲愛德華的敘述。
他很難想象眾人口里的「投資天才」居然有這麼一段。
阿爾菲愛德華面色帶上了幾分猙獰︰「後來我愛上了一個女人,你知道的,情竇初開的人為了愛情什麼都可以做,所以我當時做了很多蠢事,甚至差一點連累了整一個愛德華集團!」
鄭馳樂握住阿爾菲愛德華的手,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像阿爾菲愛德華這種身體狀況,不適合劇烈的情緒波動!
阿爾菲愛德華感受到他想安慰自己的想法,繼續說道︰「我這個傷,就是她親手打的。所以我不讓人治療,我要記住這種痛,記住這個教訓,只有痛苦能夠讓我重新站起來!」
鄭馳樂看到阿爾菲愛德華眼底刻骨的仇恨。
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淺!
阿爾菲愛德華當初一定愛慘了那個人,而在遭受背叛後那份愛有多深,剩下的恨就有多深。
鄭馳樂說︰「我認為你這麼做是不理智的
阿爾菲愛德華看向他。
鄭馳樂說︰「對于背叛你、拋棄你、辜負你的人,首先你應該活得比他好。有機會的話你就狠狠地教訓他們,沒有機會的話你應該把他們忘得一干二淨,就像生命里從來沒有他們的存在一樣
阿爾菲愛德華挑挑眉,仿佛覺得他的說法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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